“我說不是我害的,你信嗎?我說是陰陽門的人害的,你有本事去找她們算賬??!”
童候輕蔑的看著林尋,他從一開始就看林尋不順眼,從來沒有把林尋當(dāng)回事過,沒想到一個小泥鰍竟然掀起了大風(fēng)浪,一時風(fēng)光無限,竟然把自己踩在了腳下。
“童候,你不要亂說話,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不要把禍端引給陰陽門,這件事就是你和我做的!”
突然,剛才意欲引開林尋的紫衣女子,凌空而來,一下子落在了童候面前,面對著童候,紫衣之人正是紫嫣。
“我知道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難道你不是陰陽門的嗎?難道陰陽門會怕了眼前這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少年嗎?”
童候反問著紫嫣。
“那倒是!”
紫嫣一臉坦然。
“我會查清楚,如果是陰陽門所為,我今生必定會覆滅陰陽門,給童年一個交代!”
林尋信誓旦旦,莊嚴(yán)的發(fā)著誓!
“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不管你有多大的怨恨,陰陽門的所有恩怨我接了,生死不論!”
紫嫣說著亮出了一把紙傘。
“你代表不了陰陽門,我會查清楚的,不過你既然站出來了,我沒有不接的理由!”
林尋說著也亮出了落花劍。
“紫嫣,小心點,他不弱!”
童候提醒著,紫嫣已經(jīng)紙傘化劍,直向林尋刺來。
林尋手中落花劍一抖,平平淡淡一劍迎向紫嫣,對付一個紫嫣,林尋還是自信十足的,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里。
紫嫣知道林尋應(yīng)該很厲害,不然也不會逼的一航,如此難堪,雖然今天是陰極之日,門中男弟子在這一天修為都會下降,最低甚至?xí)抵疗綍r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不過即便如此,一航也不會被一個小輩,逼的如此難堪,這就足以說明眼前的這個林尋不弱,不過紫嫣也有傲骨,雖然是記名弟子,不過在記名弟子中一直很上進(jìn),是記名弟子中的佼佼者。
林尋輕輕一劍撥開了紫嫣的紙傘,一陣靈氣碰撞,兩人擦肩而過。
兩人輕輕一交手,旗鼓相當(dāng),不過林尋只是隨意的出了一劍,紫嫣應(yīng)該也沒用全力。
兩人都有所保留,紫嫣,嘴角輕輕一咧,舉起手中紙傘,向林尋輕輕一抖,只見紙傘之中,射出無數(shù)把利箭,裂口向林尋直面而來。
林尋連忙舉起落花劍來擋,一陣罡風(fēng)四逸,利箭吩咐落地,林尋落花劍順勢一抖,來而不往非禮也,只見無數(shù)朵蓮花,破空向紫嫣而去。
紫嫣神情凝重,連忙打開紙傘,紙傘一陣旋轉(zhuǎn),蓮花碰到紙傘,都被旋轉(zhuǎn)的紙傘彈開,吩咐向四空飛去。
紫嫣堪堪彈開所有的蓮花,林尋一劍已經(jīng)平刺到了面前。
紫嫣連忙腳下一點,舉著傘,騰空一躍,從林尋頭頂飛過,落在了林尋身后。
林尋一劍落空,紫嫣雙腳還沒落地,林尋立刻反身又一劍,劍尖直接紫嫣而去。
紫嫣手握紙傘,再次騰空躍起,林尋的一劍還沒到,紫嫣已經(jīng)飛躍到了他的上空。
林尋劍到中途,突然劍尖一轉(zhuǎn),直向站在懸崖一邊的童候雙手挑去。
原來他這一劍的目標(biāo),根本就不是紫嫣,而是童候,也不是童候,而是童候手中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