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他自找的,你們盡管執(zhí)行吧!”
洪通不可反駁的下著最后的命令,輕蔑而威嚴的看了林尋一眼。
“洪通長老,你這樣下的命令是以你的身份下達的,還是以你的實力下達的?”
林尋伸手阻止了,準備上來押解他的兩位弟子,直視著洪通,一臉威嚴。
“當然是我的身份……,身份也是實力的象征???”
洪通一臉莫名其妙,不過竟然被林尋犀利的眼神看著,一陣不舒服,強自鎮(zhèn)定,回答完,不忘又補充了一句。
“是嗎?那我說以你的身份,還不足以對我指手畫腳!”
林尋臉若冰霜,冷著臉看著洪通,眼睛里都有冰霜。
他現(xiàn)在就是這樣,在人之上,以人為人,在人之下,以己為人,遇強則強,遇弱則弱,雖然此刻他的境界已經(jīng)跌落到了凡靈境,不過他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之前已經(jīng)受到過太多冷眼,羞辱,不過他既然機緣巧合踏上了修煉一途,就要保持一顆一往無前的心,可殺不可辱。
“哈哈,大言不慚,在紫氣東來我無權(quán)發(fā)落的人,除了幾個閉關(guān)不出的,只有院長……!”
洪通聽了林尋的話,輕蔑不屑的冷笑著,說著,說著,突然話音嘎然而止,想到了什么,又驚又疑的直愣愣的盯著林尋。
那兩位準備押解林尋的弟子,看了洪通的神情,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停在那里,等候著洪通的指示。
眾人都看著洪通,洪通看著林尋。
“這個想必紫氣東來的人都認識吧?”
林尋不是很情愿的從懷里拿出了玉牌,孔提留給他的掌門院長玉牌,出示在前,給洪通以及眾人看!
“這是……掌門院長玉牌!”
“為什么在你手里?”
“你從哪里得來的?”
林尋一拿出玉牌,場面果然如相信的一樣,炸開鍋了,議論紛紛,眾說紛紜。
“這是孔提院長最后的時候,傳承托付給我的,掌門玉牌!”
林尋一臉莊嚴肅穆,神圣傲然,不容置疑!
“什么,孔提院長將掌門玉牌傳承給了你?……你是誰?”
“你不會是偷的吧?”
“還是趁著孔提院長重傷,威逼利誘搶過來的?”
林尋這句實話一說,比他出示玉牌還引起哄動,現(xiàn)場一片嘈雜聲。
“院長將傳承托付給你?你說在場的人誰信呢,你把掌門玉牌交出來,滾出紫氣東來,我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沒有你好果子吃!”
洪通緊盯著林尋,一臉陰鷙,他猜的不錯,孔提果然有東西在林尋手里,他只恨沒在林尋拿出來之前,強行帶走林尋。
“如果有合適的人,我可以不當這個院長,但任何人都不能質(zhì)疑我,這個玉牌,就是孔提院長臨終傳承給我的!”
林尋說著收起了玉牌,掃視著眾人。
“合適的人多了去了,你是誰啊,就你合適?八大核心長老,四大核心弟子,哪個不比你合適,遠的不說,院長的親孫子,核心弟子之一,孔三代,孔不凡公子,就比你合適一萬倍,如此大言不慚的話也說的出口!”
聽了林尋的話,薛達長老氣的吹胡子瞪眼,不屑的想上前打林尋一頓才好。
“是嗎?當時四大核心弟子都在旁邊,包括孔不凡,他們只是昏迷而已,一叫就醒,可是院長一點也沒有叫醒他們?nèi)魏我粋€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