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無奈搖頭時,她猛然捉住我的手,淚眼婆娑的哽咽著說:“小妹,你這是做甚?”
我看著她忽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便知道她請的觀眾來了,我一回頭便看到擎川和狐君站在不遠處,狐君憤怒不已,而擎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們,他的雙眸深邃不明,看不出他此刻是何想法。
狐君上前一步:“你這不孝女,為何要刺傷你三姐?!?br/> 我冷笑一聲說:“看來你也有份?!?br/> 他的眼晃了晃神,很快便又恢復成憤怒的模樣:“小殿下,你也看到了,本來這是本君的家事,只是她二人都在天界任職,此番還要勞煩天帝主持公道了。”
擎川挑著桃花眼看了我一眼:“小仙使不為自己辯解一番?”
我淡淡的說:“無論如何都要去太微殿,小仙現(xiàn)在說什么狐君都不會相信,何必費這口舌?!?br/> 漪涵柔弱的看了一眼擎川,又看向我,悲痛的說:“小妹,我只是勸你多回九華山看看父君母后,你便出口侮辱父君母后,說他們多年來對你不管不顧,不配為人父母,我氣不過,說了你幾句,你便趁我不備,用劍刺傷我,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妹,你便是不承認我,也不該如此恨我?!?br/> 我嘆了口氣:“這里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嘍?!?br/> 狐君上前一步,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他怒不可遏的說:“孽障?!?br/> 我被他一巴掌打的半天沒有回過神,片刻后我才抬起頭,冷冷的看著他:“這一巴掌,算我還你給我了生命,從此之后,你我再無瓜葛,今日之事,你最好別后悔?!?br/> 他被我冷漠的眼刺的后退了一步,我又說:“走吧,去大殿?!?br/> 我看了一眼插在漪涵腹部的落花,“落花便先留在你身上,畢竟是證據(jù)嘛,要給大家看的?!?br/> 漪涵手捂著腹部痛心疾首的說:“若你真心認錯悔改,我做姐姐的便不與你計較?!?br/> “不必,我還真就不知悔改了。”
我抬眼間,看到擎川看著漪涵時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鶩與厭惡。
狐君一揮手,我們便落在了太微殿的大殿上,大殿內(nèi)原本歡聲笑語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們,商羽與二哥更是驟然起身。
商羽上前一步走到我面前問:“一會的功夫,出什么事了?”
二哥也走了過來問:“發(fā)生了何事?”
我攤開手心說:“就是你們看的的這樣?!?br/> 商羽看到我臉上的掌印問:“誰干的?”
我看了二哥一眼,他眼里盡是傷痛,我知道他已猜出是狐君所為,我想這樣的事發(fā)生,最為難的便是他。
我沖他笑了笑后又搖搖頭,我想他明白我是告訴他:“我并不介意狐君這一巴掌?!?br/> 我是真的不介意這一巴掌,這一巴掌只是讓我看清了狐君,一個父親的偽善罷了。
商羽用手在我眼前揮了揮說:“問你話呢,嚇傻了,放心,便是你真的刺了她也無妨,定是她口出狂言,惹你不爽了,我不會讓他們傷你一根狐貍毛的?!?br/> 我被他的話逗的輕輕笑出了聲,大殿上的天帝看著下方的我們問:“發(fā)生了何事?”
狐君上前一步,雙手交疊,微微躬身說:“我這孽障幺女與漪涵發(fā)生爭執(zhí),一怒之下刺傷了漪涵,原本這是我狐族的家事,只是她二人都在天界任職,我不敢處置,特來請陛下主持公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