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全身都開始落上了厚厚的冰雪,我覺得我快要被凍死了,聽到她的聲音,我只是僵硬的搖著頭。
她冷哼一聲:“要心有何用?”
我哆嗦著聲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你不能……因為自己……沒有心,便強奪……旁人……的心?!?br/> 她始終冷冷的,不為所動,不發(fā)怒,不嘻笑,面容僵硬無情。
“所以,你寧可死,也要護住你那不值錢的心,要知道你若是死了,我還是會將你的心刨出來的。”
我搓了搓手,“那便等我……我死了你再拿走,只要……我還活著,我不會讓你……得逞。”
“哼!”
她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天神,睥睨地上的螻蟻一般,冷冷的看著我。
我偷偷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火,讓靈火燒在我的心頭上,被她刺進去的冰錐一點點地消融,落在我的體內(nèi),讓我痛不欲生。
我咬著牙,不讓她看出任何的端倪,心口處傳來噬心之痛,豆大的汗水從我的額角落下,掉在地上,沒入積雪中。
她似乎有所察覺,冷著言語說:“你承受痛苦的能力倒是讓我刮目相看。我手里的冰錐可不是普通的冰錐,它本生帶有藍色的火焰,而你天生火系,兩種火焰雖能相抵,但那疼痛卻也非比尋常,你竟能做到一聲不吭?!?br/> 心口處再次傳來噬心之痛,蝕骨之疼,那冰錐幾乎消散殆盡,只是落在周身的冰藍火焰幾乎將我體內(nèi)所有的器官都要融化。
她冷著眼再次將手里的冰錐向我心口處刺去,我咬著嘴唇,在她的冰錐快要刺進身體前,僵硬的身體笨拙的旋轉(zhuǎn)到一旁,躲開她的冰錐。
我的嘴唇也因我用力太大,流出殷紅的鮮血,比起我體內(nèi)的疼痛,嘴唇的疼痛如同被蚊蟲叮咬一般,一閃而過。
她再次向我襲來,我捻動手指,七幻化成無數(shù)火焰向她襲去,同時,我將仙法注入左手食指上帶著的指環(huán)上,指環(huán)上的鏡子變大,照在飛出去的七幻上,七幻的火焰燒的更加猛烈,將她飛過來的冰錐全都打落在地。
同時,躲在七幻后面的落花化成一柄火紅的長劍,直直的刺進她的眉心。
直到這一刻,她的面容依舊無悲無喜,眼神除了冷漠便是空洞。
有一抹藍色的火光從她的眉心飄了出來,落在我的眉心,一瞬間許多不屬于我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
…………
白雪皚皚的山巔上,兩株雪蓮花迎風(fēng)搖曳著,它們是同根而生的兩株雪蓮,花瓣瑩白透亮,花蕊紅艷欲滴。
一陣寒風(fēng)吹過,兩株雪蓮化成兩個小女孩,她們的面容一模一樣,一個笑容淺淺,一個活潑開朗。
愛笑的喜歡穿白衣,活潑的喜歡穿紅衣,她們二人常年生活在雪山之巔,每日苦心修煉,欲飛升至天界。
日月流轉(zhuǎn),斗轉(zhuǎn)星移,許多年過去了,她二人從小女孩長成了妙齡女子,她們不僅生的一模一樣,感情好的更是形影不離。
一日,她們修行結(jié)束后,紅衣女子對白衣女子說道:“姐姐,我們?nèi)ド较峦姘?!?br/> 白衣女子說:“我們是生在凡間的雪蓮,凡間的靈物原本不易飛升,若不是這天山常年寒冷,無人問津,才成了不被凡人濁氣污染的人界仙山,你我二人才能有緣修成人形。要飛升便不能入紅塵,飛升之前,最好不要去紅塵,不然染了凡間的濁氣,我們更不容易飛升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