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著笑聲看過去,是火神,澤琰上神。
“微雨上仙雖然飛升仙使晚了些,不過她的九重鎖妖塔闖的很是出色的,要知道,只用了短短一百多年便出來了。對了,我記得雨神闖鎖妖塔,可是用了三百多年?!睗社粗臻嗾f。
徽猷被他說的臉色微紅,“還不是綽兮神君偷偷教了她秘訣,她才出來的這般早。”
一旁慵懶的半垂著眼的綽兮聽了徽猷的話,猛然間抬起眼瞼,“雨神此言差矣,天機不可泄露,若是本君真的對小微雨泄露了天機,她便是出來,也不會被天道所認,雨神可以污蔑本君,可不能污蔑天道哦!”
天后趕忙說:“神君莫要見怪,徽猷只是一時心急口快,胡說八道罷了,她自然是不敢污蔑神君的?!?br/> 聽著天后如此護著徽猷,想來,她定是很疼愛自己的幾個孩子的。
我在心里,或多或少是羨慕這樣能被母親疼愛著,護在懷里的徽猷。
我看著天后有些出神,商羽看了我一眼后,又看向天帝:“既然飛升禮已結(jié)束了,我與微雨先回上清鏡了?!?br/> 天帝點點頭。
我對還站在我旁邊的天后點點頭,便隨著商羽離開了太微殿。
徽猷追了出來,“微雨上仙等等?!?br/> 我回過頭看見朝我走來的徽猷,“不知雨神還有何事?”
徽猷冷哼一聲:“你也別太得意,就你這樣害自己姐姐被罰下天庭,又與自己父君斷絕關系,無情無義的小仙,便是你升了上仙又如何,母后疼愛擎川,才會縱容他娶你,可父帝是絕不會同意你嫁過來的?!?br/> 我覺得她真的將無理取鬧發(fā)揮到了極致,“雨神殿下,方才在殿里,小仙說的很清楚,不會嫁給小殿下的,便是有人將刀架在小仙的脖子上,小仙也不會嫁的,雨神大可放心?!?br/> 說完這話,我覺得身后冷颼颼的,回頭過,對上擎川的眼。
此刻這雙眼,帶著疑惑,陰鶩,涼薄,還有幾分痛意……
雨神也看了一眼擎川,“最好記住今日你說的話。”
說完她走到擎川面前,“擎川,你也聽到了,她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不值得你記掛的。”
擎川陰沉著臉走過來,“剛才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商羽道:“小殿下莫不是壞了耳朵吧!微雨說的這般清楚。不、會、嫁、給、你,這回聽清楚了嗎?”
擎川沒有理會商羽,他看向我問:“我問的是你??!”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小殿下,有些事你很清楚,強扭的瓜不甜。小殿下何必非要如此執(zhí)著呢?”
擎川道:“我是不會放棄的。”
說完看了一眼我發(fā)上的步搖,眼底帶著幾分傷痛,最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商羽白了一眼徽猷,帶著我也飛上了上清鏡。
鳳雨閣里。
我看著眼前桌子上的金冊,玉佩,還有擎川給我的錦盒。
我先打開金冊,上面寫著太微殿上,仙官所念的晉封語。
而桌上的上仙玉佩也不同于仙使玉佩,上仙玉佩通體呈碧綠色,正面刻著上仙二字,背面刻著微雨二字。
我又拿起南宮瑜給我的錦盒,猶豫了片刻后,打開錦盒,里面放著一只碧綠瑩瑩的玉鐲。
我拿起玉鐲,里面如流水般盈盈波動。
竟是當年在凡間,擎川做為南宮瑜時送我的玉鐲。
“夫人這是被旁人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