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淺淺體內(nèi)的生物鐘早早醒來了,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腦袋空空的,只覺得身體,好酸痛啊,周圍明明是熟悉的環(huán)境,卻偏偏涌上昨晚的記憶,清晰地告訴她昨晚都發(fā)生了些什么。
她把頭埋進枕頭里,蹭了蹭,卻不小心發(fā)現(xiàn)并不是柔軟的枕頭,而是硬邦邦的手臂肌肉……
趁著他還沒有起床,先溜吧!
每動一下,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喊痛,這男人是多喪心病狂啊,竟讓她身上沒一塊好的地方!
好不容易拖著不成調(diào)的步伐走到洗手間,完成此生以來最痛苦的洗漱,一出來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已經(jīng)坐起來了,上身肌肉展露無遺,讓她一大早就受到了強烈的視覺沖擊,偏偏某人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發(fā)絲凌亂得很,不過即使還沒洗臉,依舊不影響他的完美氣質(zhì)的發(fā)揮。
“我……去收拾衣服?!彼裏o措的白嫩的手指指了指那邊的歐式大衣柜,然后沒等顧延溪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邁開步子走過去了。
等到她的纖細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顧延溪才徹底清醒過來,打了個電話回別墅,讓傭人把他的行李收拾好。掛斷電話,隨手拿起昨晚扔到地上的浴袍披上,去了洗漱間。
洗漱臺上有已經(jīng)擠好了牙膏的新牙刷,男人冷峻的雙眉挑了挑,眼里的愉悅顯而易見,只不過不動聲色是他一貫的風格。
好心情地刷完了牙,洗了把臉,走出洗手間去找她。
有愛的人在的空間,另一個人總是忍受不了孤獨的感覺,非得看到對方心才踏實。
淺淺在放衣物的隔間疊著要帶去出差的衣服,身上還穿著白色的浴袍,低著頭,沒有注意道男人已經(jīng)走進來了。
一走進來,顧延溪掃了眼四周,然后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沒有打擾她。
發(fā)現(xiàn)漏了點東西,淺淺起身走到衣柜前拿了件衣服,一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身后多了個男人,嚇了她一跳,這男人怎么進來都不出聲的?
“我很快就好?!毕氲剿麆倓傄恢痹诳粗?,她頓時不自在起來,臉蛋微微羞澀起來。
又蹲下身,把剛剛拿出來的衣服整理進去,新塞進去的衣服和其他整整齊齊的衣服相比,顯得主人粗心了許多。
確定沒有遺漏,又跑出去把那些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和其他必備的生活用品收拾進來,檢查了最后一遍后,就把箱子合起來了。
打算換衣服,想到某人坐在這里這么久,可能是……沒有衣服穿。
“我這里沒有男人的衣服,要不我出去給你買套新的衣服?”她詢問。
顧延溪一直看著她忙忙碌碌,此刻終于想起來他沒有衣服穿了,答道,“我讓張?zhí)刂瓦^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