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對于南越太子的狂妄,顯然心有不躍。
其余如秦牧等大臣,也不由皺起眉頭。
我堂堂大盛皇子,難道還不如南越一個士兵?
這南越太子未免太過欺人太甚。
“簡直荒唐!”
秦牧怒喝一聲,再也忍不住了。
“只是傷你區(qū)區(qū)一名南越兵士,就要讓我朝大皇子殿下血債血償?”
“你當(dāng)我大盛懼你南越不成?”
秦牧不卑不亢,臉上滿是凌厲之色。
“只要我朝陛下一聲令下,老夫便率軍直指你南越皇城!”
只是,秦牧話音剛落,唐極便當(dāng)即上前。
“安國公,萬不可如此!”
“而今正值兩國交涉之時,豈可輕言戰(zhàn)事?”
唐極搖搖頭,又瞥了眼一旁的趙錚。
“更何況,此事乃大殿下有過在先......”
“若我朝興兵南下,豈不是興不義之事?”
“四海之外,天下人又會如何看待我朝?”
他長嘆一聲,又向著金椅上的趙明輝躬身行禮。
“還望陛下三思,切莫因小失大!”
“鎮(zhèn)國公!”
唐極此言,連楚文清也聽不下去了。
“鎮(zhèn)國公的意思,莫不是真要讓大殿下給南越行所謂血債血償之事?”
“我大盛,何時懼怕南越這般威脅了?”
“老夫斷無此意!”
唐極冷哼一聲,重重拂袖。
“右相,那依你之見,我朝該如何應(yīng)對此事?”
周表上前一步,開口幫腔。
“難道,真要因大殿下的過失,向南越興不義之師?”
朝堂之上,頓時亂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