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席。
古榕傳音向身邊的寧風(fēng)致問道:“風(fēng)致,怎么天象呼延震這老小子也來了?”
寧風(fēng)致面帶微笑,同樣用逼音成線之法回答道:“你看看象甲學(xué)院今天的對手就明白了,薩拉斯把呼延震叫過來,恐怕是想打壓史萊克學(xué)院?!?br/>
古榕笑道:“以陳鋒那小子的實力,別說呼延震這老小子在一旁壓陣,就算他親自上也沒用,武魂殿這次的謀算恐怕要落空了?!?br/>
寧風(fēng)致淡淡的道:“連劍叔都只能打成平手,整個大陸上,又有幾人是他的對手?!?br/>
在寧風(fēng)致和古榕說話間,雙方隊員已經(jīng)開始走向斗魂臺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真正看到對手的時候,還是不禁吸一口涼氣。
象甲學(xué)院七人登上斗魂臺的時候,整個斗魂臺都隨著他們的腳步而顫抖,根本就不像七個人,而像七座山。
七人中,身材最矮的都超過兩米,最高的已經(jīng)高達兩米五,跟呼延震差不多了。
“這體型也太大了吧?!碧┞∪滩蛔≌f道,他們力之一族的體型已經(jīng)算很大,但跟象甲宗的人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象甲學(xué)院招收學(xué)生的時候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體重必須超過三百斤?!标愪h淡淡的笑道。
“還有這樣奇怪的規(guī)矩,連胖子都達不到入門條件?!碧迫踩滩蛔≌f道。
雙方隊員走到斗魂臺中央,象甲學(xué)院站在最中央的大漢向前一步,雙手抱拳說道:“象甲學(xué)院戰(zhàn)隊,隊長,呼延力,四十三防御系魂宗?!?br/>
呼延力在說話的時候,身上的肥肉都隨著聲音在顫抖,一雙小眼睛瞪著陳鋒,兇光閃爍。
陳鋒也向前一步,淡淡的說道:“史萊克學(xué)院戰(zhàn)隊,隊長,陳鋒。”
呼延力怒道:“你不報出自己的魂力等級,是看不起我嗎?”
陳鋒笑道:“我的魂力等級可是個秘密,想要知道,必須拿出實力才能,不過我看你還沒有那個實力。”
對方來勢洶洶,明顯就是在針對他們,他又何必給對方好臉色呢?而且呼延力此舉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探出他的魂力等級,他又怎么會讓對方得逞呢?
“放肆!”
呼延力還沒有說話,貴賓席上就傳來了一道怒喝聲,呼延震臉色陰沉,看向陳鋒的目光中蘊含著殺意。
“呼延震,你想干什么?”古榕站起身來,冷聲說道。
“這小子出言不遜,不給他一個教訓(xùn),我象甲宗顏面何存?”呼延震怒道。
“我覺得他說得對,你那孫子確實沒有資格知道他的魂力等級,而且現(xiàn)在是在比賽,你若再敢干擾比賽,別怪我不客氣?!惫砰诺恼f道,一股巨大的魂力威壓釋放而出,將呼延震籠罩。
呼延震的實力雖然遠不及古榕,但抵擋古榕的魂力威壓還是沒問題的,不過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冷哼一聲,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雪夜大帝的臉色有些陰沉,呼延震敢當(dāng)場發(fā)怒,根本是沒有將他放在眼里,也沒有將天斗帝國放在眼里。
陳鋒雙眸微瞇,看了一眼貴賓席上的呼延震,敢對他動殺心的人,都會被他打上敵人的標簽,以后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比賽繼續(xù)開始,雙方隊員,行禮?!辈门写舐暫鹊?。
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皮,雙方隊員也懶得顧及這些禮儀了。
象甲宗七人甩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身肥肉,在武魂附體的瞬間,那松垮的肥肉卻是瞬間膨脹,變成了恐怖而夸張的肌肉,一層暗黃色的角質(zhì)層懸浮在皮膚表層,閃爍著金屬光澤,鼻子變長,上唇翻起,兩根獠牙足足長出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