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熬不住母親的祈求,李纖妍來到幽幽的小區(qū),下了車,卻看到了鄭阮浩的車就停在外面。
他一直在?
咬著牙,心里帶著失落,看到樓梯老舊狹窄,燈光昏暗,心里更陰沉了,如果不是阿成陪著她,她真打算回去。
終于站在了門口,阿成敲了敲門,是鄭阮浩打開的,還是昨天那身衣服。
李纖妍對上了鄭阮浩的眸子,他有些躲閃地請他們進(jìn)去,李纖妍心開始下沉。
她走進(jìn)去,站在門口,盯著關(guān)緊的臥室的門,唐幽幽還在里面,她這是在做什么?
來抓老公的現(xiàn)形嗎?
他們還沒結(jié)婚呢!她苦笑了一下。
鄭阮浩以為李纖妍為君碩的眼睛苦惱,昨天晚上幽幽在他的懷里哭著睡著了,她一邊哭,一邊訴說自己的艱難,完全把他當(dāng)成一個大哥哥一樣。
她太需要安慰了,他哄了很久,心里也說不出的惆悵,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孩子,卻有這樣的艱難的人生經(jīng)歷,老天怎么會對她這么殘忍。
白天,李纖妍讓他來找幽幽,希望她去勸解君碩,怕君碩會想不開。
相對于君碩的情況,幽幽才是那個更想不開的人,他怎么這么自私,只因為李君碩是自己的小舅子嗎?
把幽幽送回房間后,他想了很久,也決心一定要找回悠然,還世間一個公道。
以前,他總是游走于錢權(quán)之中,把情放在最角落,如今,他有了李纖妍,是情之所致,那如果繼續(xù)自私下去,將來一定會后悔。
于是他決定盡一個大哥哥的義務(wù),留下來,連夜與朋友們確認(rèn)悠然的尋找進(jìn)展。
等到他覺得可以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半夜兩點,還是決定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湊合一晚,早上早起去換衣服,再去醫(yī)院找李纖妍。
這樣一睡,便是早上七點多了,他洗漱完,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李纖妍來了,他想到這里是幽幽家,有些不合適,別扭的站開了一點,但相信自己的媳婦會原諒自己。
“我進(jìn)去和幽幽說一聲,馬上就走?!编嵢詈普J(rèn)為媳婦這是想他了,來接他。
李纖妍柳眉輕皺,壓著聲音道:“我來找幽幽,想讓她幫忙去勸勸君碩。”
鄭阮浩楞了一下,才拉起她的手道,“你不能去,她昨天累壞了,等過兩天她好起來,我跟她說?!?br/> 李纖妍睜大眼睛盯著鄭阮浩,他這是怕她進(jìn)去打擾了她的好夢嗎?
還是不想讓她給唐幽幽帶來尷尬?
她的哥哥走失了,可是她呢?君碩呢?都比不上讓她多睡一會兒和重要,她后退了一步,淑女的她,輕輕道道:“不用了,讓她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br/> 鄭阮浩點了點頭,等李纖妍出去,他才走回臥室,昨夜聯(lián)系后,有些進(jìn)展,他要告訴幽幽。
等他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李太太說纖妍出去買菜了。
鄭阮浩坐在坐位上,李太太坐在對面,問他是不是去找過唐幽幽,唐幽幽是不是正在給君碩做好吃的。
鄭阮浩一胡嚕下巴,注意到李太太指著的李君碩,眼珠一轉(zhuǎn),輕聲道:“唐幽幽說她要去父母的墳前祭拜,今天過來怕晦氣,要等明天了?!?br/> 終于把他放了出來。
阿成跟上去一步,“鄭先生,是不是唐幽幽也出了什么狀況?”
鄭阮浩詫異地轉(zhuǎn)過臉看他,“阿成,也出了狀況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阿成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后一跺腳,拉著鄭阮浩走向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