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沿著別墅前的小路,沒命的跑。
他害怕極了,又渴又餓,又濕又冷,又黑又怕!
看不清腳下的路,只能摸索著向前。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只能聽姐姐的話,沿著路邊往前跑。
一邊跑一邊哭,喊著幽幽的名字,再喊麒麟的名字,這是他唯一的動力。
突然,前方出現(xiàn)兩道亮光,是車,他高興的想跳起來,又想到姐姐說的不能上車,要躲起來,于是又急忙躲進樹叢。
看到車子遠去,心里很難過,姐姐為什么不讓他攔著車子呢?
車上又干凈又暖和,還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又冷又黑。
他打算站起身繼續(xù)跑,又看到遠處好幾輛車過來,急忙又坐回去,等這幾輛車又過去,再抬頭向前向后的看了半天,才慢悠悠地站起來。
好累,一點也不想走了,可是他還要去找幽幽和麒麟,沒辦法,拖著疲憊的身子小跑起來。
跑了沒多久,天黑的更厲害了!
天空飄了幾片雪花,隨著又下起了小雨,悠然邊走邊哭,他還能找到他們嗎?
抬眼向前,竟然是個岔路口,他左右望了望。
一邊樹很多,一邊草很多,可是樹太高了,在夜色中像一群妖怪,準備張著嘴要吃了他。
他瑟縮一下,選擇了草多的一邊路。
鄭阮浩開著車帶著韓蕭趕了回來,他心里沉重極了,壓抑的氣氛下,兩人誰也不再開口。
蘇暮云從滿臉是血的男人口中得知悠然確實在這里,只不過他在一個小時前跑了,他沒有看到他跑的方向,蘇暮云安排李浩然和其他人向四面擴散尋找,鄭阮浩和韓蕭慢慢地開著車查看悠然是否在路上。
經(jīng)過岔路口,這樣的地方,另一邊是通向山頂?shù)乃懒耍s草叢生,鄭阮浩連看都沒看一眼的拐上了正路。
悠然走著,發(fā)現(xiàn)這里的路越走草越高,他嘰咕道:“為什么要在路上種這么多的草?是不是以前人們的車都是牛馬拉的,怕牛馬像我一樣餓了,走不動路,就種上很多草,餓了就能吃一口?”他想到這里,張大嘴巴,咬住了一個草茬,一下子扎破了嘴唇,急忙吐了出來,什么嘛!怪不得幽幽總說給別人工作就是當牛做馬,他們的日子太難了。
悠然想著,就走到了山頂,向四周望去還是漆黑一片。
不過一直走路,他倒是不冷了,發(fā)現(xiàn)自己不冷后。
他很高興,看著哪里草少就向哪里走,他的“路”越來越難走,草也越來越少,他有些生氣,明明剛才“路”上還有很多草呢,這會怎么這么少了?
忽然,他聽到了水聲,早就渴了的他,急忙向前跑去,因為石頭多了,又巨大,草沒地方長,又剛剛下了些小雨,溪邊全是青苔。
他一出溜,差點摔倒,他四腳著地小心地往前挪。
水聲越來越近,他感覺臉上開始著濕,心里十分高興,繼續(xù)挪動,到了一塊大石邊上,雖然一點也看不清,但他知道,腳下就是水了,鞋都有些濕了。
他蹲下來,找到水源,雙手拘起便喝了起來,清涼可口。
他高興地差點跳起來,他覺得自己不再是別人口中的傻子了,他能自己找到水了。
只不過看不清眼前的水,是一條大河呢,還是一片大海?
他伸出腳又探了探,水不深,應該是條大河。
喝了水,又用水抹了兩把臉,他感覺自己舒服了很多,也困的要死,于是在“河”邊,找了一片摸起來很軟的草叢里躺下睡著了。
他做了個夢,夢里幽幽正在給他煮一大鍋瘦肉粥,他流著口水圍著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