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被打的口鼻出血,白月才罷休,她恨恨在問道:“你把白龍藏哪兒了?”原來白月以為,麒麟在她們回來之前,把白龍運走了。
麒麟吐出一口血,慌張與害怕占據(jù)了他的腦子,他又回到原來那個見到白月就躲起來的孩子,“我不知道,我沒藏白龍。”
“不,一定是你藏起來的,白龍去哪兒了?”白月站起來,四處找。
可是空曠的屋里哪來的白龍的影子,而且她這個專業(yè)的科學家知道,白龍失血那么多,不可能自己走出這個屋子。
其實,早在他被撞倒在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白龍沒救了。
可是,他去哪兒了?
白月瘋了一樣地在轉(zhuǎn)了幾圈,又回到這個房間。
麒麟滿臉是血,已經(jīng)縮到了墻角,雙眼恐懼地盯著她,而唐幽幽則在知道外面和這個房間的血是白龍流的那一刻起,便癱坐在地上,直直地盯著床上的血跡。
白月抓起幽幽,將她推靠在墻上,瘋狂地喊道:“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該死的丫頭,你騙走了白龍,騙的他跟我做對,不聽我的話。現(xiàn)在好了,你害死了他。”
幽幽眼中不斷地流出淚水。
是啊,是她害死了白龍!
如果她當初攔著他,不讓他去找哥哥,不讓他回到白月這里,只留在家里,怎么會流這么多血,又怎么會消失不見。
她想到了昨晚的夢,夢里白龍那樣的冰冷,那個時候,他是來和她道別的吧?
白龍,求你,別離開我!
當初,是你口口聲聲地告訴我,等你回來。
可是現(xiàn)在呢?
只留下這一地的觸目驚心的血。
你怎么能這么殘忍,怎么能丟下我不管?
哥哥走失了,除了你,我還能依靠誰?
她的心痛極了,好像被白月推撞在墻上的不是她的身體,只是她破碎的心。
她努力地壓抑痛苦,壓抑的全身顫抖。
白月抓起她的頭發(fā),向回一拉,“你這個該死的丫頭,誰叫你染成紅色的?!?br/> 白月從后面一把抓過幽幽的長發(fā),她從口袋里拿出一把手術(shù)刀,這是從那間無菌室里偷來的,對著幽幽的頭發(fā)就劃了下去,一把紅色的長發(fā)散落在地上。
幽幽被白月扯的頭暈,看到白月的手術(shù)刀,還有滿地的長發(fā),她傷心極了。
突然,白月一把搬過她,擋在身前,她看到,幾名武警全副武裝地站在門外的樓梯口。
李浩然跟在后面,看到白月挾持著幽幽,幽幽長發(fā)被削下去一半,滿臉淚痕,后面墻角嚇愣愣地坐著一臉血污的麒麟。
他喊話道:“白月,這里已經(jīng)被包圍了,請你不要反抗,放下武器。”
白月一聽,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憑你,也配管我!我就是不放下,你們把白龍找來,他來了,我就跟你們走?!?br/> 李浩然詫異,白龍不在這屋中嗎?
他與負責人小聲說了兩句,武警們散開一些,開始在別墅里尋找白龍的蹤跡,沒有找到,又去樓外四面搜索了一番,再回來,將情況說與李浩然。
李浩然再次喊話:“白月,白龍不在這里,你放下武器,我們會繼續(xù)搜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