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陳小姐。你弟弟叫人打了?!本频甑姆丈呕艔垙埮苓M頂層的公寓內。
此時陳雨瀟剛洗漱完,聽聞此話,毫不緊張。陸俊峰那個臭小子,一年三百六十天,一百八十天是在被別人打,另外一百八十天是因為打了人進了拘留所。
“被誰?。俊彼龑㈨橀L的披肩發(fā)甩到身后,拿起今日財經優(yōu)雅的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笆且槐a屬M,還是要賠醫(yī)療費?!?br/>
“可能是要交保釋費,但是對方可以賠醫(yī)療費。”
陳雨瀟聽到自己的弟弟被打傷了,這才抬頭,合上書:“哪位英雄?”
服務生為難的嘆了口氣:“顧蔚和今年挺火的一位女演員。”
“那他就是該揍,顧蔚的脾氣都能動手打人,打輕了?!标愑隇t吧書往桌子上重重一砸,披起大衣跟著出門收拾爛攤子。
半個小時之前,寧橙知道房間里藏著個人。她反而悠哉地看了會電視,直到在空調的帶動下,自己穿著一層薄睡衣都開始滿頭大汗。
“我打算進去噴人了?!卑l(fā)了條訊息給顧蔚。
寧橙拿起桌上的噴壺,拉開門,單手擔著條浴巾。在屋里來回走動收拾東西了,為了表示自己還未察覺陸俊峰的動向。
但是害怕對手先發(fā)制人,她故意帶了藍牙耳機,裝作正在和人通話的樣子。
對方始終等不來時機有所放松之時。
寧橙一把拉開柜門,果不其然。陸俊峰就直挺挺的站在柜子中。因為房間的溫度太高,他原本白皙的皮膚更是蒼白的可怕。他還沒來得及露出個協(xié)銷。
寧橙就呲呲幾下,對著陸俊峰匡鵬狂噴:“啊啊啊啊啊啊!”她不是受到驚嚇的失聲大叫,而是故意裝蒜的有節(jié)奏的嘲笑式大喊,毫無懼色。
疼懵了的陸俊峰睜不開眼睛,寧橙用浴巾扔在他頭上,沖著身側就是一腳將人直接踹翻在床。
“救命啊——你怎么這么瘋?!标懣》宕蠛啊靶辛诵辛?,你厲害你厲害?!?br/>
寧橙才不管誰厲害,好久沒有和人打架的爽快感了。加上最近心中憋屈,想要泄憤,扯住陸俊峰的頭發(fā)就是狂錘一通“我瘋,你瘋,我瘋你瘋,???你躲在別人的柜子里,你還有理了是不是,你怎么不鉆馬桶里躲著啊?!?br/>
“我瘋,我瘋行吧?!标懣》鍜暝饋?,又是被按住了一通狂噴。
此時顧蔚剛好帶著自己的兩個隨行的保鏢進屋,他右手把寧橙拉開,上去就給了陸俊峰幾拳。
兩位保鏢是靠顧蔚發(fā)工資吃飯,也不管陸俊峰是哪家的小少爺。扭住他胳臂給人按死在地上。
“放開我,你信不信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陸俊峰你要不要臉!”顧蔚冷著聲質問道?!拔膽{雖然是買的,但義務教育難道沒告訴你什么叫遵紀守法嗎!”
陳雨瀟從樓上趕下來時,現場狼藉一片。她掃了眼房間內的情況,顧蔚一臉陰冷陪著自己的女朋友坐在沙發(fā)上,人家小姑娘本身就是個演員,也不知道現在哭得梨花帶雨可憐兮兮到底是真的還是演的。
只是這惹了顧蔚,恐怕不好收場啊,先拿出手機給陳卓打了個電話。才走上前。
“顧蔚,我弟弟是不是給你們找事了?!?br/>
顧蔚輕哼一聲,冷言道:“陸俊峰怕是在給你們家找事。酒店的衣柜里藏人,要是讓其他顧客知道了,還要怎么收場?!?br/>
藏衣柜里了,還半夜搞偷襲,在陳雨瀟的印象里這種事情陸俊峰倒也不是沒干過。他曾經更過分的時候還在夜店給姑娘的酒里下過藥。狗改不了吃屎這話總結的還真是精辟。
只是現在某人,死性不改,死沒眼色還死不自知。覺得自己能惹過顧蔚還是怎么樣。陸氏集團再大,背后沒有強大而穩(wěn)定的投資支持,恐怕在前幾年資金鏈就出現了大問題。
而陸氏集團背后最大的股東和天銀影視的最大股東是同一人。此人投資陸氏集團是出于商業(yè)考量,而他投資全新的影視領域,還選擇了正在起步的天銀影視。那是血緣原因。
陳雨瀟真不知道自己這位弟弟是空有皮囊沒腦子,還是覺得他厲害能飛上天和太陽肩并肩。兩個小時前的晚宴還知道顧大少爺,兩個小時后就把人家顧蔚的低調當好惹啊。
陳雨瀟厲聲對身后的服務生說:“你叫兩個人把陸俊峰給提到我爸媽那去?!?br/>
“弟不教,姐之過。這事也和我脫不了干系,不好意思啊,嚇到寧橙妹妹了?!?br/>
寧橙還真沒被嚇到,只不過顧蔚剛剛給她說,等會就可勁的哭,怎么委屈怎么哭,怎么不爽怎么鬧。寧橙安安靜靜的坐在顧蔚旁邊,眼淚巴拉巴拉的往下掉。
真不枉費這么多日練的哭戲,她的淚腺一打開還真關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