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倩倩搖了搖頭,道:“爸,您不會明白的,我知道慕寒心里還裝著那個林楠,如果沒有林楠,慕寒就會徹底死了心的?!?br/>
聽到這里,歐陽力明白了,歐陽倩倩是鐵了心的想把林楠給干掉,這不是不可能,只是冉家那邊的確不是他歐陽力能得罪的。
想到這里,歐陽力有些犯難:“倩倩,你容爸爸想想,畢竟林楠可是冉家的人?!?br/>
歐陽倩倩看著歐陽力:“爸,我知道,沒有您辦不了的事情,為了女兒將來的幸福,您一定要想個萬全之策,一定要把那個林楠給除掉?!?br/>
歐陽力嘆息了一聲,“你先回房吧,爸爸要思考一下?!?br/>
林楠最近一段時間早出晚歸的,冉振邦不免就心疼了,雖然梅玉慧的生日林楠去布置場地是應(yīng)該的,可林楠在冉振幫眼里畢竟還是個孩子,他真是擔心她身體會吃不消。
這天,林楠剛到君家老宅,冉振邦后一步也到了。
梅玉慧正在前院看傭人們掛彩燈,說是林楠安排的,彩燈是空心的,里面裝著密語,等到了梅玉慧生日那天,這些密語就是節(jié)目中的一項————。
梅玉慧看的連連點頭,她能想像的出那天大家絞盡腦汁思考的兩面,想著想著,她的唇角就露了笑容。
林楠正往這邊走,遠遠的看到梅玉慧抬著頭看著那些彩燈在笑,她也跟著笑起來:“奶奶,您這是在開心什么呀?”
聽到林楠的聲音,梅玉慧把目光調(diào)過去,落在林楠身上,笑意更深了:“楠楠,難為你為奶奶的生日想了這么些花招?!闭f著,她指著那些彩燈,問道:“這里面的密語好不好猜?”
林楠已到了梅玉慧身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著那些彩燈,笑道:“奶奶,現(xiàn)在還是秘密喲?!?br/>
“你這個丫頭,從小就機靈?!泵酚窕坌Φ拈_懷極了:“我就知道寒兒找對了人,他把這個差事交給了你,他才能安心呀?!?br/>
乍然聽到梅玉慧提到君慕寒,林楠條件反射的想回避這個問題,就沒有多說什么。
可能是覺出了林楠有這樣的想法,梅玉慧卻不允許林楠就這樣敷衍過去,就笑道:“你呀你,你跟寒兒自小就心有靈犀,這么點兒事情,你肯定是能辦到寒兒的心坎里去?!鳖D了頓,梅玉慧又接著說:“我知道,你心里對寒兒還是有情意在的,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你怎么就能把將來的事情看透?”
這話林楠聽不懂,梅玉慧也沒打算讓林楠聽懂,她只是想著,自己的孫兒是那么的愛著林楠,而林楠也對自己的孫兒是情有獨鐘,可事情怎么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這個時候,冉振邦走了過來,笑道:“玉慧呀,你就是心里太在意慕寒與小蘇之間的事情了,孩子們的事情自有孩子們的想法,我們都左右不了呀。”
這話到是真話,梅玉慧不得不點頭道:“您老說的對,可是我心里就是替兩個孩子感到不值呀?!鄙灶D了頓,接著又說:“反正在我心里,只有小蘇可以做我的孫兒媳,其她的人,我是不會認的。”
林楠笑道:“奶奶,您可別這樣說,如被慕寒的女朋友聽到了,豈不是要傷心難過了?!?br/>
梅玉慧瞪了林楠一眼,笑道:“你到是心挺大的,人家都找上門來罵你了,你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庇盅a了一句:“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不是慕寒的司機了,你是冉家的千金小姐。”
那次歐陽倩倩在老宅里罵譏諷林楠的那些話,梅玉慧一字不漏的都聽到了,之所以不去質(zhì)問那個歐陽倩倩,是梅玉慧覺得跟那種人說話發(fā)廢腦,有時候說了也沒用,所以,梅玉慧也懶得再去管教歐陽倩倩。
反正,格玉慧是了解君慕寒的,他是不可能跟歐陽倩倩這樣的人步入婚禮的殿堂的。
但凡君慕寒有那么一點這方面的心思,他與歐陽倩倩早就在一起,又怎么會等到現(xiàn)在。
梅玉慧心里的這些想法,林楠自然是不知道的,可冉振邦卻是十分的清楚,就因為他清楚,他才會在聽了梅玉慧的話后,蹙眉問道:“你是說,歐陽家的那個倩倩還找到你這里罵小蘇了?”
梅玉慧點點頭,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講了出來,講完,又笑道:“還好,小蘇也沒有應(yīng)對不妥的地方,到是把那個歐陽倩倩給氣的拎著包包走了?!?br/>
“那可不行?!比秸癜铋_始護犢子了:“我冉家的小蘇,豈是那個歐陽倩倩想指責就指責的?”
梅玉慧知道冉振邦極其疼愛林楠,如若聽到林楠被歐陽倩倩欺負了,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果不其然呀!
她笑道:“我知道,您老見不得小蘇受欺負,我又何嘗不是?”說完,看了眼林楠,又沖著冉振邦道:“可是,現(xiàn)在歐陽倩倩又跟寒兒走到了一起,你說說,讓可怎么辦才好?我是最見不得女孩子太強勢————可總也要給寒兒幾分薄面呀是不是?”
聽到這里,冉振邦大概明白梅玉慧想要表達的意思,可他卻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并沒有急著接梅玉慧的話。
林楠是個特別聰明的人,見冉振邦的眸子似乎是閃了下,她心里就開始打小算盤了,也靜觀其變,不發(fā)表任何語言。
梅玉慧瞧著這爺孫兩人,心里卻暗暗的佩服,不愧是冉家的人,任何時候處事都
是臨危不亂的。
就笑道:“您老今天來,不是專程為了看小蘇來布置場地吧?”
冉振邦看了看林楠,他的確不是因為林楠而來的,他今天來就是想找梅玉慧,就說道:“玉慧,我今天是特意來找你的?!?br/>
梅玉慧知道冉振邦輕易是不來找她的,今日特意過來,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說:“那我們?nèi)堪???br/>
冉振邦點點頭,又沖一旁的林楠道:“如果布置完了,你就先回去,一會兒老李會來接我的?!?br/>
老李是冉家的司機,既然冉振邦這樣說了,林楠也只好應(yīng)了聲是。
梅玉慧帶著冉振邦到了書房,又吩咐傭人沏了壺茶進來,兩人就一邊喝著茶一邊開始聊正事了。
兩人喝了會兒茶,梅玉慧才問道:“您老是有什么話要說?”
冉振邦說:“方則利事情你知道多少?”
乍然提到方則利,梅玉慧的心一驚:“則利?他出什么事了嗎?”
冉振邦沒有馬上回答梅玉慧,而是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才緩緩道:“他在外面有了個女人,這事你不知道?”
什么?
有了個女人?
梅玉慧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般的新聞似的看著冉振邦,如果換成是其他的人來跟她講這些,她肯定是不信的,可是,這話是冉振邦講的,梅玉慧就不能不信了。
好半晌,梅玉慧才像是緩過了神似的,問:“您老都知道了些什么?”
冉振邦知道這話一旦講出來,梅玉慧心里自是不會好受,可縱然是她不舒服不好受,他也要講出來,如若不然,豈不是對不起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君亦茹。
又喝了口茶后,冉振邦回道:“據(jù)我手中所了解到的消息,那個女人目前住在雅閣?!?br/>
“叫什么名字?”梅玉慧蹙著眉心問。
冉振邦說:“姓董?!?br/>
姓董?
聽到這個名字,梅玉慧的瞳孔突然放大,不可思議極了:“您是說董思婉回來了?”
“早回來了?!比秸癜钫f:“而且,董思婉現(xiàn)在還有了身孕。”
“什么?”梅玉慧驚的從椅子里彈跳起來:“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