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知道,君慕寒其實跟她是一樣的,不會把自己內心里的東西講出來的。
想到這里,她也就沒有說什么,而是端著咖啡杯喝起了咖啡。
歐陽倩倩走出咖啡屋好久了,都沒有見君慕寒追出來哄她,她不禁有些后悔了,她不應該就這樣一個人跑出來的。
現(xiàn)在到好,房間里就只有君慕寒與林楠兩個人了,這可如何是好呢?
越想心里就越急,越急就越恨林楠,總覺得就是林楠的回來,破壞了她與君慕寒之間的關系。
好在,歐陽力已經(jīng)在周劃殺除掉林楠的計策了。
想來,不過多久,林楠就會消失在楓城了。
想到這里,歐陽倩倩剛才還低落的心瞬間就恢復到了如初。
方言誠這段時間為了項目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跟林楠就少了些聯(lián)系,這會兒他到是不忙了,就打了電話聯(lián)系了林楠。
林楠這段時間也知道方言誠忙,乍一接到他的電話,她笑道:“你忙完了?”
方言誠靠在椅背里,笑道:“是呀,有段時間沒見面了,找個時間?我請你吃飯?!?br/>
林楠爽快答應了:“好啊,吃海鮮吧?”
方言誠道:“可以,聽你的?!本蛦柕溃骸澳蔷屯砩习桑课也淮_定接下來的幾天忙是不忙。”
林楠說:“好,那就晚上見?!?br/>
掛了電話,林楠才發(fā)現(xiàn),君慕寒全程都在看著她,而且眼里還含著一股怒意般,她能看的出來,那是一種嫉妒。
她不動聲色的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想著怎樣跟君慕寒說早些結束回去。
就聽到君慕寒道:“晚上有飯局?”
林楠知道他聽到了,也就不再隱瞞,也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因為她的事跟他也沒有什么關系了。
就大大方方的坦言了:“是呀?!?br/>
君慕寒也喝了口咖啡,發(fā)現(xiàn)這咖啡真的是太苦澀了,他不自禁的擰了下眉,放下杯子,佯裝無意的問:“是方言誠?”
林楠看著君慕寒,笑道:“是的,晚上約著吃海鮮?!?br/>
君慕寒了然的點了點頭:“海鮮呀————可以————是你的最愛?!彼炖镞@樣說著,心里卻很是惆悵。
她的身邊再也不會有他的陪伴了。
林楠不知道君慕寒想表達什么,但君慕寒臉上那一滑而過的失落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她有些納悶,他做出這樣一副神情又是為什么呢?
正這樣想著,就聽到他又說:“楠楠,晚上可以不去嗎?”
林楠看了他一眼,問:“為什么?”又追了一句:“你覺得我會聽你的?”
“我知道你不會聽我的。”他有些苮苮的:“我不過這樣一說,你可以當我沒說?!?br/>
嘴上這樣說著,心里巴不得林楠會聽他的,晚上最好不要去見方言誠。
林楠只是笑,也不說話,她真覺得君慕寒無聊,真的是很無聊。
半天見不到她回答,他又自顧自的說:“也是,你現(xiàn)在是他的女朋友,跟他吃飯是天經(jīng)地義的。”
林楠把杯中的咖啡喝完后,拿起一旁的包包,說:“我要走了,謝謝你的咖啡。”
君慕寒站起來,“這就走了?咖啡還沒喝完呢?”
林楠道:“嗯,我先走一步?!?br/>
君慕寒還想說什么,可是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為林楠已近走到了門口,而且頭也沒回的就出了房間。
晚上跟方言誠的約林楠早早就去了,方言誠有段時日沒有見到林楠了,見了面就說:“楠楠,不好意思,最近真的太忙了,沒有時間陪你,你不會怪我吧?”
林楠調皮一笑:“我要是怪你了呢?你怎么辦?”
知道林楠是故意說的,方言誠就笑道:“你可是真怪我的話,我也只能不停的跟你賠罪了,直到你高興為止。”又補了一句:“只要你高興,你讓我做什么都行?!?br/>
“嘴巴這么甜?”林楠笑道:“是不是有了心儀的對象了?”
方言誠卻很是驚訝的看著林楠,嚴肅道:“楠楠,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怎么可能會去喜歡別的女人呢?”
這話林楠以前也聽君慕寒說過,他曾經(jīng)也是這樣向她保證的,他也說,他這一生都不會再愛別的女人。
可是,現(xiàn)在呢?
他的話成為了天大的笑話,他還不是愛上的別的女人?
林楠笑道:“這話我不會當真的?!?br/>
方言誠的表情卻更加的嚴肅了:“我方言誠說出來的話是永遠不會收回去的?!鳖D了下,補道:“最起碼在你身上,我的這些話都是可以兌現(xiàn)的?!?br/>
林楠不是不相信方言誠,而是她從來不希翼從方言誠身上得到這些承諾,何況,要方言誠的這些承諾畢竟是不妥的。
她跟他之間只是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而已,雙方并沒有義務也沒有權力為對方付出。
所以,林楠才不會要方言誠的這些承諾。
只是,如果林楠一味的堅持的話,說不定方言誠是不安的。想到這里,林楠在心里嘆息了一聲,道:“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這樣做,你并沒有責任也沒有權力為我做任何事情,包括承諾。”
“不。”方言誠卻很是堅持:“楠楠,你不要再說了,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在我心里,我不會把自己對你的感情抹掉的,永遠不會,請你相信我,好嗎?”他說著,伸出手,覆住了林楠放在桌上的手。
林楠本能的很想甩開,可眼角的余光里,兩個熟悉的身影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是君慕寒,他的身后跟著歐陽倩倩。
顯然兩人也是來吃飯。
林楠不動聲色,就坐著沒有動,放在桌上的手也沒有動,只是那雙眸眼里卻閃過了一股不太喜歡的厭惡感。
不是討厭方言誠,而是對他的做法有些反感而已。
林楠下意識的就想甩開方言誠的手,可是本能告訴她,這個時候還不行,因為君慕寒的目光已落在這邊了。
當看到方言誠的手緊緊的貼著林楠的那雙手時,他的眸眼頓時就瞇了起來,一股怒火自周身散發(fā)出來。
歐陽倩倩明顯感覺到了,問道:“慕寒,怎么了?”
君慕寒收回目光,冷聲道:“沒什么。”說著,踏著臺階,在服務生的帶領下,竟然與林楠那桌是相鄰的。
歐陽倩倩眼里也跟著冒起了火,“怎么到那里都能遇到她?真是陰魂不散呀?!?br/>
君慕寒也懶得接歐陽倩倩的話,直接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因為他現(xiàn)在心情極其不好,他只是強制壓制著自己想要發(fā)火的沖動而已。
歐陽倩倩到好,一副自己找氣受似的表情,“慕寒,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君慕寒抬眸,看著她:“為什么?”
他心里跟明鏡似的,當然知道歐陽倩倩是為了什么了,她不想看到林楠嘛。
可是,這才是君慕寒的選擇呀?他就是因為想看到林楠才帶歐陽倩倩來這里吃飯的,因為只有帶著歐陽倩倩君慕寒在林楠面前才不會失了面子。
歐陽倩倩哭喪著臉,“慕寒,林楠跟方言誠在一旁呢,我吃不下飯?!彼f的是實話,她最最見不得林楠了,尤其在這種吃飯的場合,那會讓她消化不良的。
群慕寒是不會換地方的,可也不好正面反駁歐陽倩倩,就道:“你吃不下?可林楠他們吃的下呀,你難道就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br/>
歐陽倩倩說:“我明白,你的心我怎么會不明白呢?!鄙酝A讼?,又接著道:“可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