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門由于馬車的關(guān)系,鄭穆只好換了一條寬敞的小路回去。
一到家,鄭穆操開雙手將大紅木箱搬下馬車,總共八個大箱排排整齊放在門口的小院子上,小小一塊平地被半人高紅箱鋪的滿滿的,見此情景鄭穆不由眉開眼笑起來。
喝一口水鄭穆也不休息,二話不說便開始動起手來。如今他也算是見過世面,江湖險惡實在遠超他的想象,所以紅符早一刻在手他便早一分有自保之力。
“我都有些等不及了”擼擼衣袖鄭穆,面帶笑容道。
不過制符可不是這么簡單,條條工序足有數(shù)十條之多,其中復(fù)雜之處多入牛毛,稍有差池就可能導(dǎo)致失敗,所幸鄭穆早就熟記于心,操作不至于慌亂。
“好在前些日子在天機秘境之中他特意仔仔細細的看了符文注解,多番確定制符過程中不需要任何特殊手段,都只是一些常用手法而已,另需靈氣輔助罷了?!编嵞聫南渲心贸鲆恢瓴菟幖毧匆谎?,露出欣喜之色道。
其實此制符手法歸根揭底極為簡單,只包括分為兩個部分,一為符紙與符墨。二為則是點朱畫符。
其中符紙制作只需制作靈液浸泡獸皮即可,而所謂“靈液”便是各種材料按照一定配比混合而成便可制出,雖然工序繁雜,但步驟還是簡單易記。
符墨也是如此,而且比靈液更加容易煉制。
第二步的畫符自然不用多說。
見此情景,鄭穆可是大感萬分慶幸,畢竟若是出現(xiàn)烏七八糟他沒見過的手法或者是什么仙人才會的制符之法,他制符之路可就只能望洋興嘆了。
砰砰幾個響動,鄭穆將所有箱蓋一一打開。其中三個大紅木箱裝著灰色的皮草,另外兩箱則是一些顏色各異的細小石塊,還有一整箱裝著數(shù)十個大小不一形態(tài)各異的青瓷瓶,其他的則是一些看不出形狀的干草藥。
鄭穆彎腰下去仔細核對一番,一一確認沒有缺少,才滿意點頭。接著擼起袖子就開始大干一番。
順手從箱中拿出一塊藍色礦石,用摸出一柄鐵錘狠狠一敲而下。欲將他砸碎。
“嗆”的一聲。
一錘下去,頓時礦石四分五裂飛濺而出,鄭穆見此眉頭大皺,怎么樣的話也太過浪費了。
索性拋開大錘直接伸手將礦石捏在手里,猛然發(fā)力,咔嚓一聲,礦石被捏的粉碎。粉末狀的礦石如藍色流水般穿過指縫。
這種藍色礦石稱為藍晶沙礦,據(jù)成管家說此礦石是制療傷藥的圣藥,運用的得當可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
鄭穆當然知道成管家有些夸大,不過從旁也能猜測出其珍貴之處,所以他不敢浪費分毫,畢竟目前他只有三塊拳頭大小的藍晶砂礦,若是這東西極為難尋,而此時又被他無端端的浪費了,那到時可就欲哭無淚了。
珍貴材料也不止一樣,還有箱中拇指大小瓷瓶裝著一種叫做魚衍液的東西。
此物用處鄭穆不得而知,成管家同樣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其他書籍也并未見過記載,只知道尤為珍貴,百寶堂一個多月,如此久的時間只收集到那么一點,可見其更加稀有珍貴。所以鄭穆對它要格外小心,早早的就將小瓷瓶貼身藏好,以防不測。
將事請準備妥當后接下來便是忙碌的時候,各種材料開始刀切、粉碎、碾磨、攪拌、混合。期間鄭穆每一項都小心翼翼的進行著,事事做的細致入微,不敢有半分馬虎。
數(shù)丈獸皮被鄭穆用新買的菜刀仔細切割開來,裁剪成符紙大小,整齊擺放在方桌之上,這種獸皮極為常見的野獸皮外表呈灰黑之色,容易尋得,外形則如一塊塊牛皮一般。
處理好基礎(chǔ)之物,鄭穆跑進茅屋抱出一個棗紅大缸,此缸有一抱粗,平日都是用來盛水吃。接著提來幾桶水倒?jié)M半缸清水。
從桌上拿過木盒按一定分量慢慢放入各種草藥。草藥已經(jīng)早早處理妥當,而且已磨成粉末呈現(xiàn)數(shù)種顏色,滿滿一桌一眼看去五顏六色。這些草藥是制符紙的關(guān)鍵放入的劑量不能絲毫馬虎。
草藥入缸很快缸中清水便由清澈變的渾濁粘稠,隨著更多草藥入缸,缸中液體竟然成了一壇綠油油的液體。
而且觀此液體濃稠,時不時的冒出一兩個氣泡,散發(fā)出濃濃異味散布全屋。
鄭穆聞著怪異氣味,眉頭不由皺了皺,盯著整壇綠油油的大缸狐疑著是否出了差錯否則怎么會是這般模樣。不過做到這步猶豫不得,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進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