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nèi),魏子珺坐在沙發(fā)上,眉頭緊皺。
如今,監(jiān)視夏侯千羽的一舉一動顯然是不可能的,那她只能兵行險著,賭一把。
但是,怎么讓夏侯千羽相信她,這又是一個問題。
“我送人的?!蔽鹤蝇B看著方顯榮解釋道。
其實,什么男戴觀音女戴佛也不過是說說而已,很多男的不也帶玉佛嗎?李毅碎了的那塊不正是玉佛嗎?
“正好有幾塊合適的,過會兒我拿出來給你挑挑?!狈斤@榮也不再多問,有的事情,問太多,反而適得其反。
點了點頭,魏子珺開口問道:“酒具的事情準(zhǔn)備的如何了?”
“全都準(zhǔn)備好了。”方顯榮回答。
“每樣都多準(zhǔn)備幾只備用的,防患于未然?!蔽鹤蝇B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下午我去把這事辦了?!?br/> 伸手摸著下巴,魏子珺瞇著眼睛,想到什么,又開口道:“靈玉閣,最近怎么樣?”
品酒會的事情,穆沅卿動作很快,但靈玉閣,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雖然她可以自己動手,但能讓別人出手,又何必為難自己呢?況且,現(xiàn)在的她,最重要的事,還是要搞清楚鼻子的問題。
聞言,方顯榮精神一震,笑瞇瞇的說道:“靈玉閣最近不知道是惹到了哪尊大神,已經(jīng)被逼的開不了門了?!?br/> 魏子珺聽到這話,嘴唇輕抿。
靈玉閣背后的勢力,似乎比她想象中要強。
穆沅卿能夠輕易的讓聞玉坊一個剛成立的小企業(yè)接受政府項目,其身份可想而知??删退闶撬鲴R,雖逼得靈玉閣關(guān)門大吉,但卻依舊沒有奪過其中的主導(dǎo)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