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的彎刀泛著森森寒氣,李岳霖抿緊嘴唇,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子珺將懷中一張照片放到桌上,慢慢推向李岳霖。
“此人是京城名為無宗殿組織中的一名成員,身手了得。”見他依舊沉默不語,魏子珺轉(zhuǎn)身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岳霖書記放心,我沒有其他想法,只是有人買兇要殺我。而我又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不想?yún)⑴c到這么殘酷的事件當中。”
李岳霖拿起桌面上的照片,眼睛盯著那把彎刀。
這把刀不用他試,都能看出鋒利無比。
魏子珺的話非常簡單明了,不過是給他找了一個替罪羊,但事實上,他現(xiàn)在最缺的也就是一個解決的方案。雖然魏子珺的方法占了太多個人因素,但就此事而言,的確不失為最完美的解決方法。
“可若是再次發(fā)生同樣的事件......”李岳霖滿臉顧慮的說道。
“我總結過淶州市歷年來的案件,趙業(yè)寬類似案件從未發(fā)生過。在這種情況下,也就是說犯人的身份可能會出現(xiàn)兩種情況。一,他是第一次犯案。二,這個犯人并不是淶州市的人,也沒在淶州市犯過案?!?br/> “由受害者的傷口切割處,以及現(xiàn)場遺留的痕跡來看,犯人是個老手,而且反偵察能力很強!這就證明了我剛剛所說的第二點可能性很高。”
魏子珺雙手交叉,微笑著看著李岳霖。
李岳霖低著頭,魏子珺的意思他明白,無論是哪種情況,這名犯人第二次犯案的幾率都很低。
想到什么,李岳霖驚訝的抬頭看了魏子珺一眼,不太敢相信的問道:“張振龍下臺,難道你也有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