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聽得葉語君眼皮直跳。
她直覺不對,干脆命令:“讓我同意你離職也沒什么,但你得親自到工作室來一趟,現(xiàn)在鄧經(jīng)理是我的經(jīng)紀人,交接工作以及之后的保密事宜,還得你們當面聊清楚,免得以后牽扯出不必要的麻煩?!?br/>
“這……”那邊遲疑了片刻,才給出回復,“就不必了吧?我以后不會從事娛樂相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葉姐不是一直都很相信我嗎?難道你覺得我還會害你嗎?”
果然不對勁!
葉語君立馬覺察出貓膩。
如果這話換成白藍來說,倒是沒什么毛病,但以劉茗那種小心翼翼的性子,從不會說那么越界的話。
或許他心里也很清楚,從一開始,她對他就不存在信任不信任的問題,哪怕她替他解決了母親的醫(yī)藥費問題,哪怕他們朝夕相處了一月有余。
陸行知特意送了一個結(jié)合龍一星和白藍特點的助理到她身邊,要說只是巧合,沒有半點深意,那她還真不信。只不過她沒什么不能被陸行知了解的情況,所以才如此坦蕩,任由一個屬性不明的人留在身邊。
但現(xiàn)在,劉茗的話里有著明顯的漏洞,似乎是在暗示她什么。
“我看你是太累了吧?反正我多養(yǎng)你一個也沒什么壓力,要不這樣,我先給你放個大長假,你什么時候心情恢復了,再回來上班,怎么樣?”
“可是……好吧,那就麻煩葉姐了?!?br/>
劉茗仍是遲疑,卻突然如往常一樣,語氣恭敬了起來,仿佛先前質(zhì)問她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隨即,他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葉語君只覺得一頭霧水,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聽上去感覺像是被威脅了,但他一個小助理,一接觸不到星語的核心工作,二又不是她特別重要的人,三還是個連醫(yī)藥費都付不起的窮人,有威脅的必要嗎?
不會真的跟鄧閑遠分析的一樣,是某個連云家都不怕的人,故意在她可能被爆出花邊新聞,影響星語和個人前程的關(guān)鍵時刻,把她身邊的人都一個一個分化出去吧?
要不要報警呢?
可是又沒有證據(jù)證明劉茗是被威脅了,他畢竟有個母親要照看,萬一不配合調(diào)查,那除了給星語多添一筆黑歷史外,沒有其他任何作用了。
葉語君郁悶地撓了撓頭,轉(zhuǎn)眼看到桌上的座機,又立刻翻出了鄧閑遠的電話。
這種時候,還是需要經(jīng)紀人來把握大方向。雖說劉茗手里沒有她什么致命的把柄,但他知道的事情也不少。真從他那里出了什么亂子,鄧閑遠肯定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正要撥打,手機突然跳進了一條來電提醒,她下意識就按下了接聽。
“葉姐,我下個星期回國了,回國后隨時可以開工,你看是不是考慮一下,給我這個老員工一個位置?”白藍的聲音十分輕快,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
聽到他的聲音,葉語君剛才還有些慌亂的心平靜了幾分。
白藍還是那個白藍,他們倆認識那么多年,這份信任度,果然是劉茗所不能比的。
“正好我助理的位置空缺著呢!想我一個老總,身邊連個助理都沒有,多虧了亞琴他們幫襯,才勉強撐過了初期,等你回來了,可要賣力給我干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