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他們之間有什么交易好做的?
難道鄧閑遠也是奔著她手里的東西來的?但她手里的東西實在太多,他想要的又是哪一個呢?
葉語君的腦中接連閃過幾個問號,但頭腦還是十分清醒:“我是有原則的人,有些東西,我送給你都無所謂,但有些東西,是絕不會拿出來交易的。所以與其問我怎么樣,不如直接一點,說說你想要什么。”
“老板的氣魄就是不一樣!”
鄧閑遠低笑出聲,但笑容里卻隱藏了滿滿的苦澀。
歸根結底,她還是從來沒有給過他信任,她只當他是一個好用的下屬,或許他們之間連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真的就只是一種純粹的雇傭關系罷了。
葉語君在他的事情上沒有考慮過兩人關系的問題,也看不出他的心思,自然不知道他心里考慮的是這么事情,只當他是有自己的目的才進的星語,挑挑眉,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鄧閑遠轉移開視線,努力讓自己翻涌起來的情緒平復下去。
“可惜,老板想得太多了,我想要的,不是什么物質上的東西。那些我都不缺,也不稀罕,我就想聽聽葉大小姐的童年故事,最好是把你能記得的都說一遍。”
等一下,童什么?童年?
葉語君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對自己的童年感興趣,因為實在猜不透其中的理由,下意識地就往后撤了半步,一臉狐疑地問了一句:“你不會是戀……童……”
“別誤會,我沒有那些特殊的癖好,更不是什么變態(tài)。不過我的童年實在過于悲慘,所以就想聽聽別人的童年,尋找一下心理平衡?!?br/>
鄧閑遠隨口找了個借口。
聽了這話,葉語君真想送他一個白眼,這人是覺得自己的解釋很有說服力嗎?非要通過挖掘別人傷口的方式尋找心理平衡,這還不算變態(tài)呢?
“等我說完童年的故事,三天都過去了,我還用得著你猜他們的目的嗎?”
對方既然特意定好的三天,那至少說明這個時限內他們可以達到目的,等放他們出去的時候,肯定能看到相應的結果,還費什么勁猜?
猜對方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好的結果發(fā)生嗎?
鄧閑遠撇撇嘴,不以為意地回答了一句:“放心吧,你從印象最深刻的開始講,然后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記住的其實并沒有自己以為的多。反正,我們現(xiàn)在也干不了別的!”
說著,他還不忘掏出手機,給她看了看消失的信號條。
葉語君無可辯駁,只好又確認了一遍:“那我講完自己的故事,你能保證自己猜的就一定準確嗎?要是你胡亂猜一通,我不是白費口舌了?”
鄧閑遠笑:“我的老板,你要我猜,又不相信我能猜中,那干嘛要費這個力氣來問我呢?安安心心跟我在這里待上三天不就行了?”
好吧,再度反駁不了。
葉語君認命地開始給鄧閑遠講起了她自己都已經遺忘大半的童年,最深刻的,自然是秦美麗帶著葉語柔上門的事情,而在那之前,她也不過是一個天真地生活在虛假幸福里的“小公主”。
兩人就這樣一個說一個聽,倒是沒覺得被困在這里有多辛苦。
時間很快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