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灼華這句話,那工人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議和羞怒。
“你,你說什么?”
“我說,將地上的唾沫用手擦干凈?!弊迫A冷冷看向那工人,目光如刀。
那工人被灼華這么一刁難,幾乎下意識看向自己的“盟友”。但那些工人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情,反而目光躲閃,更有甚者面露幸災(zāi)樂禍。
那工人心一涼,明白了自己的“盟友”是指望不上了,無奈伸出腳準(zhǔn)備將自己剛剛吐的唾沫給擦干凈。
“我說,用手?!弊迫A看見了那工人都動作,無情開口。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蹦枪と寺犠迫A說出這句話,幾乎要氣的蹦起來了。
“欺你,又如何?”灼華瞥了一眼,態(tài)度隨意。
工人啞然,是啊,欺負(fù)我又能如何?說到底,我只是一個工人罷了。
看了眼座位上那些盟友的無動于衷,那工人默默記在心里,彎腰伸手將地上的唾液擦干凈。
“好了?!弊迫A開口,才讓那工人停下。看著那工人一副恨不得將地板撓穿的態(tài)度,灼華倒還真怕他把地板給弄破了。
此言一出,那工人才如負(fù)重釋,慢慢起身,目光通紅,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看著他離開,灼華讓身側(cè)的王叔附身,在他耳畔囑咐了一番,王叔聽后點點頭,也跟著離開。
眾工人看著灼華的行為,目光閃爍。
灼華滿意的看了一眼座位上明顯更加乖巧的工人們,緩緩開口。
“你們還有誰想走嗎?現(xiàn)在說出來?!?br/> 會議室一片寂靜。
“沒有?”灼華掃了一眼眾人?!皼]有的話那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br/> 頓了頓,灼華指向右方坐著的一個工人?!熬蛷哪汩_始,依次介紹自己。”
那名工人被點了名,有些忐忑的站起來,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后坐下。
后面的也依葫蘆畫瓢,一一起身。
等工人們輪流報完名字后,灼華目光掃視一圈。
“諸位還有什么問題嗎?”
眾人搖搖頭。
“那就走吧,別誤了工作?!?br/> 眾人面面相覷,有幾個人起身離去,剩下的人看灼華沒有說什么,于是也紛紛離去。
等到人走光后,灼華才閉上眼深舒一口氣。
手掌張開,只見掌心發(fā)紅,指甲將皮都給掐破了,滲出淺淺血跡。
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剛剛的自己有多緊張,渾身都在不自覺的顫抖。但害怕被有心人觀察到,灼華只能硬生生的將掌心掐破,以疼痛掩飾緊張。
系統(tǒng)在灼華腦海中默默觀察,不由得嘆了口氣。
一個弱女子與一百多男子針鋒相對,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和定力?
尤其這個女子之前還是個古人,本就被養(yǎng)成溫柔和氣的性子。說實話,這是系統(tǒng)第一次看到灼華強(qiáng)硬的模樣。
之前的灼華總是溫柔似水,縱使有些小心機(jī)也是私下暗暗使出,是不敢正面懟別人的。
灼華終是漸漸的從一個閨房女子慢慢成長了啊,也許以后會獨當(dāng)一面的吧。
哦不,不是也許,是肯定。
灼華的成長她自己雖然感覺不到,但是系統(tǒng)卻看到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