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往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一襲軍裝的肖哲成滿臉煞氣地自門口走進大廳,軍靴特有的清脆聲在大廳中響起。
眾人此時也不笑了,身子下意識挺拔。似乎肖哲成天生就有讓眾人敬畏的能力。
周鈺一看,竟然是肖哲成,之前臉上的狠勁一滯,是收也不是,放也不是。最終你,你的說了半晌也沒吐出個完整句子。
肖哲成看他這副模樣,嗤笑了一聲,筆直地走向看著他發(fā)愣的灼華。
“怎么了?看到我不歡迎一下嗎?”肖哲成走到灼華面前,玩味地笑著說道。
“我……”灼華有些呆呆的。
他怎么過來了?不是正在辦事情嗎?而且怎么還是一襲軍裝就過來了?
肖哲成一靠近她,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讓灼華忍不住退了一小步。
她退一小步,肖哲成更進一大步。
“傻了?”
“沒……不過,你怎么過來了?”灼華下意識地說出了心中所想。
“我怎么過來了?”肖哲成笑了一聲。“我這不是怕我不來,你就跟別人走了嗎。”
這小姑娘,竟然為了祖產(chǎn)想出這么一個法子。她難道不知道他肖哲成在南城才是一把手嗎?難道他在上次酒會上表現(xiàn)的態(tài)度還不明顯?竟然還想著找其他男人。
我看上的,怎么會讓你從手中溜走。
“我……我沒有。”被他這么一說,灼華的臉下意識一紅,眼睛瞥向別處,細聲說道。
眾人一聽這句話,倒吸一口氣,面露驚訝。
姜瓊玉被肖大帥看上了?怎么沒有消息傳來?
而周鈺則是一臉煞白,不甘心地看著灼華,似乎等待著灼華的否認。
而灼華嬌羞的態(tài)度卻刺痛了他的眼,加上剛剛肖哲成對他的侮辱,他哪受得了這種委屈,心里一個激動也就不顧及其他。
“你滾開,瓊玉是我的。”
“嗯?”肖哲成眼睛微瞇,其中閃爍著寒意,居高臨下地看著周鈺。
“你剛剛說什么?”
他一副居高臨下地態(tài)度再加上身上尚未散去的血腥味,讓周鈺腳步下意識一踉蹌,剛剛的一股熱血褪去,徒留戰(zhàn)栗,臉色煞白。
糟了,他怎么會因為一個女人得罪這么一個狠人,將他激怒,自己能不能完好出南城還是個未知數(shù)。
想罷,他下意識看向一側(cè)靜靜站著的灼華,于是把矛頭一指向灼華,希望能讓肖哲成對自己的怒氣能消一點。
“這……這不是我說的,瓊玉答應(yīng)的?!?br/> 灼華聽在耳中,不動聲色。她早知這個男人會為了保全自己推出別人。
于是看向肖哲成,認真地說道。
“我沒有。他瞎說的?!?br/> 肖哲成聽到這句話就滿意了,沒有再追問這個話題。
“你剛剛說,讓我滾?”
周鈺看著灼華輕而易舉地將問題解決,有些驚慌??粗迫A也不由得帶著一絲怒氣。
這個蠢女人,不知道幫他說兩句話嗎?
此時再被肖哲成追問,周鈺連解釋的勇氣都沒有了,顫抖著蒼白的嘴,眼睛看著自己造價昂貴的皮鞋。
“滾吧,別讓我在南城看見你?!毙ふ艹煽粗@副態(tài)度,也懶得與他再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