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突如其來的一刀格擋了想要自盡的想法后,伍次佑馬瞬間就怒了,打不過你們也就不說了,現(xiàn)在就連他想自盡都不讓了么?難道就因為他是個落寞的貴族,就沒有資格再去切腹自盡了么?
實在過分?。?br/>
本想去做最后的掙扎,但是緊接著雅昭的話,卻讓他面色一變。
真的甘心么?
那肯定是不甘心的……
伍次佑馬擁有著跟松本內(nèi)藏佑同樣的功名之心,想要干一番大事業(yè),但是眼下的葦名除了豪紳氏族以外,也就沒有什么地方需要他了,至于加入內(nèi)府做一員大將,他幾乎是想都沒想過。
他是一塊磚,眼下沒有地方搬。
迫不得已,他才會來到平田氏族,只求可以混一口飽飯,渾渾噩噩的過日子。
但是誰能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平田氏族,巴掌大的地,竟然也有存在這么多彎彎道道?
這個世界的水可太深了……
他幾乎沒想過自己會經(jīng)歷失敗,還會把命都給搭上。
但是現(xiàn)在對方又是幾個意思?
想要招攬他么?效忠于平田盛澤?
伍次佑馬眼神忽閃,突然覺得這其實也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畢竟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不過他心里卻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深吸一口氣,握著脅差之刃的手,力量也不曾消減,緩緩說道:“身為一方家臣門客,若是連最基本的忠誠都做不到,又何談功名大業(yè)?”
他的爺爺,也就是曾經(jīng)效忠于葦名大名的將領(lǐng),在大名府被內(nèi)府軍入侵的當(dāng)天,無力抵擋,切腹自盡于天守閣上。
身為武士家族的后代,從小被父親諄諄教導(dǎo),接受武士精神的洗禮,怎么可以在戰(zhàn)敗之后,說變心就變心?
松本內(nèi)藏佑面色微變,他感覺自己被侮辱了,對方似乎是在指桑罵槐!
“武士精神,不是死忠!”
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出來什么好話,松本內(nèi)藏佑只能語氣生硬道:“為了讓一方百姓能夠安居樂業(yè),這才是武士需要做出的抉擇!究竟是跟隨庸主,惡事做絕,還是要中途追隨一位明主,好事做盡,你自己難道就沒有一點屬于自己的想法么?”
“強詞奪理!加入平田盛澤,這跟庇護一方百姓的安危有什么關(guān)系???”
伍次佑馬正看他不順眼,立馬怒氣沖沖的懟了回去。
他現(xiàn)在的境遇,不也是你造成的?你竟然還有臉跑過來勸他歸降?
要不是實在打不過這些人,他現(xiàn)在真想一個原地起跳,把手里的脅差捅進松本內(nèi)藏佑的嘴里,讓他閉嘴,別說話!
“呵呵,這就是你的一葉障目了?!?br/>
松本內(nèi)藏佑冷笑一聲,以一副智者加過來人的眼光看著他。
現(xiàn)在他的樣子活似一個雅昭的代言人,幫助雅昭把他想說的話都給說出來。
這樣也挺好的,省事!
“愿聞其詳?!?br/>
伍次佑馬面無表情的跪在地上,也不留痕跡的挪了挪,畢竟總是保持一個姿勢,跪久了,容易腿麻。
“雅昭大人并非是單純的外人,而是葦名眾的一員。”
松本內(nèi)藏佑開始了正式的介紹,“包括那些擁有精良戰(zhàn)力的精銳,也是葦名眾的一員,想必你剛才也感受到了!”
“葦名眾???”
伍次佑馬愣了愣,一臉的迷茫,這的確是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qū)。
至于感受嘛……
被一個無名之輩捅了腰子算不算?
伍次佑馬神色陰沉不定的看向了遠處的藤原寧次,不得不說,那個人的確是有些機靈和狡詐的,能夠傷到他,那也是有些本事!雖然那是在他分心的情況下。
“葦名眾是做什么的?”
伍次佑馬還是忍不住詢問一句,也開始上套了。
這次松本內(nèi)藏佑則是并未再解釋了,因為他可不想搶了雅昭的風(fēng)頭。
“復(fù)國!”
雅昭語氣平緩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