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昭鼓著腮幫子,隨手丟掉油瓶子,朝著太刀噴出去一口食用油,“噗??!”
“?。?!我的刀!”
野上玄齋大驚失色。
鏘!
手腕一轉(zhuǎn),刀刃與鐵器摩擦燃火。
雅昭冷眼凝視著前方逃跑的忍者,一手高舉太刀,一手握在握刀的手臂上,也嘗試著去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那團【炁】,深吸一口氣,“流火……”
“一刀斬!??!”
怒喝一聲,燃燒著烈焰的太刀揮舞出去,剎那間,一團火焰盡數(shù)脫離了刀身,旋轉(zhuǎn)著斬了出去。
轟?。。?br/>
風(fēng)助火勁,火借風(fēng)勢。
一道丈尺高的火焰刀氣斬了出去,愈演愈烈,也帶起了一陣灼熱的颶風(fēng)。
葦名眾與野上玄齋目瞪口呆。
孤影眾察覺到了背后的灼熱,迷茫的回頭望去,凝視著斬擊而來的火焰,面色劇變,瞳孔縮成針尖,“這種斬擊……這不可能……”
“啊?。?!”
一聲絕望的嘶吼被掩蓋覆滅。
轟隆?。。?!
火焰刀氣來勢洶洶的碾壓了過去,炸裂出一團璀璨的煙火,劇烈的熱風(fēng)也拂面吹來。
一刀余威結(jié)束,再次放眼望去,前方道路上,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土地也被橫推出了一道灰色溝渠,地面上冒著濃濃黑煙。
天手力:72↑73(出色)
雅昭手中握著黑黢黢的太刀,冷眼凝視著前方被斬殺的孤影,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惜了,威力是不錯,但是沒有人在戰(zhàn)斗中還會給你蓄力的時間……”
可能還是不夠熟練吧。
而且,似乎也有點太廢刀了!
雅昭看著手中臨近報廢的太刀,厚著臉皮還給了旁側(cè)發(fā)呆的野上玄齋,說道:“好了,敵人已經(jīng)被斬殺了,接下來我們就去前方支援盛澤少主他們吧?!?br/>
“你是怎么做到的……”
野上玄齋驚愕的看著前方燃燒余火的焦黑土地,直到雅昭將刀遞在手中,這才猛然驚醒回神。
扭頭看著已經(jīng)準備帶人離去的雅昭,一臉的驚疑不定,這還真是出人意料的斬擊?。∫呀?jīng)完全脫離了常識性的技藝!
等等……好像哪里有燒焦的味道。
野上玄齋遲疑的低下頭去,看著自己黑如焦炭一般的太刀,面色劇變,震驚道:“啊!我的刀??!”
余溫尚在,而且灰色的痕跡幾乎是印在了刀上,根本抹除不掉了。
除非回爐重造,否則這把刀永遠都只能帶著灰黑色的痕跡,直至壽命到頭。
抬起頭,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做賊心虛的雅昭,怪不得你好端端會來借他的刀,原來是因為這一招對刀的損傷太大,質(zhì)量要求太高……
可惡!閣下的手段實在是太過卑鄙!!
雅昭此時根本不敢去面對野上玄齋的眼神,頭也不回的帶人迅速離開,溜了溜了……
……
平田宅邸外。
平田盛澤與山內(nèi)典膳出門前來迎接武士大將,實則是為了拖住對方。
野臣司禮手冢面無表情的看著畢恭畢敬的平田盛澤,也是絲毫不給對方面子,語氣淡漠道:“盛澤小兒,一個庶出的少主,憑你的身份,有什么資格可以來迎我進入宅???”
面不改色的回頭看著旁側(cè)的野臣田光,意味深長道:“我記得自己之前說過的話,是讓平田家主前來迎接我吧?”
“是的,父親大人。”
野臣田光畢恭畢敬的點頭。
“那么,為什么現(xiàn)在來的人卻只是一個少主?而且還是庶出的身份?”
野臣司禮手冢瞇了瞇眼,似乎已經(jīng)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直接攻入平田宅邸的借口,語氣低沉道:“難不成此時的平田氏族,已經(jīng)不歸老家主管了么?還是說,你們這些少主,狼子野心,不顧父母養(yǎng)育之恩,已經(jīng)暗自奪走了權(quán)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