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臣田光凝視著在人群中大殺特殺的雅昭,所謂的人海戰(zhàn)術(shù)對他來說,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再加上位置緊挨著平田宅邸的出入口,源源不斷的平田家臣正在從里面沖殺出來,內(nèi)府武士可以說是直接腹部受敵,而且火槍手在這種場面之下,也幾乎是難以發(fā)揮出任何的作用。
再這么下去可不是辦法,必須要轉(zhuǎn)移到一個適合作戰(zhàn)的地方!
野臣田光回頭凝視著退路,那里距離平田宅邸尚有一段距離,再加上地形寬廣,也非常適合作戰(zhàn)!
咬緊牙關(guān),怒喝著下令道:“迅速撤退!拉開距離進行作戰(zhàn)??!”
噗??!
長刀灌入了喉頭,鮮血淋漓。
雅昭收刀而立,凝視著想要撤退的內(nèi)府武士,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等的就是你們這句話!
野臣司禮手冢一馬當先,駕馭著戰(zhàn)馬拉開了距離,回頭凝視著緊隨其后的內(nèi)府武士,包括那些追擊上來的平田家臣,狹長的眸子里透漏著深沉,“如果早一步撤退,也不至于會損傷這么多人馬……”
可惡!三百余名內(nèi)府武士,征伐區(qū)區(qū)的一個葦名豪紳氏族,卻直接被覆滅了一百余名武士,在他的征戰(zhàn)生涯當中,除了少數(shù)的損失慘重,這次簡直就是恥辱!
野臣司禮手冢神色愈發(fā)的惱火。
野臣田光率領(lǐng)著內(nèi)府武士緊隨其后,來到了居中之地,大手一揮,令人擺出了最為實用的尖錐陣型,武士眾一排排的站立在原地,手中明晃晃的長刀直指平田宅邸,身后則是排列著手持火槍的內(nèi)府軍。
此時此刻,他們已然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任由正前方的敵人如何突破,在不損傷個上百人的情況下,也都是妄想!
而他們但凡想要做出突破,只需要一個橫沖直撞,便能瞬間擊破敵人防御!
進可攻,退可守。
“父親大人,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之前的確是我們太過大意,平田宅邸的地形易守難攻,并不利于我們直接進攻,因為那樣反而會中了敵人的奸計。”
野臣田光痛定思痛,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我們只需要在這里擺出陣仗,堵住出入口,以逸待勞,等到他們的糧草耗盡,遲早都可以將對方從內(nèi)部擊破!”
野臣司禮手冢神色好轉(zhuǎn),點了點頭,“的確是如此,不過卻也并非良策?!?br/>
平田氏族這么多人口,所會消耗的糧食甚多,他們現(xiàn)如今堵住了唯一出入口,又是傍水而居,對方就連想要捕魚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們的人數(shù)也不少,此次出征的糧草也沒有攜帶多少,最多也只能堅挺三日,并不適合長久作戰(zhàn),所以說,他們還是要迅速想一個萬全之策!
野臣司禮手冢瞇了瞇眼睛,左顧右盼了一圈,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淺水灣,里面還有鋪好的石頭路,心生疑慮,“這里似乎也并非絕佳防守之地……”
野臣田光也看到了這些景象,卻是毫不在乎的嗤笑一聲,“父親大人放心,以平田氏族能臣之智,絕對想不到這種戰(zhàn)術(shù)?!?br/>
目光深沉的看著河流,“雖說我們此時占據(jù)了天時地利,正面對敵,進可攻,退可守,但也并非是真正的無敵,若是此時的平田氏族派遣出兩隊人馬,從兩翼左右夾擊我們,重創(chuàng)我們的腹部,而在我們手忙腳亂抵御之時,正面的平田隊伍再一擁而上,那么,彼時的我們就算是可以倉惶撤退,也難免會死傷慘重……”
昂首挺胸,鄙夷的一笑,“不過平田氏族是不可能想得到這種對策的?!?br/>
“呵呵,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