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br/> 痛呼一聲,周銘捂著腦袋,就好像觸了電一般彈跳了起來。
這一下撞的,腦門上都快起包了。
他忍不住郁悶地看著韓婉柔,嘀咕道:“婉柔,你到底是要喝水,還是想干嘛呀?”
“人家好渴...可是,我又好怕怕?!?br/> 韓婉柔醉眼迷離,卻又羞又臊,連忙回應(yīng)道。
“沒事兒的,這里是我家,你安心等著吧?!?br/> 周銘無奈,安慰了幾句后,這才走出了房間。
沒一會兒,他就端著一杯溫水進來了,還小心翼翼,遞到了韓婉柔手里。
咕咚!咕咚!
拿到了水,韓婉柔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連忙張開櫻桃小嘴兒,快速灌了下去。
那么一大杯,幾秒鐘不到,全被她喝完了。
“我好困,可是周銘,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韓婉柔羞紅了臉頰,眼巴巴地看著周銘。
這妞兒雖然醉了,但喝了那么水,至少也有幾分清醒了。
然而在這種陌生環(huán)境中,她哪敢一個人睡覺?。?br/> 只能讓周銘陪著了。
“困了就趕緊睡吧,我陪著你?!?br/> 對于這種要求,周銘根本沒有理由拒絕,而是點點頭,答應(yīng)下來。
“謝謝?!?br/> 韓婉柔松了口氣,旋即倒在床上,真的睡了過去。
那蜜桃一般的櫻唇,還微微張著,傳出了柔和的呼吸聲,看來已經(jīng)進入深度睡眠了。
周銘不由莞爾一笑。
看來韓婉柔,還挺相信自己的。
這孤男寡女的,還是共處一室,她當(dāng)真說睡就睡?。?br/> 再一看房間,這間雖然是客房,但還是挺大的,于是周銘從柜子里,取出了空調(diào)被,就在韓婉柔身邊,就這么打了個地鋪。
反正是自己家,周銘想怎么睡,也沒人敢攔著。
倒是門外,看見周銘進入了客房那么久,都還沒有出來,瑞貝莎不由低聲自語,喃喃道:“爺進去了那么久,難道還是腦瓜子開竅了嗎?唔,你們這些東方人真有意思,說不要,原來其實就是要的意思嗎?咯咯……”
第二天清晨。
當(dāng)晨曦透過云層,灑下了萬千微光,整個凱尊莊園,也是處在了一片寧靜祥和之中。
“??!”
卻不料,客房里,卻傳出了一聲尖叫。
因為韓婉柔一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躺在床上,而是不知道在何時,已經(jīng)跑到地鋪上去了。
最尷尬的是,她整個人,還好像八爪魚似的,纏在了周銘身上。
如果不是因為,此刻韓婉柔身上,還是穿著衣服的,否則這個小妞兒,恐怕非要羞死不可了。
“天啊,我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
韓婉柔誠惶誠恐,眼波微微有些顫抖。
幸好周銘還沒有發(fā)現(xiàn),不然,她都沒臉見人了。
唰的一聲,韓婉柔就好像是受驚地小兔子一般,從周銘身上跳開了,唯有周銘,還一臉懵逼,揉了揉眼睛,緩緩清醒了過來。
“婉柔啊,你醒啦?!敝茔戉止疽宦?,他還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呢,只是在納悶兒,他又沒干嘛,這么大清早的,韓婉柔發(fā)出這種叫聲,難免會惹人浮想聯(lián)翩吶。
果不其然,聽到了聲音,瑞貝莎的聲音,也從門外傳了進來,咳嗽了兩聲說道:“那個……爺,雖然您來了興致,不過到了這個點兒,您應(yīng)該出來吃早餐了。”
“哦,知道了?!敝茔憫?yīng)了一聲,看向了韓婉柔,問道:“你沒事兒吧?”
“沒,沒事兒……”韓婉柔立刻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難不成,她還能說,自己成了八爪魚,壓了周銘一晚上嗎?
那種場景,她光是想一想,就覺得臉紅心跳,羞臊不已。
“沒事的話,那就起來,跟我一起出去吃早餐吧。”
周銘說道。
“嗯。”
韓婉柔點點頭,因為凱尊莊園,就是她賣給周銘的,所以對這里,韓婉柔還算是有幾分熟悉了。
不過,在兩人整理好了之后,韓婉柔忽然問道:“周銘,昨天晚上,沒發(fā)生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