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灰缸一落在頭上,季嘉平身體一晃,頭頂立刻鮮血橫飛,大腦之中,更是一陣陣嗡鳴!
他就好像被一道天雷劈中了一般,整個人搖搖欲墜,站都快站不穩(wěn)了。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不在低調(diào)了,那么周銘,索性就霸氣到底了。
季氏集團(tuán)又怎樣?
董事長又怎樣?
老子照打不誤!
你兒子打了我,本少就直接找你算賬!
砰!
砸了這一下,周銘仿佛還不解氣,又是一煙灰缸,狠狠地砸落在了季嘉平頭頂之上。
“?。 ?br/> 慘叫一聲,季嘉平捂著頭,整個人都懵了。
膽大包天!真正的膽大包天??!
這小子,他居然二話不說,就對自己動手了?還連拍兩下?
“保安!保安!”
季嘉平連忙大喊起來,聲音就好像是一個受氣小媳婦,被十幾個壯漢圍住了一樣,充滿了聲嘶力竭,還有無盡恐懼!
剛才還得意洋洋,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也是如過眼云煙一般,不復(fù)存在了。
“叫保安是吧?行,那我就看看,你的保安,能不能將我拿下?!?br/> 砰的一聲!
周銘直接丟掉煙灰缸,隨后坐在沙發(fā)上,又翹起了二郎腿。
甚至,他連打了季嘉平兩下,已經(jīng)有些累了,還重新拿出一只茶杯,倒上了珍貴地武夷山大紅袍,美美地品嘗了起來。
那模樣,就好像這不是打架,而是逛街一般,泰然自若,處變不驚,絲毫沒有影響到自己的心情!
事實上。
周銘的戰(zhàn)斗力,屬實算是一般,不過,季嘉平這個家伙,早已被美色掏空了身體,加上又是大腹便便,身體肥胖,自然是打不過周銘了。
叫人?不好意思,周銘就更加不怕了。
他若是想叫人,只怕頃刻間,便可聚集上千人了。
但沒有那個必要,何況對付一個小小的季家,也根本用不著啊。
“小子,你……你究竟是什么來頭?”
季嘉平滿臉驚慌,整個人更是一陣頭皮發(fā)麻。
他已經(jīng)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恐怕很不簡單了。
“我說過,我被你兒子打了,所以過來找你談?wù)?,至于我是什么人,那很重要嗎?難道打了普通人,你們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周銘冷笑,這個季嘉平,還真是愚昧啊,他真想不明白,這種人,為什么會當(dāng)上季氏集團(tuán)的董事長?
也是難怪,會教出那么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的蠢兒子了。
但凡做事,基本上都是不經(jīng)過大腦的。
“好,你等著,我就不信,今天整不死你這小子!”
季嘉平見周銘不說,索性也不問了,這里可是他的地盤,只要保安一來,這個小子,絕對是死定了。
“董事長,您沒事兒吧?”
不多時,一眾身穿制服地保安,就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門口,隨后呼啦啦的,一大群人,就這么沖進(jìn)來了。
“快,給我抓住他!這小子敢打我,我要弄死他!”
季嘉平一指周銘,厲聲喝道。
“是!快抓住這小子!”
得到了命令,這些保安們不敢愣著,各自持著電棍,沖著周銘就圍過來了。
他們都是保安,還是季氏集團(tuán)的,當(dāng)然得幫著董事長了。
“誰敢動?”
偏生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門口傳來。
“虎爺?您怎么來了?”
“臥槽,這不是虎爺么?大家快停下?!?br/> 那些保安們見了,當(dāng)即也不敢亂動,而是頓下了腳步。
“李虎?”
季嘉平一看,也是心中一緊,暗道這李虎怎么來了?
他們季氏集團(tuán),雖無懼李虎,可是,還是對李虎非常忌憚的,這人要是得罪了,恐怕他們季氏集團(tuán),在云江市也不好混了。
嚴(yán)重的話,連生意都會受阻,利潤大降。
“季董事長,或許你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他究竟是什么人吧?”李虎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抹霸氣。
“他……他是誰?”季嘉平臉色又是一變,愕然道。
“他是什么人,你沒有資格知道,我只能告訴你,得罪了周銘少爺,不止是你,連你們整個季家,也得完蛋!而且只在頃刻之間!”
李虎用一種無比肯定地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