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不否認(rèn),這個嚴(yán)峻秀家,確實很有錢,一周的零花錢,都達到幾十萬了,一年算下來,他光是零花,就得幾千萬了。
這種家庭,不說在湘城首屈一指,那也是真正的豪門子弟了。
如果不是底蘊深厚,一般家庭,那是決不允許后背這樣花錢的。
然,零花錢再度,嚴(yán)峻秀每個月,總有個額度不是?周銘這一下子,等于是將他一個多月的零花錢,統(tǒng)統(tǒng)都花光了。
對嚴(yán)峻秀而言,能不炸毛嗎?
“周銘,你是故意的吧,全場那么多人,難不成都由本少買單?何況,話是你說的,我可什么都沒說?。 眹?yán)峻秀盯著周銘,眼中閃過了一抹惱怒,寒聲道。
“嚴(yán)少,我不是說過了嗎?全場的消費,全由我們兩人均分啊,怎么?你玩不起了?”周銘冷笑,幾百萬對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即便是賭氣,他也承受得起。
“牛逼啊,這個年輕人,看著普通,但這手筆,也太土豪了。”
“就是,他都說給全場買單了,那個嚴(yán)少,好像還玩不起了呢。”
“嘖嘖……這家伙,簡直就是真人不露相啊?!?br/> 看見周銘那么大方,酒吧之內(nèi),那些青年男女們,也都對周銘改變看法了。
臉上的表情,也從不屑,逐漸化為了驚訝。
盡管周銘,并不是本地口音,穿得也不怎么樣,但耐不住人家有錢啊,給全場買單?還一下花了上百萬?
這種層次,還真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
“可惡!這個周銘,看著不顯山,不漏水的,來頭居然那么大?”
這一幕,也讓嚴(yán)峻秀暗暗咬牙,起初,他看著周銘那么普通,還以為他是個吊絲,沒想到花起錢來,比自己還要大手大腳?
不過,心中雖然惱怒,但嚴(yán)峻秀轉(zhuǎn)念一想,媽的,說不定這個周銘,他是打腫臉充胖子呢?
他一個窮吊絲都不怕,自己怕什么?
把心一橫,嚴(yán)峻秀索性說道:“行,周銘,這可是你說的,只要我倆均分,今天晚上這單,本少買了!”
“臥槽啊,沒想到,今天晚上還真能免單?”
得到了確認(rèn),全場再次一片嘩然。
今天來愛情海酒吧,凡是入場的,消費少說都得上千,那么多人加起來,加上還有其他娛樂項目,那就更高了。
是以,在眾人眼中,嚴(yán)峻秀與周銘,立馬成了土豪級存在,享受到了全場的矚目。
嚴(yán)峻秀還好,畢竟經(jīng)常來,大家基本上都認(rèn)識。
但周銘就完全不同了。
大家都對這個看似普通,卻揮金如土的家伙產(chǎn)生了好奇。
難不成,他也是個富二代?還是從云江來的?
就連徐薇,也被周銘這一番騷操作,給當(dāng)場驚到了,不由瞪大了美眸,愕然道:“不是是吧,這個周銘,他不是小職員嗎?好像和莫小姐還是同事?怎么一下子,突然牛逼起來了?!?br/> 恍惚間,她連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
整個世界觀,包括價值高,也在這一刻崩塌。
“我就知道會這樣,這個嚴(yán)峻秀,跑到周銘面前裝逼,根本就是自取其辱啊,何況人家,只是玩玩而已。”
莫夢瑤拍了拍秀額,一臉無奈,其實,當(dāng)嚴(yán)峻秀湊過來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這家伙幾乎百分之百,將會被打臉了。
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現(xiàn)象罷了。
對此,周銘臉上,始終帶著絲絲平靜之色,為了盡早解決嚴(yán)峻秀這個麻煩,他還拍了拍后者肩膀,問道:“嚴(yán)少,你剛才拿出來這些洋酒,聽說很貴?”
“廢話,這可是江南會所的特供酒,得六萬多一片,我特意托朋友,從里面帶出來的,還打了個折,才五萬八!”
提到這個,嚴(yán)峻秀仿佛又找到了槽點,馬上又瞇起眼睛,冷冷地笑了起來,“周銘,以你的層次,恐怕就連江南會所都沒有聽說過吧?”
“沒錯,這個江南會所……我確實沒有聽說過?!敝茔扅c點頭,倒是沒有否認(rèn),因為,這是自家的勢力,他根本用不著聽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