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體力快速地恢復,身上不少流血的傷口此刻竟然也開始傳來麻麻的癢癢的感覺,這是傷口結痂的表現,與此同時,火車頭那一片火球之中,赫然還有著三只渾身冒火的山魈悍不畏死地朝著我的方向爬了過來,顯然是雙腿被炸斷了,我放眼看去,那血色的雙眼盡是仇恨,尤其是看向我這雙手的時候,那是一種又恨又怕的情緒。
八卦妹正打算撿起石頭去砸死它們,但我卻制止了,拿出一塊巧克力吃下去,又喝了一大口水,我這才優(yōu)哉游哉地站起身,大步朝著這三頭冒火的山魈走了過去。
我踩住一頭山魈用于爬行的爪子,輕聲說了句:“以后不論有多少山魈,我都統(tǒng)統(tǒng)殺光,你們早就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物種了!”隨即大手猛地按在了這頭山魈的腦袋上,這炙熱的手掌一按上去,立刻就仿佛給它用燒紅的鐵塊上刑一樣,它拼命地慘嚎著,但被炸傷的身體并沒有什么行動能力,只能是抽搐著直至死掉。
我依照此法又用最為省力的方式干掉了剩下的兩頭,但最后那一頭竟然是在慘嚎聲中勉強口吐一句人言才一命嗚呼。
它說的是:“人類,你與我們作對,此生都只會在悲慘中度過!”
雖然不知道明明沒有神智的玩意兒是怎么突然跟我說話的,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威脅的話我聽得多了,早就已經無所謂,就連回應都懶得回應。
“你的雙手太可怕了……以后還是給紅水晶找個吊墜,掛在你胸口吧,不然你用手拿紅水晶,同樣是會讓我害怕的?!卑素悦谜驹谝慌裕挂灿行?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我立刻點了點頭,這里畢竟是縣城不是那窮鄉(xiāng)僻壤,將那枚紅水晶做成項鏈也不是難事。
解決了這邊,有了些許力氣的我重新抓起雙刀,又往羅叔那邊跑去,諾琪追殺那個“白立明”去了,至今也沒有音訊,而李老道就更別提,天知道這老貨跑哪兒去了!不過也索性是有他在,不然還真沒有什么牽制那拘魂使的,雖然從虎爺和小王道士口中得知拘魂使一般情況下并不會主動對人類出手,但凡事無絕對嘛。
乒乓球已經是和那體型比自己大了不少多少倍的巨星蜈蚣戰(zhàn)成一團,雖然多了好幾條腿,但要論腿腳的數量,它始終還是沒有辦法跟蜈蚣比的,這偌大一個蜈蚣蠱走的竟也是和諾嵐那只青蛇蠱一樣的成長路線……巨大!每一擊之下,都能夠濺起大量的煤炭與石塊,葉宇豪四人有了喘息之機,也暫時藏在了一處黑暗的位置修整,滿臉驚魂不定地看著那場蠱蟲之間的大戰(zhàn)。
他們四個人的情況并不是很樂觀,特種兵阿綱此刻渾身抽搐著,雙眼都有些翻白,由夏健這小子攙扶著照顧,羅叔身上也掛著不輕的彩,但卻是將自己視若珍寶的槍放在了一旁……顯然是沒有子彈了。至于葉宇豪,則是拿著一柄工兵鏟拼命地砸著四周不斷朝他們爬過來的小蜈蚣,嘴里還不斷地罵著。
也虧得這小子心理素質強悍,面對那密密麻麻的毒蟲竟然都沒有絲毫畏懼。我突然有這樣一種感覺,這小子或許經歷了這么多,已經是從一個狂妄自大的紈绔子弟成長為一個合格男人了,不論是對家庭的責任還是對戰(zhàn)友的責任,他都做得不錯。
我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從身后的背包中抽出了兩瓶殺蟲劑,一瓶扔給葉宇豪這小子,另外一瓶則扔給了羅叔。看到我狀態(tài)如此之好,他們的臉上頓時是綻放出了一種劫后余生的表情,敬畏,震驚,狂喜全都有,我知道,在這一刻,我在他們心中,已經是成為了神一般的存在。
他們那怪怪的眼神讓我這種直男都很有些吃不消,于是只有笑罵道
“你們幾個混蛋!竟然還沒死吶!”他們這時候最需要的,其實就是一個玩笑。
“坤哥,您不先死,我們怎么敢死???那么多鬼猴子……您……您……”夏健噗嗤一聲笑出來,顯然也是心頭的壓抑卸去,那一臉的喜色發(fā)自內心地展示了出來,一邊說著,他還不忘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身后。
“放心吧,讓老子給炸上西天去探望馬恩列那幾位老人家了?!?br/> “?。‰y怪剛剛有那么劇烈的爆炸!你沒受傷吧?你這是第一次玩手榴彈??!”羅叔震驚地看著我問候著說道,我笑著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形象上看起來狼狽了些,剛才又是摔又是滾的。
“可綱哥有點危險啊!坤哥,他是不是中了蠱??!剛剛還有一只惡心的蜈蚣從他嘴里鉆出來!”葉宇豪不無擔憂地指著阿綱說道,他拼命地噴了一大堆殺蟲劑,讓整個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不過我們都沒有太在意這種過去都不愿意聞的味道,這時候聞一聞殺蟲劑總比被這些蟲子咬死毒死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