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縣長,您好您好!這姓朱的小子變臉功夫還真是逆天了,就在這個進出電梯的瞬間,他的臉色也經(jīng)歷了多次轉(zhuǎn)化,最終又化作了那種剛剛看到我時候的謙恭神色,看著這位大步走進來的眼鏡美女。
這女人看起來大概三十出頭,屬于那種比較成熟的類型,和路美琳差不多,但其實年紀上應(yīng)該是比朱禮義要年輕一些,她的氣勢很足,那圓形可愛的高度鏡片上閃耀著孤傲寒冷的光芒,讓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種不太好惹的人物。
她的上圍和路美琳都有的一拼,看起來又高又挺,尤其是穿著一身白襯衫黑色修身西褲,更讓她的身材比例看起來格外協(xié)調(diào),一雙水晶一般的高跟鞋踩得叮叮當(dāng)當(dāng)響,在那白皙的腳趾上,涂著明艷無比的紅色指甲油。
這么年輕就當(dāng)上副縣長了,真要說沒有無比深厚的背景,估計沒人相信吧。我聽著朱禮義的稱呼,心中暗自驚嘆。
面對朱禮義那由衷的問候,這女人顯然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不過是用鼻孔哼了哼氣算是回答,看得出來,她并不是十分給夏縣長的面子。
當(dāng)然了,我不是體制內(nèi)的人,也犯不著主動跟一個不認識的人打招呼,當(dāng)她用那銳利的目光掃向我的時候,我只不過不卑不亢地微笑頷首……這在我看來其實已經(jīng)是很給面子了,畢竟我跟她之間只不過是陌生人罷了。
“這個小同志,看起來很面生啊,今年新招的?”她有些意外地上下打量了我兩眼,然后直接問朱禮義道,她那種倨傲的目光讓我不是很舒服,有點像路天明當(dāng)初看我的眼神一樣,這些蒙祖上積德坐享余蔭的家伙似乎看人的時候都是這副表情。
“噢,劉縣長,這位是我們夏縣長的朋友,游坤,游先生,我們夏縣長專程讓我在樓下等游先生,他有要事跟游先生交流。朱禮義很會做人,故意將朋友兩個字壓得比較重,也算是想要突出我的尊貴地位,讓我在這個女縣長面前有那么點面子?!辈贿^我心底還是有些汗然的,開玩笑,副縣長啊,我當(dāng)初辭職不干的時候連副主任科員都不是,這地位差距大了去了。
“噢???難怪,原來是夏縣長的貴客,不知道游先生在哪里高就?肯定是外面的著名企業(yè)家了吧?”這女人的目光倒是毒辣的很,我雖然穿著由諾琪親自挑選的比較打眼時尚的衣服,但畢竟氣質(zhì)在那里,一頭倒是很精神的短發(fā),頭上還留著一道疤痕,看起來倒像個打手混混,跟企業(yè)家半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
最主要的是,或許是因為身為蠱師的緣故,深受孤貧夭詛咒的影響,渾身上下看起來就沒有半點土豪的氣息,這女人別看帶著一副高度眼鏡,萌萌的眼鏡娘形象,但實際上眼睛毒辣得很!僅僅是一眼就讓我有些無所遁形了。
“我……”
“呵呵,劉縣長,游先生可是知名的大師!很靈的,連大老板和二老板都專門拜會他……朱禮義立刻略顯得高調(diào)地稱贊我道……”我相信,他的原意應(yīng)該是好的,只是他不應(yīng)該在這姓劉的女人面前這樣說,卻見她根本就不等朱禮義說完,徑自用一臉神奇而又嘲諷的表情說道:“大師???哈哈哈哈!大師?原來是游大師,那我還真是失敬失敬了。”
一直到她離開電梯,她都在一邊搖頭一邊恥笑,朱禮義顯然知道自己這一下馬屁是拍在了馬腿上,只能是十分尷尬地看著我。
“游仙師,她叫劉青青,是從省里某個部門直接空降下來的,這女人家里很有些背景,今年才才三十二歲就已經(jīng)是副縣長了,而且據(jù)說也是我們夏老板最直接可能性最大的競爭對手,據(jù)說是省里某位大佬的直系親屬,你看她那樣子也應(yīng)該知道,她在這縣辦大樓里面素來都是狂到?jīng)]邊的,大家都叫她滅絕師太……”
“滅絕師太……呵呵,這稱呼倒也貼切?!蔽覍τ谀俏粶缃^師太的雖然沒有什么好感,但卻也不至于厭惡,畢竟她的反應(yīng)那也是人之常情,對于那種堅定得過了頭的唯物主義者,他們對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素來是嗤之以鼻的。
“那個,游仙師,劉縣長是那樣的性格,您可別往心里去……”電梯停在了七樓,朱禮義連忙上前將電梯門扶住,讓我先走出來,同時諂笑著說道。
我不過是遠遠擺了擺手,示意他沒什么事情,這這才將信將疑略顯惴惴不安地跟著我,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夏縣長是常務(wù)副,所以辦公室在7003號房間。朱禮義指了指長長的走廊盡頭說道,顯然,越往盡頭走,領(lǐng)導(dǎo)職位也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