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人說話!
諾琪這話一說出口,就讓人覺得陰氣四溢,當(dāng)事人文藝更是瑟瑟發(fā)抖,一臉哀求地看向了我。
借么?不借!哪怕是我不喜歡的人,我也不會借!因為她是人類,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牲畜可以玩弄的,這是作為高等生物必須的尊嚴,哪怕他們這四個廢物早已經(jīng)沒有了人格與尊嚴可言,但我覺得自己必須要站出來。
“不用借人,老子聽得懂!糙膩嘛的小畜生!說吧,干嘛謀害老子!?”我冷冷一笑,一臉殺氣地盯著它的腦袋,直接拒絕了它的建議。
“咔咔!”它無比怨毒地盯著我,似乎對我出口成臟十分不滿,一副恨不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的樣子,但這玩意兒卻也不傻,他不僅僅忌憚我的雙手以及雙刀,更加地忌憚諾琪那蠢蠢欲動的大陣!一旦這陣法一出,那絕對是他們“老黃家”的巨大損失。
“它說它并沒有為難其他人的意思,但你必須要給它們一個說法,你殺死的是它的親弟弟……”八卦妹如此翻譯道,不過我前面這句話我是不會跟這幾個廢物說的,至少現(xiàn)在不會說,而幾個人得知我聽得懂這鼠王的話,連忙是一臉求知的表情看著我。想到這里,我突然又一臉認真而沉重地看向那個對諾琪有想法的張文樂,然后輕聲說道:“它要你脫掉衣服,然后在地上做深蹲跳,一邊深蹲一邊高喊自己是大傻波依……這樣,他就可以放過你和你選中的一個人,否則的話,他打算第一個干掉你,拿你的老二下酒!”
“咳……”諾琪險些忍不住一口給笑噴了出來,但這丫頭看似冰清玉潔,但其實也是蔫兒壞,她馬上意識到自己險些壞事兒,所以將那一聲爆笑強行壓抑了下去,變成了一聲重重的咳嗽。
“你特碼的耍我!?”張文樂本事不大,脾氣到是不小,一聽我這么說,立刻就伸出手攥住了我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罵道。我突然意識到,之所以讓這三個家伙在我面前上躥下跳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起初不夠自信,被那些所謂的師門頭銜給唬住了!而我那并不刻意的低調(diào),卻成為了軟弱可欺的標(biāo)志。
“我只是傳一個話,你做不做,隨你便?!蔽蚁仁呛軣o所謂地說道,但馬上換上另外一幅冰冷的面孔直勾勾地盯著張文樂說道:“但是,小子,雖然知道你很高很帥,還似乎師出名門……但你知不知道,你的臟手如果再不拿開,我保證這兩只手率先給那位黃大仙下酒!”
“我就不拿開你能拿我怎么樣???”這張文樂倒也是一個人才,在黃鼠狼面前嚇成這副模樣了,但卻還有余力在我跟前發(fā)狠,他倒是毫不示弱地盯著我的眼睛,大聲地吼著,這套路倒是和那個叫做瘋子阿宏的挺像。
這老黃鼠狼似乎非常希望看到我們?nèi)祟愔g鬧起來的內(nèi)訌,卻見它好整以暇的怪笑了兩聲,竟然是站在那兒打算先看戲了!
特碼的,都說攘外必先安內(nèi),看樣子老子今天這內(nèi)還真的非攘不可了!倒也正好讓我看看所謂龍虎山傳人究竟有幾分深淺!
想到這里,我當(dāng)即毫不猶豫地出手,動作快若閃電,地扣住了對方的喉嚨,本以為他會有什么反抗的手段,卻沒想到僅僅是這么一扣一推然后伸腿一絆,這家伙就好像一個沙包一樣被我打翻老遠,還在地上接連翻滾兩下,打翻了好幾只小黃鼠狼,但我既然出手了,那就不留多少余地,徑自大步跟上去,一把揪住他的手掌,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我又將其拖行到了這老黃鼠狼的面前,當(dāng)著眾人眾獸的面,就這么重重地一刀劈了下去!
雖然沒有斷其手掌,但我還是斷其一指!這個教訓(xùn)我必須要給他,渾身的血氣才能夠讓我更加震懾住這群牲畜,說白了就是殺雞給猴看,另一方面,我也有一種被愚弄的憤怒,剛剛自報家門的時候明明很牛嗶的,怎么現(xiàn)在還只敢在老子面前窩里橫了?對于這種玩意兒,我必須給他和他另外兩個同伴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xùn)!
至始至終,我都還沒有領(lǐng)教到那出自龍虎山的雷霆術(shù)法,也沒有看到半分半毫的反抗之力。
這讓我突然又有些興趣索然……看著痛苦得滿地打滾而且不斷哀嚎求饒的張文樂,我突然是看向了諾琪,很無奈地說了一句:“李世九那老東西讓我少染因果,但這因果我今天就染了,沒準(zhǔn)是和那天冒充他的江湖騙子一路貨色呢?”
“龍虎山么,得罪就得罪了,怕什么,沒準(zhǔn)你是替他們維護正統(tǒng)清理門戶呢,再說了,你不是還有個清微派的陳月兒么,她自然可以替你出頭嘛!”諾琪略有些吃味地看著我說道,似乎是想要從我的臉上看出什么端倪來,而我卻是將沾了人血的刀在張文樂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她么?說起來也怪啊,陳月兒這妞跑哪去了?之前就沒有她的消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