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中的確是有太多的想不到,很多地方我沒有想到,所以才會讓自己落入了這般狼狽的境地如此被動,而帶著大部隊趕赴大雪山的諾嵐與雀波二人,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我們竟然是膽子大到敢于直接跟上來,還妄圖反殺他們的地步!
畢竟我們這個臨時聯(lián)盟的目的就是要對付那兩個人,而瞇莎和諾琪同樣都是心氣高絕之人,所以目標也的確訂得很大,在所有的前提條件中,反正雀波這廝是死定了,但諾嵐這邊,我們倒也沒有說過什么要他命之類的話。
一救出小阿蠻,我就讓阿扎安排人將他帶去十八寨鄉(xiāng)投靠葉宇豪,目前還在外面的能讓我信任的,似乎也就是葉宇豪他們了。
我們這一行人是在清晨出發(fā)的,畢竟總共才五個人,規(guī)模上要小得多,所以我們悄無聲息的離開也沒有留下絲毫動靜。五個人分別是我與諾琪,還有馬禾常阿朵以及瞇莎。
只不過他們那邊與其說是三個人,還不如說是一個半人,瞇莎已經(jīng)卸下偽裝,自己獨立站在原地步行,而馬禾常和阿朵早已經(jīng)神志恍惚活脫脫兩個丟了魂的人跟在身后,兩個人加起來最多就算半個人。
其實他們這也并不算被奪去了魂魄,只不過是因為被那水蛭蠱給吸得不行了而導致沒有精神,他們的壽命也如風中殘燭一樣,幾乎油盡燈枯,瞇莎之所以將他們弄來,其實多少還是起一個跑腿和炮灰的作用。
我看著已經(jīng)恢復健康,穿著一身頗具風韻的苗服大步走在隊伍前方的瞇莎,總覺得這女人實在是夠狠,竟然獨自隱忍了這么多年,直到此刻才算是爆發(fā)出來,她一旦重新拾掇拾掇自己,看起來也的確是像那么回事,看起來很有屬于她這個年齡的誘人風韻。
閑聊中我也了解到,她所下蠱的對象,其實大多數(shù)也是那些不干不凈不三不四的人,就比如阿朵和馬禾常,馬禾常說白了就是一個四處行騙的江湖游醫(yī),一路騙到了安樂寨,才被瞇莎給拿下了,而阿朵就更不用說了,她無非就是一個出門賣肉的,有了這兩個人為基礎,他們再四處往身邊的下線暗中發(fā)展……倒是和傳銷組織有點像。
我倒是并不認為瞇莎找那些有毛病又缺陷的人種蠱就是合理合法,反而我覺得這女人極其心狠惡毒自私,而且是那種既要當表子又要立個牌坊的貨色。
越往海拔高的地方向上爬,我們感受到的溫度也就越來越低,在冷冽的寒風中幾乎是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好在諾琪很是輕車熟路,帶著我們回到了當初離開的地方,這也是我們的義務所在,那就是將瞇莎一行人帶到云圖蠱真人墓來。
也不知道瞇莎的目的究竟是不是集中在復仇身上,我倒是覺得她有很大的可能性也是想去試一試自己的手氣,撈點好處再說。
畢竟這年頭,盜墓可是一等一的賺錢,而盜這種仙人墓的好處那就更不必多說。
在那邊不斷散發(fā)著騰騰熱氣的溫泉旁邊,正散落著好幾個帳篷,他們已經(jīng)是先我們一步趕到,并且已經(jīng)是下墓去了,只是奇怪的是,按理說一般下墓不應該得留幾個人在上面接應的么?這一次,溫泉邊上竟然是猶如死寂一般安靜而沒有絲毫的動靜。
諾琪讓小黑鉆進了營地里面查探了一番,并且最終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的蹤跡之后,這才確定安全,我們直接是鉆進了營地里面。
這營地里有些古怪,看起來是安靜得過分,但實際上,我卻感受到到了一場殺戮。我慢步走在這片只剩下冰冷的營地中,四處觀察,一切都看起來是顯得那么的正常和諧,臨時搭建起來的篝火雖然已經(jīng)滅掉,但就從里面正在開始煮的食物分量來看,這營地里面,不久前應該是有三個人的!虎爺也很是凝重地向我介紹,作為蠱類,它的感知比起我來顯然是要強多了。
三個人,無聲無息地被人殺掉?那不成這里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過來?我不斷地想著這種可能性,但怎么想還是想不清楚,這整個營地里面雖然是有些雜亂無章的地方,但絕對是沒有人為的掙扎的痕跡!既然沒有掙扎的痕跡,那么這里怎么會產(chǎn)生一場殺戮呢?
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異常,我們借用他們的營地簡單地修整了一下,吃了幾口熱乎飯,連溫泉都沒有來得及去泡一泡,就這么直接一頭鉆進了古墓的大口之中。
這云圖蠱真人墓,嚴格意義上來說我還是第一次進去,之前在那水底下的通道是我與諾琪保留得最高層次的秘密,我們是絕對不會輕易暴露出來的,那地方理應算是蠱真人墓中最為重要關鍵的一個環(huán)節(jié),至于原本的蠱真人墓,其實我們也是完全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