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只是虛妄,難道只是一個惡作劇么???我有些難以置信,諾嵐如此煞費苦心,將一切都布置得無比完善,而且我所見過的那長生不老術(shù)寫得那么煞有介事,就好像真正的長生法門一樣……合著那就不過是一個惡作?。?br/> 其實就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我是不太相信有人可以真正得到永生的,這不僅僅完全不科學(xué),就算是換上另外一種眼光來看也不合理,六道,本來就是不斷循環(huán)而且輪回的,一個長生不老的人那明顯不就是超脫出了六道之外么!超脫于六道之外了,那還怎么稱之為人?長生不老的鉆石,長生不老的神仙,那才聽起來有點道理。
再比如說,八卦妹就不是人。
如果諾嵐也想長生不老,她必然就不能再以人的形式而存在!
看到一行字,讓我想到了很多,可越往下想,我就越加的感覺到修行路之漫漫,實在是太深奧難懂了,我倒不是為諾嵐的功虧一簣而惋惜,畢竟事關(guān)自己的身家性命,但我還是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可憐,其實作為蠱師,本應(yīng)就要順應(yīng)天道,遵循規(guī)則,她一看到長生不老術(shù),就將原有的規(guī)則全都給忘了個一干二凈!要知道,這長生不老術(shù),也就是別人在正常的常識和規(guī)則之上建立起來的法門啊。
如此明顯的矛盾她竟然看不出來,實在是有些可笑可悲。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我突然只覺得雙眼一黑,整個人都變得頭重腳輕,一頭栽下了大雪坡,在不斷地向下翻滾中完全喪失了意識。
最近昏迷的次數(shù)的確是有些多了,而且每一次昏迷過去,我總是能夠重新醒來,也不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命實在太硬還是怎么地。按理說,蠱師都應(yīng)該是弱不禁風(fēng),命薄如紙一樣的,可我壓根就不像一個短命的蠱師……每次的重傷昏迷對我而言就好像大睡了一覺,從來都沒有醒不過來的時候。
我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又躺在了陳月兒家的沙發(fā)上,感受著這張破沙發(fā)傳遞來的熟悉感覺,我的心里面陡然踏實了不少,看樣子,我們順利而且太平地離開了大雪山!
她的這張沙發(fā)總是能夠讓我盡快地恢復(fù)著體力和內(nèi)傷,所以我總能夠無比自信地將手臂撐在沙發(fā)扶手上,然后一躍而起。
可就在我這樣想著并且實踐的時候,我的手臂處卻是陡然傳來一陣酸痛,讓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出更多的動作來,只能是重重地跌倒在沙發(fā)里。
這……這怎么回事???不應(yīng)該是躺一晚上就能夠恢復(fù)重傷的嗎???我似乎又回到了當(dāng)初那種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原本那強健的肌肉和剛猛的力量此刻全都消失不見,我連忙大聲呼喚著虎爺,沒想到這只蝴蝶竟然也是迷迷糊糊地才清醒過來。
怎……怎么了?好不容易能睡一覺,竟然就讓你丫的弄醒了!你都已經(jīng)到安樂寨了,還有多大點屁事兒叫我?。?br/> 我當(dāng)然知道咱們到了安樂寨……只是,我的身體究竟怎么了?為什么這張沙發(fā)都沒有用了?
你的身體很正常,該吃吃,該睡睡,該啪啪就啪啪……沒事兒啊。它有些迷迷糊糊亂七八糟地回答著,說話方式倒是和浮女八卦妹像極了……這莫非是近墨者黑么?
放屁,我怎么感覺渾身都是酸軟無力的?感覺比起我來到安樂寨之前都有些不如!我面帶好奇地看著陳月兒的家,一邊說著一邊尋找那個讓我魂牽夢縈的身影,但奇怪的是,諾琪似乎并不在這里。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似乎就是她把我又從大雪山上拖下來的吧。
廢話,你中毒那么深,而且一直都沒有進行過處理,不酸軟無力才怪!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若不是我始終護住了你的關(guān)鍵位置,這些毒素恐怕早就滲透進你的大腦和心臟,到時候就真回天乏術(shù)了。
中毒!?我這才猛地一個激靈反應(yīng)過來,是了……自己可不僅僅是身受重傷,渾身多處骨骼碎裂,而且還中了那只長翅膀的白蛇蠱的毒!諾嵐已經(jīng)死了,她的那些蛇蠱自然也活不下去……這……那我這蠱毒還有沒有解啊?
誰說她死了,她的靈魂鉆進了諾琪的身體中去,她們現(xiàn)在是極為罕見的一體雙魂吧,只要找到諾琪,她自然就有辦法為你解蠱。
“嗯……對對對,我可以去找她,讓她跟諾嵐好好溝通溝通。”我連忙笑著點點頭,然后突然想到依舊孤零零在雪山上的八卦妹,于是問道:“八卦妹呢,她怎么樣了?有沒有交代什么?”
“嘿,你怎么啥事兒都問我呀……干嘛不親自去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