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日記,老楊留給我還要遺囑,這份遺囑和張老太,和楊黛紫似乎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因為遺囑中非常明確地進行了說明,在大學(xué)校園里面那套房子,他直接贈送給了我!并且還有律師的公證!關(guān)于房子,他也僅有一個愿望,那就是不可以賣掉。
說實話,現(xiàn)在的房價這么嚇人,我哪里舍得把他那套房子給賣掉哦,只不過我也是時候需要將房子給收回來了,張老太和她的兩個兒子那天雖然被抓進去了并且很快就放了出來,但他們的下場可不太好,張老太被放出來其實也是有原因的,因為身中奇毒,在她進去之后身上就已經(jīng)毒發(fā),派出所根本就沒有多留她就趕忙放了出來。
據(jù)我得到的消息,這個女人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不過已經(jīng)幾乎奄奄一息了。所以現(xiàn)在還住在房子里面的,應(yīng)該是僅有張老太的兩個兒子了。這房子雖然老楊不希望我賣掉,但倒也沒說不能拿去抵押,我現(xiàn)如今有了穩(wěn)定的工資和還款能力,那房子抵押錢去給楊黛紫做手術(shù)剛好,之前他就想拿去抵押,后面似乎是因為這女人大鬧而不了了之。
在能夠不去開口求人借錢的前提下,我是盡量不會隨便開口的,雖然知道葉宇豪他們似乎也不差這么點錢。
“喂喂喂!大白天的,關(guān)著個門干什么?該不是和小明在談心吧?”吳麻子這廝上班工作倒是不操心,但每當(dāng)?shù)搅孙堻c的時候就格外的積極,辦公室門被他敲得哐哐響,我連忙將日記、遺囑、信件全都收拾好,一看電腦上顯示的時間,竟然不知不覺都到中午十二點多了,我這才趕忙將房門打開。
這小子立馬鉆進來跟偵探一樣左瞄右看,甚至還用鼻子在空氣中聞了聞。
“你丫的腦子里面能不能稍微純潔一點,什么小明小明的?”我翻了個白眼說道。
“明潔呀,那丫頭不是三天兩頭往你的辦公室跑么,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你這禽獸利用職務(wù)之便騷擾女下屬!”吳麻子一臉義正辭嚴(yán),說得好像真的一樣。
“去你丫的!吃飯!”我沒好氣的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然后率先走了出去,這小子跟我打打鬧鬧也習(xí)慣了,嘿嘿一笑立刻跟上。
說起來也是上市集團下屬的分公司,職工食堂從來都不會虧待了我,每天中午我一般都是在這邊吃,畢竟這里距離墨染村還是太遠了一些。而家里面都有我頭一天準(zhǔn)備好的飯菜,中午楊黛紫帶著阿蠻熱一熱也能吃,等她的病治好了,我再想辦法給她安排實習(xí)單位。
對于一個醫(yī)藥企業(yè)來說,質(zhì)管部一直以來都是專業(yè)性相對很強的部門,而且權(quán)力和地位也凌駕于其他幾個部門之上,其地位可以說僅僅在法人代表之下,并且也有指導(dǎo)指揮其他部門的權(quán)力。吳麻子這個經(jīng)理雖然是走后門進來的,但卻沒有人敢小看他,稍微消息靈通一些的人都知道這小子后臺估計十分的硬,硬到公司總部都因為他的家族而對他另眼相待。
不過相對來說我就沒有那么招人喜歡了,畢竟每天和他形影不離的,大家也都只會認(rèn)為我的后臺就是吳麻子而已,有些思想齷齪的家伙甚至在背后說我的取向有點問題,和吳麻子背地里有一腿,不然怎么會在實際上將質(zhì)管部的大權(quán)在握呢?
其實還是那句老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你什么都不做,也總會有那么一刻得罪人。
作為分公司的管理層(副經(jīng)理級往上),我們自然是有小灶權(quán)的,也就是在食堂的包間里面吃飯,等我們兩個人走進小包間的時候,黃思燕已經(jīng)是坐在最上面的位置眼看都快要吃完了,而銷售部、行政人事部的、采購部、財務(wù)、出單、儲存部幾個大佬竟然全都在那兒一句話都不說悶頭吃飯,有種噤若寒蟬的感覺。
這女人還真是厲害,至少這種讓所有下屬都懼怕的霸氣就讓人敬服。職工食堂全都是自助餐的形式,自己打飯打菜然后刷卡,黃思燕一般其實很少來食堂吃,她習(xí)慣自己帶便當(dāng),而且是十分精致的那種,看得出來,這女人是一個非常講究生活品質(zhì)的白骨精(白領(lǐng)骨干精英)。就是不知道她今天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一個副職自然是老老實實自己去打飯的,但吳麻子這家伙看到黃思燕在,眼睛頓時一亮,連忙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她身旁,仿佛很熟悉的樣子問道
“喲呵,難得碰到咱們美女老總在呀!黃總,怎么樣?今天的飯菜合不合胃口?”
“還行?!秉S思燕挑眉看了吳麻子一眼,然后頗為冷淡地說道,遠沒有了當(dāng)初進入公司那天的熱情,雖然那種熱情也不過是一種虛假的敷衍。
吳麻子是什么人,那是一個臉皮比城墻還要厚的家伙,他似乎根本就意識不到這女人對他的冷淡,自顧繼續(xù)舔著臉在她身旁拉開座位,然后坐了下去,沖我指揮道:“阿坤,給我再打兩份飯來!要撿最好的菜打,黃總打算答應(yīng)我的請客,再吃一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