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經(jīng)理……我喜歡你,我原意將我的一切都給你……你會好好珍惜我的吧……”她不停在我身上探尋索取著,眼神迷離中似乎還帶著一些理性,輕聲地在我耳畔呢喃。
游經(jīng)理?不是才叫我坤哥的么?我現(xiàn)在在這兒究竟是坤哥的身份還是經(jīng)理的身份?
我猛地清醒過來,也完全停下了解開皮帶的動作。
我這是怎么了?莫非已經(jīng)是饑渴到這種饑不擇食的地步了么?這才多大一個姑娘啊,我們認識才幾天??!游坤啊游坤,你還真是個混賬玩意兒。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老楊曾經(jīng)教育你的全都跟著他一起入土了么?
“游經(jīng)理……怎……怎么了?我……我好想……”
見我的動作突然凝滯了下來,迷醉的明潔一邊重重地喘氣,一邊輕輕將自己的頭發(fā)撥開,有些不解地問我。而我則顯得有些慌亂地下床,繼續(xù)后退兩步,一直退到了房間門口。
“不……不對,我……我……我險些是忘了!明潔,今天不行,我大姨爹……哦不,那個,對,那個吳麻子吳升經(jīng)理他還在樓下等我呢!咱們……咱們暫時不行……”
被她這樣充滿明示意味的挑逗,我的內(nèi)心一方面在天人交戰(zhàn)之中,另一方面則開始有些慌亂地找理由。說實話,現(xiàn)代社會男女平等,有時候酒精麻痹精蟲上腦在火花四濺中迸發(fā)一晚上的和諧也十分正常,大家第二天仍舊各過個的生活,權(quán)當是一場解壓罷了,男未婚女未嫁的,各取所需。
但我不能任由自己的欲望飆車,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啊!尤其是在我老婆還下落不明,我妹妹又身患重疾的情況下,自己怎么能就憑借手頭上那小得可憐的權(quán)力開始自滿開始沉迷呢?
“你……你難道不喜歡我么?還是……還是覺得我臟?看不起我?”
她見我突然變得這么畏畏縮縮磕磕巴巴的,身體也猛地變得僵硬,那原本的熱度陡然消散而去,俏臉和嘴唇都開始發(fā)白,顯然她自以為安排妥當順理成章的事情出現(xiàn)了極為重大的變故,而對于這種變故,她也完全沒有預(yù)料到,朦朧的水汽已經(jīng)在她的眼中氤氳,一副潸然淚下的模樣。
“喜歡……怎……怎么會不喜歡呢?呵呵,你這么漂亮,跟那電影里面的女主角一樣,不……不過,吳麻子是個大嘴巴啊,他在樓下車里等著我在,我要是下去得太晚,他還不得鬧翻了天么?要是在公司里面胡亂吹噓一通,那你一個大姑娘家的以后還怎么做人啊?”
我很有些艱難的回答著,胡亂找著理由,沒想到說著說著,竟然說出來一些頭緒來,自以為十分順利地將責任推到了吳麻子身上。這個莫名其妙跟我相識相交的小子關(guān)鍵時刻總能夠發(fā)揮出他的作用來,背鍋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好角色。
我自以為這個理由說得過去了,但女孩子顯然思維與我們不一樣,她略顯冷淡地坐直了身體,然后將自己凌亂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說道:“你又何必找這種理由搪塞我?別人看不出來,我難道不清楚么?表面上吳升經(jīng)理是你的上級,實際上他跟你的小跟班一樣……或許是我自己太不要臉了吧,想您這種有后臺有能力還低調(diào)的金龜子,怎么會看得上我這樣的女人……嗚嗚嗚……”
說著說著,她就這么在我面前捧著臉低聲啜泣,顯然是這輩子都沒有此刻如此難堪過。諸天神佛天王老子喲,我一個老diao絲兒什么時候跟“有能力又低調(diào)的金龜子”扯上關(guān)系了,這特碼的說的是別人吧?還有吳麻子,他哪里是我的跟班?那家伙明明是我二大爺好吧!
我最是見不得女人哭,她這么一哭,讓我更加不知所措。
就在這個時候,我口袋里的手機猛地響了起來,我如蒙大赦一般拿起手機一看,本以為是吳麻子催我下樓而打的電話,沒想到竟然是路美琳!
沒有任何猶豫,我馬上接通了電話,可電話一接通,我又開始后悔起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你在哪!?咦?怎么會有女人在旁邊哭!?”路美琳第一句話就讓我頭皮發(fā)炸。
“呃……我……我那個……同事……那個……呃……”我語焉不詳?shù)夭恢涝撛趺椿卮稹?br/> “你很好!你很好!難怪大半夜的不回家留我洗白白了在苦苦等你,原來是背著我在外面亂搞!你這個混蛋!無恥之徒!你在哪,老娘現(xiàn)在就過來活劈了你!”
嘎?這什么跟什么?。课矣行┮馔?,但馬上意識到,路美琳似乎是在刻意地幫我解圍!這女人,真神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