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夠感覺得到身后那盈天的怨氣!得,麻煩更大了!
路天明的電話戛然而止,也算是宣判了剛剛那幾個人的命運,他有些惶恐地看了我身后一眼,又看了看身邊那些同樣面露“懼色”的“高人”們,發(fā)現(xiàn)他們一個個都往后退不太想插手的樣子,氣得路天明又重重地將手機摔在地上。
“你究竟是招惹了什么東西???”他憤怒無比地沖我大吼。
“你怎么問我招惹了什么東西呢?這是白云山九宮道趙長青道長弄出來的,我建議你可以先把他給控制住!”我很是隨意地說道。剛剛?cè)ニ退赖膸讉€人顯然都是路天明新收的狗腿子,而且是那種主動向組織靠攏積極表現(xiàn)的那種,這些人其實真要說有多大的本事,那是誰都不會相信的。
畢竟人的精力有限,如果把心思用在鉆營上了,那在能力方面必然會出現(xiàn)某些欠缺。在路天明的隊伍里,如果能力出現(xiàn)了一點點欠缺,那么付出的代價就是生命!
“長青道長???”聽到我理直氣壯地這么說,路天明那質(zhì)問的氣勢陡然一滯,臉色也變得有些遲疑起來。這家伙的想法我其實也能理解一點點,這趙長青怎么說也已經(jīng)算得上是a市的名流,經(jīng)過這么年的發(fā)展變成了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這些有關(guān)部門的家伙少不得和他還有一些聯(lián)系來往,再加上我口說無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真不愿意相信我。
但既然裝嗶答應了妹妹路美琳,哪怕是再苦的果子,跪著也要吃掉吧。
其實在最開始那只不過是惡鬼一只而已,但被這樣送人命喂養(yǎng),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太好對付了,路天明畢竟也就這年紀和資歷,其實他也完全算不上那個有關(guān)部門的高層人士,更沒有自己的專業(yè)能力威懾住他人,他的主要權(quán)限,恐怕還是在指揮這幾個醫(yī)療兵身上。
把金建楠和歐陽兩個人弄走,我們另外三個人就被留在了現(xiàn)場。一個看起來很精干的黑衣男子拿著紙筆簡單跟我們做了一個筆錄,我隨即又將兩份錄音文件很爽快地發(fā)給了對方。
我倒是慢慢地將關(guān)系撇清并且打算跑路,可路天明這家伙卻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你不能走!事情畢竟跟你有關(guān)聯(lián),你必須要負責到底?!币娢掖蛩汶x開,他很是不客氣地說道,但那種不客氣的語氣之中,又有一些態(tài)度上的軟化,有一種懇求的意味在里面。很顯然,他這個隊伍并不是很好帶,原本緊跟他的新人都去送了死,而那些老油條他又指揮不動。
“嘿,我們要走,你留得住么?”吳麻子這刺兒頭立刻就歪著腦袋撇著嘴說道,但我還是很客氣地將他攔住,然后跟路天明說道
“可我呆在這里也沒用啊,我自己現(xiàn)在都是頭暈目眩,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來著……”
“但如果任由那鬼物發(fā)展作惡,豈不是……”
“《曹劌論戰(zhàn)》就說過,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鬼物其實也是這個道理,它這會兒當然是最為強大的時候了,且不說這墨染村附近一帶都是陰氣四溢的地方,就說今天晚上這明亮得過了頭的月光也知道,咱們不占天時地利啊?!?br/> “我們完全可以等到明天太陽出來了再解決掉它,這不,也沒多長時間就要天亮了,到時候這些人肯定一個個都會主動出手撈功勞的,那啥,我還得回醫(yī)院去躺著呢……”
見我說得這么無所謂,路天明先是郁悶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想了想說道等不得了,我就怕那玩意兒四處亂竄,若是傷及無辜麻煩就真大了!現(xiàn)在只能請清微派的道長親自出面,這群人都安逸慣了,就算叫動他們,也不一定有用。
“嗯?”我不由得一愣,這路天明的思想覺悟還真挺高的嘛,不愧是相關(guān)部門的人,竟然也知道傷及無辜的道理,此刻他又提到了清微派,我又突然想到了陳月兒跟我說過,她的家族就來自那道門符篆三宗之下的清徽派!
他還能叫得動清微派的人?會叫誰來呢?
這家伙的手機被摔,只能是把我的手機借去,撥通了一個電話。
“嗯?小游啊,你怎么又打電話來了?”我聽力不錯,電話一接通,竟然又聽見了那無比熟悉的聲音。
“小游?”路天明先是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我一眼之后,這才十分客氣地對著手機說道:“陳局您好,我不是小游,我是路天明吶,這不,現(xiàn)在的情況十分緊急,我的手機又壞了,所以借游坤的手機與您通話?!?br/> “瞧瞧這家伙的德性,打個電話都得半弓著腰!”吳麻子很是不屑地哼了一聲悄悄跟我說道,我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