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我的這二十多年的人生當中,最舒服最輕松的也就這住院的幾天了,我身上的傷其實說重也不重,大多還是因為接連的鏖戰(zhàn)造成了一些精力透支,就算有問題,也完全可以通過九字真言自我修復,唯獨影響我的,其實還是那猶如跗骨之蛆的毒素。
我主動住院的另外一個原因還是親自守住楊黛紫,以防發(fā)生什么意外,畢竟她這個天芮病星時刻被人惦記著,實在是不安全,期間我還轉成回了公司一趟將虎爺請了回來,順便辦理了一下交接,畢竟那天晚上答應陳細三去集團的風紀部可不是開玩笑的,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我的人事問題直接安排好了。
交接之后,我向黃思燕推薦了明潔,看得出來,她也是十分期望能夠做出成績來的,畢竟一個女孩子家的,沒有一個靠譜的男朋友,她能夠依靠的就是自己雙手獲得的收入,再加上她也是那種豁得出去的類型,在交際場上也未必行不通。
更主要的是,她還有我這個靠山在呢!出于種種原因的考慮,黃思燕最終還是力排眾議,答應了我的建議。
再度升級的虎爺身上已經完全變了一副顏色,原來不過是那種很低調很普通的黑白配色,這一次進化,竟然是變成了一種較為炫目多彩的彩色,看起來倒是挺符合女孩子的審美……或許這跟虎爺本身那雌性的屬性有關吧,我反正是看不太習慣了。
看不慣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升級之后的虎爺竟然不再愿意待在我的識海之中了,它更喜歡自由自在地在外面飛來飛去!如果我一定要讓它老老實實待在我身上,它也只愿意變成一個彩色紋身,附著在我的脖子上,看起來總給我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那娘炮屬性跟我這短發(fā)精干的形象不太搭啊。
說起來,諾琪也的確是有好久沒有給我剪頭發(fā)了,最近一次理發(fā),還是這醫(yī)院熱情的護士mm主動幫忙剪的。
吳麻子自從那天跟我吧話說明白之后就再也沒有提起“奪妻之恨”了,進而是開始沉浸了專心為我解毒的工作之中,對于這個專業(yè)的毒師兼藥師來說,這個復雜而艱難的解毒過程也的確是極耗心力的,但好在有用不完的名貴中藥以及毒王金蠶蠱壓陣,我每天都能夠感覺到自己身體在慢慢的變輕。
至于每天這兩個小時的封閉式治療,卻還是讓那些護士站的護士mm們感覺十分遺憾,看向我們的眼神也始終是怪怪的,這也一度是讓我有些不解。
直到楊黛紫的手術結束,住到了我隔壁的病床之后,她才真正為我解惑。
“哥……你,你能不能離麻子哥遠一點???我聽那些護士說,你們倆整天膩膩歪歪的,長這么帥白瞎了……再說了,人家麻子哥那尊榮,也配不上你呀!”
“噗!你個小丫頭滿腦子都是什么???這年頭巫妖王都滿大街遍地跑了么?”我一口蘇打水全都噴在了病床上笑罵,然后扯著嗓子喊了起來:“護士!護士!我要出院!我要出院了!我的病好了!”
不論是醫(yī)生還是護士,都被我這一嗓子喊了過來……我當然不是因為被人家誤會成基佬而生氣要出院,只不過是因為不論我還是楊黛紫,身體都已經是完全恢復了過來,她的具體療養(yǎng)也實在是沒有必要在這消費驚人的醫(yī)院里進行。
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們住不起院了。
相對于腎源這個占大頭的費用來說,前前后后的住院和手術費用其實也并不高,醫(yī)保也報銷了一部分,二十萬是一個很籠統(tǒng)的數(shù)字,至少目前這二十萬還有一些結余,但這些結余我主要是拿去將學校的的房子重新翻新了一下,刷了一套墻面漆,換了一套地板,家具什么的也都扔掉,在網(wǎng)上淘了幾件最便宜的小家具……一整套弄下來,林林總總也花了小幾萬。
但畢竟是我們的家,這些錢還是花得值當?shù)摹?br/> 說起來,這還是拋開了人工費用的結果,有吳麻子和小阿蠻兩個,除了刷墻貼地板,其他的活兒都是他們兩個人辦的。
接我們出院的是路美琳,她竟然是趁著我住院的這幾天買了一輛亮藍色的沃爾沃v60旅行車,看起來格外吸引我的目光,說來也是,這里不是在十八寨鄉(xiāng)那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一輛警車可以隨便到處使喚,在a市,很多細節(jié)也是需要注意的,私車公用沒什么,公車私用那就麻煩大了。
哎,人比人氣死人,人家出手就是一輛嶄新的沃爾沃,我給妹妹治個病還欠一屁股債……尤其是傳說那風紀部的工資貌似很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