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還有心思扯淡!哥兒幾個一起上,報了仇以后我們改頭換面,不再過這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獵人幫頭領(lǐng)一聲招呼。
岳烽陽笑道:“你們肯定是被那些人利用了,我想你們殺了我倆以后,也會被他們滅掉!其實你心里比我清楚!”
岳烽陽的話說到了獵人幫頭領(lǐng)的心里,他作為一個老江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屈托的把戲,可是他們給出的條件也十分誘人,除了一大筆金幣外,還承諾給自己這伙人在和諧圓環(huán)合法的身份。他們是惡人,但是也想過正常人的日子。
所以他們要賭一把,都聽說五國學(xué)府的人,信譽不錯,也許真的就能實現(xiàn)呢!
“別聽他胡說,干好你們的事,我們就兌現(xiàn)承諾!”屈托揚了揚手里的一沓文件,上面印有五國學(xué)府的印章。
“少廢話,那是我們的事,你先受死吧!”獵人幫頭領(lǐng)顯然被屈托手里的文件激起了斗志。
“這些人交給我,你在我背后防止屈托的人偷襲!”岳烽陽和平山火語說道。
“大哥!出來做事啦!”
血瞳銀貂一下躥到岳烽陽的肩膀上,兩只血紅的眼睛掃視了一遍獵人幫眾人。
“這是什么東西?好紅的眼睛!”屈托看著岳烽陽肩膀上的血瞳銀貂,正巧它轉(zhuǎn)過頭來。
手腕一翻,水姬向前一掃,“晶刺!”。
啾啾啾啾~
一道道破空聲響起。
噗噗噗噗~
對面出現(xiàn)短暫失神的獵人幫眾人胸口都被釘入了一枚晶刺。
“生長吧!”岳烽陽搖著頭,他真的不喜歡殺人。
屈托帶來的執(zhí)法隊隊員們被岳烽陽的手段驚到,愣愣的看著一個個變成水晶刺猬倒下去的獵人幫成員,面露恐懼。
“屈副隊長,這個岳烽陽并不像你說的那樣廢物?。俊币粋€稍稍緩過神兒的執(zhí)法隊員說道。
屈托沒有答話。
“屈副隊長,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總不能我們出手殺人吧?如果被發(fā)現(xiàn),學(xué)府會將我們釘在那些十字架上!”
“屈副隊長,要不算了吧...”
“咦?屈副隊長你的胸口怎么有個洞?”
屈托這家伙惜命,站在了這些執(zhí)法隊員的身后,再加上那些執(zhí)法隊員剛剛也是被血瞳銀貂蠱惑了,都沒有注意到屈托的情況。
“你們聽好了,屈托要殺我,所以他必須死,這和你們無關(guān),回到學(xué)府后你們可以直接到首席掌事那里告訴他屈托是我殺的?!痹婪殛栒J真的說道。
“好啦!屈托導(dǎo)師,你也上路吧!”
隨著屈托胸口不斷地刺出水晶尖刺,那些執(zhí)法隊員紛紛驚恐的后退著,視覺上的沖擊讓他們不寒而栗。
“那個吱吱學(xué)長!”岳烽陽喊道。
“你別怕,我不殺你,但希望你能將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如實告知首席掌事,不要憑空捏造,你能做到嗎?”
吱吱學(xué)長臉色煞白,嘴唇輕顫著:“能能能...”
“我還會回學(xué)府的,到時候我可要向首席掌事核實你的說法!對了,你真名叫什么?”
“我...我就叫吱吱!”
“吱!”血瞳銀貂在岳烽陽肩膀上一個趔趄差點掉下去。
“臥槽!你還是個人物!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岳烽陽有些佩服吱吱了,這倒是自己瞎了心,竟然懷疑人家的真誠。
“這些尸體你們處理吧?!痹婪殛栒f完叫上平山火語進了干尸墓地。
有了之前的短暫練習(xí),也算有了經(jīng)驗,岳烽陽帶著平山火語順利的穿過了干尸墓地。
也許是因為五國學(xué)府制服的緣故,這兩個人在萬惡森林里再沒有遇到什么麻煩,這一天岳烽陽和平山火語來到了萬惡森林和臨溟國的邊界處,平山火語的家族就在臨溟國。
同樣是一座戒備森嚴的軍事要塞,與百善國休山要塞相仿,兩人由于穿著五國學(xué)府的制服,所以很痛快的就頭通過了衛(wèi)兵的盤查,踏上了臨溟國的土地。
“這里距離你家族的所在地還有多遠?”岳烽陽問道。
“如果從陸路走的話,快馬加鞭也至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因為我們要橫穿臨溟國到達海邊。”平山火語答道。
岳烽陽:“我們沒有那么多時間?!?br/> 平山火語:“我知道?!?br/> 岳烽陽:“所以呢?”
平山火語:“所以我們要使用特殊的手段!”
“什么手段?”
“知道靈刀里有一個空間吧?”
“是的。”
“你的儲物戒可以和你的靈刀空間連通,你可以通過儲物戒那到靈刀空間里的所有物品。儲物戒就像是一個窗口,我們的手段就是找到一個這樣的窗口,通過那里進到鍛刀師隱世的空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