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次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看看燒窯火旺的臉?!逼缴交鹫Z嚼著肉說道。
燒窯火旺停下了吃喝,整了整衣衫,站了個儒雅的身形:“怎么樣?挺帥吧?”
岳烽陽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平山火語,示意他順著燒窯火旺說。
平山火語一撇嘴,根本也沒把岳烽陽的意思當(dāng)回事:“我以為小老祖兒手藝多高呢!原來治好了也就那么回事吧?!?br/> 岳烽陽一聽不干了:“你什么意思,我只是幫他恢復(fù)容顏,不是整容!他長的這么磕磣是天生的好不好,和我治療無關(guān)!”
平山火語:“你看看他現(xiàn)在也就算是個人模樣,你要是水平高,治療加整容一下給弄成個絕世美男多好,你自己長得帥就不管別人了,這叫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岳烽陽:“我怎么不管他了?我好歹還能幫他恢復(fù)人模樣呢,你呢?你也長得帥??!你難道不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平山火語:“哎呀!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要顧及別人的感受,自己帥是沒有辦法的事,你不會少洗臉啊,穿的破點兒,總要給別人生存空間吧!”
岳烽陽點點頭:“是,這話我和你共勉,你說我們這樣長得帥的有什么好,活的多累,還要處處顧及別人的感受,不自在??!來喝一個!”
平山火語:“喝一個!我跟你說要是能重來,我寧愿長得和火旺以前似的,能省去不少麻煩...”
岳烽陽:“對,還能辟邪...”
燒窯火旺此時站在那里,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嗚...嗚嗚...你們...太特么過分了,吃我的喝我的還說我長得磕磣,你們有點兒人性嗎?”
平山火語:“我們這也是想讓你不要迷失自我,長相天生,無法改變,但是命運在你自己手中,就看你如何對待了。”
“說的多好??!來!再喝一個!”岳烽陽招呼道。
燒窯火旺長出了一口氣,憤怒的拿起一個豬蹄,狠狠的咬了下去。岳烽陽和平山火語都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酒喝到后半夜,燒窯火旺和平山火語也沒走,院子里還有房間,隨便住。其實岳烽陽和平山火語誰都不覺的燒窯火旺難看,稍微刺激一下他,讓他能正視自己。
第二天,岳烽陽一大早就起來了,叫醒了還在熟睡的兩個人,給他帶路去掘湖家。
岳烽陽還是穿著丹者的衣袍,因為在這個島上,他是唯一的丹者,那感覺特別良好。過路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多看上岳烽陽幾眼,目光里充滿了羨慕。
四大家族的子弟島上的人都認識,所以一路上不時的會有人和平山火語打招呼,卻沒有人理燒窯火旺,他自從容貌恢復(fù)后,很多人不認識他了。
所以,一路上燒窯火旺主動和過往的人打著招呼。
“早啊!我是燒窯火旺?!?br/> “這不是花大姐嘛!又胖了啊,你老公真是心疼你,天天把你喂得飽飽的。我???我是燒窯火旺?!?br/> “喲!這不是陳叔叔嘛!還這么瘦??!我聽說前一段你和李寡婦搞上了,不是我說,那娘們兒二百多斤,你駕馭得了嗎?回頭你得多吃點牡蠣補補!我是燒窯火旺?。 ?br/> “咦?掘湖琴!在街上耍單兒呢?你這脾氣得改改,不然誰敢娶你?我是...”
啪!一個扇在燒窯火旺臉上。
“你干什么?我這臉是新長出來的,打壞怎么辦?難道你要養(yǎng)我一輩子?我是燒窯火旺!”
掘湖琴也不理燒窯火旺,直接盯著岳烽陽說道:“你就是岳烽陽吧?”
岳烽陽看著眼前婀娜多姿的女子,漆黑如墨的波浪長發(fā),白色裙袍,腰束玉帶,將美妙身材凸顯出來,再配上胸口衣領(lǐng)下露出的一抹雪白,使得女子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能讓男性沖動的妖艷味道。
一拱手:“我就是岳烽陽。”
“我是掘湖琴,掘湖有水是我爹。”掘湖琴大大咧咧的說道。
“家里讓我過來迎迎你們,走吧,不遠了?!本蚝僭谇懊鎺贰?br/> 掘湖家也不出岳烽陽所料,和平山家、燒窯家一樣,一扇不起眼的院門,里面又是占地廣闊。
掘湖深和掘湖有水早就在議事廳等候了,掘湖家的族人也都在,今天對于掘湖家是個大日子,所有人都是盛裝出席。
岳烽陽知道水姬對于掘湖家的意義,所以也不多做寒暄,直接喚出靈刀水姬,雙手交于掘湖深:“老祖兒請便。”
退出了議事廳,岳烽陽和平山火語還有燒窯火旺,在一旁看著熱鬧,三個人閑聊著。
“掘湖琴比你大?”岳烽陽看著平山火語。
“嗯,今年十八了,也比你大?!?br/> “怎么樣?掘湖琴夠味道吧?”平山火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