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起,萬水千山;一念滅,滄海桑田。苦非苦,樂非樂,只是一時的執(zhí)念而已。執(zhí)于一念,將受困于一念;一念放下,會自在于心間?!?br/> 這是昨日夜飲后,車語離開時留給公良門的話,他一夜未睡反復品著。
現(xiàn)在他站在了岳烽陽小院的院門前,那只抬起的右手,略微在空中停留了一瞬,便叩向門環(huán)。
風鈴兒打開了院門,當看到那只斷臂時,她猜到了來人是誰,不禁有些慌張。
“老...老人家好!”
“好模樣的姑娘!”公良門笑呵呵的看著風鈴兒,又恢復了和藹可親的面容。
古香、貝兒、公山之柔都從石桌旁站起身來,望著院門處,同樣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嚯!一院子的姑娘!難怪那小子身體這么棒!”公良門邁步走進院中。
岳烽陽本來在屋中琢磨著如何修復凰之翼,聽到院里的動靜,推門而出。
四目相對,岳烽陽滿臉歉意,畢竟是自己廢了人家一只胳膊,本來也可以不那么做的。
“老人家!”
“呵呵,你斷了我的念想!”公良門坐在了石桌旁,風鈴兒遞上一盞茶。
岳烽陽拱手彎腰,一躬到地。他明白,公良門再不可能挑戰(zhàn)那位第一了。
“我要謝謝你!”
“啊?”
不光是岳烽陽,其他人也以為自己聽錯了。
“謝...從何來?”
“一念起,萬水千山;一念滅,滄海桑田。苦非苦,樂非樂,只是一時的執(zhí)念而已。執(zhí)于一念,將受困于一念;一念放下,會自在于心間?!惫奸T把車語留給他的話背誦了一遍,但是你從語氣中能夠聽出釋然。
岳烽陽聽懂了一半,或者說他執(zhí)著的牽掛太多。
“我已經(jīng)辦了畢業(yè)手續(xù),并且成了學府的一個執(zhí)事,我已經(jīng)讓學府將我的學靈黑|卡里的資源轉(zhuǎn)給你了?!?br/> “公執(zhí)事,這使不得!”岳烽陽擺著手。
“同時,由于我不再是學員身份,所以從不能再待在英雄榜上,那么和我戰(zhàn)成平手的你,就成了第二?!?br/> 公良門站起身來:“我今日就是來通知你一聲,好啦!老夫告辭?!?br/> 人走到院門處,又停下,說道:“你挑戰(zhàn)第一的時候,我會去的?!?br/> 岳烽陽又是一躬到地,看著公良門的背影,搖了搖頭,他不會去挑戰(zhàn)第一的,更不會成為第二的公良門。
回到了院子里,風鈴兒拍著胸脯:“嚇死我了,我以為老頭子是來訛咱們的!”
古香、貝兒、公山之柔也都是如釋重負的拍著胸脯。
看得岳烽陽也跟著一顫一顫。
英雄榜第一段位的最新排名已經(jīng)公布出來,岳烽陽受傷走后,強制賽結(jié)界里繼續(xù)上演了幾場精彩的戰(zhàn)斗,同時也使排名發(fā)生了變化。
不過要說最為扎眼的,還是岳烽陽的名字,現(xiàn)在學府里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以至于他住的小院門外不時的會有人駐足觀望。
“我們要不要養(yǎng)只狗?”岳烽陽突然說道。
“不行,那樣顯得不友好。”古香否定。
“你現(xiàn)在出了名,更要注意言談舉止,不能讓人覺得你驕傲,拒人千里之外?!?br/> 岳烽陽:“哦,我會熱情以待。”
“要注意度,太過熱情會讓人覺得很假?!?br/> “不溫不火?!?br/> “真特么麻煩!”岳烽陽不喜歡做作。
“烽陽哥,家里沒有冰了,你去冰站買一些來?!憋L鈴兒說道。
“買?你們都是去買的嗎?”岳烽陽難以置信。
“對??!平山火語說親兄弟也要明算賬,省的因為小錢傷了和氣...”風鈴兒話沒說完,岳烽陽已經(jīng)走出了院門。
學府冰站,門前排著大隊。
冰站里面,幸布和柳葉都來幫忙,尤其是柳葉,他胖,愛熱,冰站涼快,他恨不得睡在這里。
岳烽陽直接走進冰站,正要說話,身后響起一片嘈雜。
“這人不排隊嗎?”
“咦?這不是英雄榜第二嗎?”
“是他,有本事就是橫??!都不排隊!”
“少說兩句,小心他聽見揍你!”
一皺眉,無奈的搖著頭,岳烽陽又退了出來,走到隊尾。
不一會兒,岳烽陽身后又排上了不少買冰的人。
“喲!你看那人,英雄榜第二,也排隊呢!”
“真的呀!看來是個講規(guī)矩的?!?br/> “我看就是裝x,出了名不是,總要做做樣子。”
“還沒準是冰站請來打廣告的?!?br/> “冰站能請得動英雄榜第二?”
“咳,給錢唄,英雄榜第二又不是富豪榜第二。”
排隊的過程中,不停地有人在議論,岳烽陽一頭黑線默默的聽著,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