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寞讓人把冷拓押送回拘留室,他走到曲寞身邊停住,瞧了曲寞兩眼,突然把頭湊過去。
“你覺得自己很聰明嗎?呵呵?!彼淖旖菐е呱钅獪y的笑意,說完扭身出了審訊室。
曲寞眉頭緊鎖,看著他的背影沒言語。
孟哲一直守在屋外,看見他出來往前上了一大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冷拓不明所以的抬頭瞧著他,曲寞冷冷地站著沒言語,其他人都往這邊看神情帶著凝重。
孟哲的拳頭緊緊攥著,額上青筋綻起,眼睛冒火,顯然瀕臨發(fā)怒的邊緣。
片刻,他松開拳頭,錯開一步讓開。冷拓臉上笑容越發(fā)燦爛,還挑釁似的瞥了他一眼,用鼻子冷哼了一聲。
孟哲眉頭皺出一個疙瘩,隨即扭頭瞧著站在審訊室里的曲寞,“曲隊,我有事要匯報!”
“進來說。”曲寞低聲命令著。
孟哲進去,把門關上。一道門把冷拓隔在外面,他臉上明顯露出些許的失望。
屋子里的孟哲正在跟曲寞匯報前一段的工作,頂住巨大的壓力,對崔明的調(diào)查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曲隊,據(jù)我掌握的證據(jù),崔明強暴猥褻婦女屬實,其中還有一名不滿十四歲的幼女!被害人家屬被以威脅、利誘等方式堵上嘴巴,他們都懼怕崔明的勢力。我走訪了被害人及其家屬,反復做他們的工作。他們知道崔明一直被關在拘留所,沒有被保釋出去,,這才決定站出來說出真相。
其中有一個人還留下了跟崔明的電話錄音,內(nèi)容涉及到強暴的真相和威脅的語言。給那位幼女做檢查的醫(yī)生保留了記錄,米青液的化驗結(jié)果本來應該保存在警察局,卻不知道為什么丟失。不過,幼女的母親留下了女兒被強暴時的內(nèi)褲,重新化驗之后證實是崔明遺留。
我認為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可以依法把崔明移交給司法機關!”
“好!你做得很好!”曲寞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中滿是贊許,“你終于成為一名合格的刑警了?!?br/>
“曲隊,你同意把崔明移交司法機關了?”
“不,我指的不是案子,而是你剛剛面對冷拓時的舉動?!鼻f著,“崔明的案子由你全權(quán)負責,該怎么辦你自己拿主意。”
“冷拓!他就是個變態(tài)、禽獸!不過仔細想一想,小寧太過于輕信別人,才讓他有機可乘。而我這個做哥哥的,一點都不合格!”孟哲滿臉后悔,他這個做哥哥的本身就是刑警,怎么沒早給她敲敲警鐘?
人心險惡,從小就生活幸福的唐寧怎么可能了解?而孟哲又不想讓她看到社會的黑暗面,任何跟工作有關的事情都不讓她知道。沒想到這竟然害了她!
曲寞看見他滿臉的自責,搖頭說著:“不是唐寧太單純,過于相信別人,更不是你這個哥哥不合格,而是冷拓太兇殘。他就像一只饑餓的狼,盯住獵物就會鍥而不舍的跟蹤。一旦找到機會,便會又狠又準的下手,讓人連半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被他這樣的人盯上,即便是聰明強壯的男人,恐怕也會著了他的道?!?br/>
“曲隊,我看冷拓的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要是他的律師抓住這點,就會讓他擺脫死罪?!泵险苡行嵖钟行o奈,“他這種人死一萬遍都不可惜,卻偏偏能鉆法律的空子。我真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