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局長聽見曲寞說不能結案,不由得感到奇怪。兇手已經招供,所有的證據確鑿,兇手也——畏罪自殺。雖然這么說太過勉強,不過兇手自殺是事實,只是他似乎不喜歡拘留所。變態(tài)的人想法自然也與眾不同,誰在乎他的想法!
“燕妮的案子還有不少疑點,而且冷拓并未招認,我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标戨x也不同意就這樣結案,他全程參與了對冷拓的審問,總覺得冷拓對曲寞說得“驚喜”不僅僅是死亡這樣簡單。
黃局一皺眉,“三天,我最多只能再給你們三天的時間。這個案子好不容易告破,不能再節(jié)外生枝。不能商量!”他態(tài)度堅決的補充了一句,然后走了。
曲寞坐在窗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他的電話響了。他走到外面去接電話,一去竟然沒有回來,到了下班時間刑警隊眾人只好正常下班。
他們走到警察局外面,遠遠的瞧見曲寞和以柔站著說話。
額,黃局給了三天的時間,這個時候曲隊怎么還有心思追女孩子?劉俊伸頭伸腦張望了兩眼,就被陸離給拽走了。
“曲隊,案子有疑點去就找線索,你找我有什么用?”以柔面露不悅,似乎不怎么愿意跟他說話。
“商醫(yī)生,我需要你的幫助?!鼻浅UJ真的說著,“能不能把案子真正搞清楚,就全靠你了。”
“靠我?”以柔面露疑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看看這個。”曲寞打開手機,翻出一條短信給她瞧。
以柔接過去看,只掃了一眼神情就變得凝重起來,接著看下去,眉頭皺成一團。
“這個信息是怎么來的?”以柔對上面的話根本就不相信。
“你還記得唐寧那個在網上的朋友嗎?”曲寞問著,以柔點點頭,“我向他發(fā)出邀請,請他加入刑警隊。他有些興趣,不過卻覺得自己空降下來難以服眾,想要做出點貢獻再說。正好我想要查燕妮的事情,就讓他想辦法侵入巴厘島各個酒店的內部網絡,調出入住者的名單。在那些名單上面,他發(fā)現了這個?!?br/>
“能相信嗎?”以柔還是覺得不能置信。
“我用他的名字往酒店打電話,假說落了手機在那邊。酒店的服務員翻閱了記錄,然后交給經理處理。酒店方面給我賠禮道歉,還征求我的意見改怎么處理才會滿意。酒店方面的態(tài)度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他確實在那里住過了?!?br/>
曲寞這個人做事一向謹慎,他怎么可能不去考證?以柔雖然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傻,可還是忍不住問,她期望得到自己心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