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多多知道他的母親是殺人犯,所以你從這里離開后,回家馬上帶著他走,越遠(yuǎn)越好永遠(yuǎn)不要再回來!”柯敏平靜地說著,“自從我想要殺了燕妮,我就知道早晚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我沒想到來得這樣快。我還想要陪著多多長大,看著他念大學(xué)、結(jié)婚生子,到時候死也瞑目了。現(xiàn)在......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讓他忘了我?!?br/>
殺人犯?殺了燕妮?趙川的腦子顯然是不轉(zhuǎn)了,他直愣愣看著柯敏,又扭頭瞧瞧曲寞。
“怎么?嚇傻了?”柯敏吃吃地笑起來。
“柯敏,你是不是不舒服說胡話呢?”他上前攥住柯敏的手,“你連殺雞都不敢看,怎么會殺人呢?是不是有人逼供,你不用害怕!”
“你說得那是十多年前做姑娘時的我。那時的我是爸爸媽媽的掌上明珠,什么事都不會做。可自從跟你結(jié)了婚,凡事都要親力親為,燒飯做菜、洗衣打掃房間,灌煤氣生爐子。學(xué)會勤儉持家,每天只花五毛錢買一大堆爛韭菜,上下頓變著花樣吃。
我記得有一年你過生日,我咬著牙買了一只小雞。為了省下兩塊錢的處理費,自己帶回家殺??粗焕ψ∈帜_掙扎的小雞,我真是下不去手。猶豫了再三,我才閉著眼睛一菜刀下去,溫?zé)岬囊后w濺了我一臉。原來殺雞很簡單,宰魚更是不復(fù)雜,一下子敲暈就行。
你知道我是怎么殺那個狐貍精、賤女人的嗎?”
看著她的臉猙獰著,像是地獄里的惡鬼,趙川嚇得一哆嗦。
柯敏抓住他想要松開的手,咬牙切齒地低聲說著:“很簡單,把她弄暈,然后一刀扎在胸口,使勁往下一拽,她的肚子就打開了。我把她的子宮和里面的胎兒取出來,又用線把刀口縫合上。左一針,右一針,就像縫補你的破襪子一樣。當(dāng)年你不是經(jīng)常說,我的針腳整齊,縫完穿著跟原來一樣嗎?那時候我在想,你要是看見她肚子上的縫合,是不是也覺得跟原來一樣!
那兩個胎兒長得一樣大,連生殖器都看得清楚了。都說男孩像媽,女孩像爸,不知道他們長大了會像誰。我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我不能生不要緊,你這輩子只有多多一個孩子就夠了。所以,我替你把他們處理掉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