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白小兔等人終于到齊了。也不知道她們?nèi)ツ睦锿鎯毫?,反正每個人都滿載而歸,背包鼓鼓的。
張振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指揮大家上車出發(fā)了。
路上,張振將賣貨得到的黃金平均分給大家,順便將他聽到的消息告知了隊友們。尤其囑咐他們不要隨意使用那本五行法術(shù)基礎(chǔ)訣要里面的法術(shù),覺得好用就等過段時間把錢交了再說,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隊長,我們能不能加入那個什么劍宗?”黃河問道。他的主技能就是幻化寶劍,他倒是真有點兒心動。
“不是說好了要繼續(xù)開個飯店嗎?你怎么突然決定去加入什么劍宗了。”吳佩詫異地問道。
“我這也是隨便問問,開飯店也需要啟動資金啊,前面我們不得想辦法掙點兒錢嗎?”黃河看著媳婦兒說道。
“有隊長給我們的這些金豆子,開個小飯店,也可以!我們可以慢慢做大?。 眳桥逭f道。
“那多慢啊,再說了,我也舍不得讓你繼續(xù)辛苦了,我們參加劍宗掙點兒快錢,然后開個大飯店讓你當(dāng)老板娘不好嗎?”黃河說道。
“你是當(dāng)家的,你做決定就好?!眳桥彘_心地道。
“加不加入劍宗的事情,我不會約束你們,你們自己衡量決定。”張振說道。
“張振,聽說那個什么杜家有好幾個5級法師,據(jù)說還有一個人是6級,等去了京城我們得小心一些!”顧佳說道。
“怕什么,等我們把玉米棒都吃完,也都是5級了,張振這個家伙,指不定多少級呢!整天藏著掖著,也不知道怕什么?”白小兔沒好氣地說道。
“男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吧!”顧佳嬌媚地看了張振一眼,對“秘密”加了重音。
“顧佳,你這是沒把我算作男人??!我可沒有秘密!我彭虎做人坦坦蕩蕩,只有我不敢做的,沒有我不敢說的!”彭虎拍著胸脯道。
“你這么坦蕩,怎么不去裸奔!跟個漏風(fēng)篩子一樣,還洋洋自得!”張婧在旁邊罵道。
“坦坦蕩蕩不好嗎,怎么在你們這幫娘們眼里變得跟傻子一樣了!真是想不通!”彭虎撓著頭說道。
“挺好的,只是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有些人就喜歡那種鬼鬼祟祟的!”顧佳捂嘴笑道。
“顧佳姐,鬼鬼祟祟的人多半猥瑣下流,誰會喜歡那樣的人?。俊壁w小芬問道。
馬勒戈壁,誰猥瑣下流了?不對,我他娘的就沒有鬼鬼祟祟好吧!張振不動聲色地瞪了顧佳一眼。
顧佳不為所動,笑著道:“所以才說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咦哎!”趙小芬打個寒戰(zhàn),說道,“品味真是獨特!我要是看到那鬼鬼祟祟猥瑣下流的人都恨不得打死他,哪里還會喜歡!”
張振眼觀鼻鼻觀心,心中默念:這他娘不是說我,不生氣,不生氣!
“隊長,我們跟法術(shù)世家的杜家結(jié)了仇,那我們以后還能學(xué)習(xí)法術(shù)嗎?”李大霄問道。
“想學(xué)就學(xué),只是與杜家結(jié)仇了,又不是與法術(shù)結(jié)仇了。不過還是走正規(guī)渠道去學(xué),別留下把柄。”張振說道。
“嘿嘿!那我得把他們的法術(shù)好好學(xué)學(xué),將來要是真發(fā)生沖突了,用他們的法術(shù)揍他們才過癮?!崩畲笙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