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人,不是你來決定的?!泵婢吣新曇衾滟裏o比地說道。
看著對方一步一步地走來,那無聲的腳步,卻仿佛踏入了自己的心中,使得他一陣顫抖。
丹尼斯頓時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饒……饒命,別殺我,別殺我……”
見此,面具男輕輕搖頭,連旁邊的賈正林,眼神中也都充滿著鄙夷之色。
身為一個幫派的領(lǐng)導(dǎo)人,不顧屬下死活就算了,還這么膽小懦弱。
對著敵人卑躬屈膝,一個混黑的人,居然怕死成這個樣子,也真是沒誰了!
別說他們倆了,看到自己老大這個模樣,這些膽戰(zhàn)心驚的下屬,心中也都升起一種怪異的心情。
類似……鄙夷?!
他們不明白,總之就是很看不順眼丹尼斯的做派,真是丟盡了他作為老大的顏面!
面具男搖頭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逆反心理重,喜歡跟人對著干。你越是求我饒命,我就會越忍不住想要殺了你。”
“……”丹尼斯整個人木在了原地,臉上眼淚鼻涕滾著落下,狼狽不已。
面具男唇角露出一絲輕笑,“沒辦法,我這個人就是惡趣味。更何況,我實在不是那種以德報怨的人,你只能悲嘆自己遇上了我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了……”
說著,他不理會丹尼斯有什么反應(yīng),便徑自抬起左手。
手腕上的手環(huán)頓時延伸出去,迅速地包裹住了他的拳頭,朝著丹尼斯射出一道銳利的紅線。
紅線一過,飛快收回。
此刻的丹尼斯,早已分成了兩半,毫無聲息、鮮血淋漓地躺在了地上,瞳孔無神地朝天,仿佛在訴說著心中的不甘。
見此,那些下屬也頓時嚇破了膽兒,忙不迭地跪倒在地,拼命求饒著。
“饒命……”
“饒過我們吧!我們剛才也是被迫的……”
“對啊對啊,請您大發(fā)慈悲……”
見此,面具男無奈地?fù)u頭,說道:“你們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嗎?”
眾人:“……”
他們渾身一震,面面相覷,隨即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驚恐且絕望的神色在他們的瞳孔中擴散開來。
“明知道我才說過,我喜歡和人對著干,你們還求饒。真不知道你們是偏向虎山行,還是心大,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泵婢吣袚u頭道。
“我……”
“我們……”
他們急切難耐地張著口,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了。
求饒?
沒聽剛才他說的話嗎?!
但是不求饒,難道他們要這個人快點殺了他們嗎?
這樣的話,讓他們怎么說得出口,這個人心思詭譎難測,誰知道會做出什么舉措……
說不定,聽了他們叫他痛快點兒的話,他忍不住慢慢折磨呢!
這個也不無可能!
所以說,這些人是徹底地被噎住了,真是求饒不是,求死也不是……
見此,面具男搖頭嘆道:“跟了這樣一個老大,也算你們倒霉,有什么恩恩怨怨,想鳴個不平的,還是去了地獄里再找你們的丹尼斯老大算賬吧!”
說著,他便徑自扭頭,毫不遲疑地跨步離開,絲毫不理會后面的那些人聽了他的話,會有怎樣絕望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