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宗?!”趙牧羊聞言大吃一驚,原本還準備出招的他,不得不收回‘龍吟鞭’,臉上的震駭神色難以掩飾。他重新打量了一番那身穿斗篷的女子后,繼而回頭問林東陽道:“姓林的,你說的難道就是那個煉器宗?”
林東陽聞言冷哼一聲,隨即道:“除了那個煉器宗,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其它的煉器宗?”
得到林東陽肯定的回答后,趙牧羊的神色變得異常驚恐,就好像是看到了真正的無間地獄一樣,那是一種發(fā)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害怕,以至于連身子都開始在不斷的顫抖著,嘴里只剩下喃喃自語:“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兩人這一唱一和的表情,讓在場的所有‘暗龍’基地成員都是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么。更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能讓天不怕地不怕的趙牧羊,恐懼成那個樣子。
即便是接觸機密最多的基地首長趙吾行和大隊長趙曼清,也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謎。
“師父,你在說什么?”趙曼清皺著眉頭問道。
林東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即嘆息一聲,道:“這個秘密我原本準備帶進棺材里,卻沒想到在今天被翻了出來?!?br/>
話音剛落,倒在地上的鄧謙突然立起來開口道:“呵,沒想到啊,你們世俗界竟然還有人知道我們煉器宗的名號。既然知道了,就早早的把路給我讓開,否則我們家這位小祖宗手里的飛劍,可不是吃素的!”
之前趙牧羊長鞭揮下的時候,鄧謙還在讓她躲開,生怕她接不下趙牧羊的這一鞭。可現(xiàn)在,當他看見她輕而易舉的就攔下趙牧羊的那一鞭后,立刻就變得嘚瑟起來,連說話的腰板都挺直了些。
然而,他說的話就好像是空氣一樣,完全被其他人給忽視了。他們只在乎那位黑袍女子有沒有出手,只要她不出手的話,他們就絲毫不怕。
所以林東陽繼續(xù)解釋道:“那還是我在龍組的時候,我和趙牧羊一起去執(zhí)行任務(wù),在路過一片森林的時候,遭遇了十幾個敵人的埋伏。我們兩個當時都是內(nèi)勁巔峰的境界,可謂是遇山開山,遇水搭橋,就算是‘半步化境’的小宗師來了,都有一戰(zhàn)之力。
可結(jié)果卻是,我們兩個被那群人完全給壓著打,而且還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我們一開始還以為對方是人多,所以我們奈何不了他們,于是我們決定化整為零,各個擊破。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即便是我們把他們給分散了,他們單兵作戰(zhàn)的能力,也遠在我們兩人聯(lián)手之上!而且,這不是個例,是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在我們之上,無一例外!”
聽到這里,趙曼清開口問道:“所以,那群人就是煉器宗的人?而且他們每個人的實力,最少都已經(jīng)是‘半步化境’了?”
此言一出,全場所有的‘暗龍’成員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若是一個‘半步化境’,他們或許還能夠接受,可若是一次性竟然出現(xiàn)了十多位,那這股力量就是完全不可想象的恐怖了。
試想一下,‘暗龍’特種部隊,僅僅只是林東陽這位龍主是‘半步化境’,大隊長趙曼清都還只是內(nèi)勁巔峰的境界,這支隊伍就已經(jīng)能夠躋身全國前十了,那若是由一群全部都是‘半步化境’小宗師組成的隊伍,那豈不是……?
他們已經(jīng)完全不敢往下想了,因為這種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而且,他們也完全想象不到,難不成‘半步化境’的小宗師,已經(jīng)滿地都是了嗎?居然還能湊齊一支隊伍!
卻沒想到林東陽竟是搖了搖頭,然后道:“不是。他們并非是煉器宗的人,否則我們早就死了。但他們個人的修為,絕對都在‘半步化境’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