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翰敲暈了這一排牢室的兩個看守士兵,隨后取上了鑰匙,帶著韓清來到了劉順等人的牢室前。
“你怎么進來的?”劉順看著正在開鎖的段翰,開口疑惑地問道。
段翰此時無比的緊張,于是便開口簡道:“先別問了,等出去了在和你解釋。”
看著段翰的緊張模樣,以及那極速的語氣,劉順倒是有些理解他的心情,點了點頭,而后轉(zhuǎn)身走過去叫醒了角落里的離文竹和聞羽狐。
“醒了醒了,有人來救我們了。”劉順開口低聲呼喚。
離文竹先是清醒了過來,畢竟在這個地方,就算是睡著了,也是那種易醒輕覺,總不至于沒心沒肺的在這里打呼嚕吧?
“誰來了?”離文竹皺著眉頭站了起來,緊接著便是朝著牢室的柱子門口看去。
“那不是……段翰嗎?”看到了來者,離文竹瞪圓了眼睛。
劉順肯定道:“是他!”
離文竹有些不可思議,于是便靠近了看,發(fā)現(xiàn)果真是他,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怎么進來的?不是說這里向來防守戒備,并且還有很多的高手把守,甚至是有三十六護城衛(wèi)當支援后衛(wèi),根本不可能有人逃出去,你……這是?!彪x文竹指著段翰,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段翰嘆了口氣道:“是李布,李布幫我們引開了那些人,我們才能夠順著拉食物的小門,偷偷進來?!?br/> 聽到段翰的解釋,以及他說出了“李布”二字,離文竹這才注意到了另一個人,那就是此時躲在段翰的身后,有些膽小模樣的女子,韓清。
“你也在?。俊彪x文竹問韓清,韓清回了一個微笑,不敢多說話。
“段翰哥,我們快點救人快點走吧!被發(fā)現(xiàn)了可怎么辦?”
韓清這樣說著,如此可見她的膽量很小,并且此時此刻的緊張程度絕對是大于段翰的。
“好好好!我們快些走吧!”段翰自然是也很緊張,于是開口說道。
離文竹看了看身后還在角落里默默無聞,毫無動作的聞羽狐,于是走了過去拍了他幾下道:“喂!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br/> 離文竹言罷,蹲了下來,開始進行各種各樣的言語勸說,可惜著聞羽狐就是不動,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從關起來就沒有任何的動作和言語,若不是有呼吸,險些就以為他飛升了。
站在門口看著角落里的這兩個人,劉順搖了搖頭,正是這個時候,他轉(zhuǎn)頭看著段翰問道:“我們怎么出去?你是偷偷進來的吧?莫非我們這么多人也要偷偷的跑出去嗎?”
段翰被這句話問的頓時有些愁苦了起來:“原先的計劃是可以跑出去的,但是現(xiàn)在可能是計劃有變?!?br/> 劉順斜著腦袋看著段翰:“計劃有變?”
段翰點了點頭:“是的,原本我們的計劃并不是偷偷進來,但是今天的防守過分戒備,所以就按照李布的計劃,先進入了大牢,算是走一步看一步了?!?br/> 劉順嘆了口氣:“你看看你們這事干的,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一定要計劃穩(wěn)妥了再行事,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你之前豈不是白逃出去了嗎?”
段翰聳聳肩膀:“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說什么也沒用了,我們還是好好想想該如何逃出去吧!”
白了段翰一眼,劉順開口說道:“只能先這樣了?!?br/> 打開了牢門,正當他們打算極速商討接下來的計劃時,李布則跑了過來。
“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快些走了?!崩畈稼s忙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