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柜的聽的明月問起,忍不住一臉惆悵的嘆息一聲,“我這店也已經(jīng)開了三個多月了,位置吧,也挺不錯的,可不知怎么回事兒,這生意就是起不來啊。這門店的租金都快給不起了,這個月完了,也就要關(guān)門啰。”
明月招呼那掌柜道,“您坐著說,是不是別家的茶樓擠走了您家生意?。俊?br/>
那掌柜的看面前這小娘子這般好奇,反正店里客人也都走了,便在明月他們這桌邊坐了下來,一臉惆悵的道,“這臨淄縣城就我這一家茶樓,我原本是在燕京茶樓里給別人打工,后來琢磨著家人都在臨淄縣,剛好這里也沒有茶樓,想著自己是獨一家,便拿了這些年的積蓄,開了這茶樓,哪兒知道,這生意這般清冷,這些年存的點積蓄也差不多都搭進去了。”
明月看著一臉發(fā)愁的掌柜,開口道,“我倒是有辦法把這生意做起來,不知道掌柜的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一把?”
聽得明月的話,掌柜有些不確定的道,“小娘子有什么辦法?”
明月卻是并沒說什么辦法,而是開口繼續(xù)說道,“掌柜的可有興趣合作?”
掌柜疑惑道,“如何合作?”
明月道,“掌柜的既以前在燕京干過,應(yīng)該是擅經(jīng)營的,我呢,便負(fù)責(zé)出方案,到時候這帳嘛,無論是是本錢還是利潤,就都五五分吧?!?br/>
這掌柜的想著如今這茶樓已成了這樣,便只能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了,看面前這小娘子一臉的自信,不自覺的便有一股讓人信服的本事,看著就是個精明能干的,略一思索,一咬牙道,“行,小娘子說說,要怎么做?”
明月卻是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可不能隨便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他,便笑著應(yīng)道,“這一時半會兒可說不清楚,掌柜的先找了紙筆來,咱們簽了合同,我再將計劃寫出來?!?br/>
那掌柜的朝里面喊道,“阿逸,拿筆墨過來。”
再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的李云,說道,“這位是小娘子的相公吧,生的真是好相貌,不知兩位貴姓?”
李云淡淡的開口,“李云,內(nèi)子明月?!?br/>
掌柜抱拳應(yīng)道,“在下曲海川,幸會幸會?!泵嫔蠀s是有些尷尬,剛剛自己跟小娘子說話忽略了旁邊這位小娘子的相公,這位公子似乎不是很高興。
很快那說書的叫阿逸的便拿了紙筆過來放在了桌子上,曲掌柜將紙筆推到明月的面前,“李夫人看看這合同要如何寫?”
明月將紙筆推到李云面前,“相公,你來寫吧,就寫清楚成本利潤都五五分就可以了?!本妥约耗敲P字加上這里復(fù)雜的字體,寫出來估計連自己能不認(rèn)識。
李云拿起明月推過來的筆,明月將紙幫李云鋪好,很快一份合同便寫好了。
曲掌柜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很是驚奇,明明這位公子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表情,這小娘子卻似沒看到一般,還讓這公子幫著寫合同,可奇怪的是這公子還真就快速幫著寫好了。
明月拿起李云寫的合同,遞給對面的曲掌柜,開口道,“曲掌柜看看吧,看還有沒有需要什么補充的,若是可以,咱們就簽字按手印兒了?”
曲掌柜看了一遍,點頭應(yīng)道,“可以,可以,這樣就很好了。”
明月笑著道,“可以咱就簽字吧?!?br/>
簽完字按了手印,曲掌柜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李夫人不如先給我說說這辦法?”
明月其實也就是先前發(fā)呆的時候想起的主意,也還沒有細(xì)細(xì)思考整理過,便將自己先前所想的都說給曲掌柜聽聽,不然這曲掌柜怕是不會安心,“首先咱這茶樓要整改,先關(guān)了門,重新裝修一翻吧,名字也得改了,至于怎么裝修,我一會兒畫個圖紙出來,名字也要改一改,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逍遙樓,其實咱們不能只光賣茶,瓜子花生各類特色小吃都要準(zhǔn)備,這樓上都改成棋牌室,到時候掌柜的多找點機靈點的伙計,我會教他們棋牌,讓他們再教給客人,還有,說書的故事不夠吸引人,到時候我會準(zhǔn)備故事,咱們把故事分成很多段,一天說一段,聽說書的回頭客也就多了,這些我得細(xì)細(xì)整理一下,到時候?qū)憘€詳細(xì)的計劃交給曲掌柜。”
曲掌柜包括一旁那說書的阿逸都聽得一愣一愣的,聽明月說完,曲掌柜有些不確定的道,“這樣行么?”
明月對一旁的李云道,“相公,拿二百兩銀票給曲掌柜?!?br/>
李云從懷里掏出銀票,推到曲掌柜面前,明月笑著說道,“這銀票算是我們出的本錢,曲掌柜拿好了,咱們的本錢也掏了,這樣曲掌柜也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