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晚飯,明月就去了院子里跑步去了,吳憂在院子里花圃邊收拾洗了頭的木盆木桶,看著明月在院子里綁著兩個沙袋在腿上,跑的滿頭大汗,開口說道,“月姐姐,您天天這樣跑不嫌累么?這鍛煉身體也用不著這么拼吧?!?br/>
已經第五圈了,明月實在沒有力氣搭話,不過還是放慢了速度,吩咐吳憂,“去準備熱水。”
李云似乎算好了一般,明月第五圈一跑完,就出來了,朝明月開口道,“差不多了?!?br/>
明月明白李云的意思,速度放慢了下來,開始在院子里慢慢的散著步,朝門口的李云道,“這輕功要練多久才能見成效???”
李云已經轉身進屋,淡淡的聲音傳來,“快則三五年,慢則十幾二十年?!?br/>
聽的李云的話,明月忍不住抱怨,“不是吧?這么慢?”不過心里略一思索,倒也是,什么不都得一步一步來,不可能一口吃成個大胖子。
等吳憂準備好了熱水,明月才停下腳步,去空著的書房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回了屋里,盤坐在床上,擯棄一切雜念開始打坐。
李云去了隔壁沐浴,待明月打坐結束,才過來休息,自從明月踢壞了一次門,李云便不自覺的天天回屋睡覺了,即便就在隔壁,也沒有再生出過睡隔壁軟塌的心思。
明月躺在里側,轉頭看向靠坐在床外面的李云,好奇的出聲問道,“你輕功練了多久見的成效?”
李云正在翻看手里的書,被明月打斷,便將書放在了旁邊書桌上,吹熄了油燈,邊躺下邊說道,“兩年?!?br/>
明月在黑暗中皺了皺眉頭,“那你還跟我說要三五年十年二十年的?”
李云清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我天賦異稟。”明明是自夸的話,李云那清冷的聲音說出來,便如在陳述事實一般,而李云,他卻的確是在陳述事實,他就是天賦異稟。
明月癟了癟嘴,不再糾結李云的天賦問題,開口繼續(xù)問道,“現在你的輕功還能施展么?”
李云道,“輕功的施展,還是主要依靠雙腿借力,我如今可借助內力勉強施為,但大不如前,幾乎跟不會輕功差不多吧?!?br/>
明月輕輕的哦了一聲,兩人都沒有說話,屋里安靜了下來,晚上的脫力訓練,明月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待明月睡著,李云便習慣性轉身,摟住明月愛作亂的雙手,也漸漸入睡。
第二天一早,明月一吃過早飯,招呼一聲,便出了門,往外山村的方向去了。
也不知道新宅地基那邊怎么樣了,還有四叔的事情也不知道處理的如何,明月干脆先去了地基那邊看看進度,順便看看四叔在不在那邊,問問四叔情況。
待去了地基那邊,圍觀的大嬸大媽已經沒見到了,估計也是這幾天新鮮勁兒過了,也都該干嘛干嘛去了,都是種田的農家,不可能天天呆在別人的地基旁邊圍觀別人建宅子。
不過這工人卻是比明月上次見著的有增無減,明月在心里感嘆,看來這爺奶還真是心急啊,三進的院子,這么一大片的地基,就這幾天的功夫,居然已經挖的差不多了。
剛走近,便傳來了明耀的聲音,“月兒回來了?”邊說著話,邊放下手里的活兒過來了。
附近的明老三跟柳氏聽見明耀的聲音,都抬起頭來跟明月笑著打了一聲招呼,便繼續(xù)忙手里的活兒了,一旁的明老爺子明老太,也抬頭看了明月一眼,明老太皺著眉頭沖著明耀道,“別耽誤了干活兒?!?br/>
明耀應了一聲,快步來到明月的身邊,拿著脖子上掛著的棉巾摸了摸臉上的汗,邊上下打量著明月邊道,“在那邊過的可還好?好像有些瘦了。”
明月低頭看了看自己,忍不住道,“明明是胖了好么,放心吧,我過的挺好的,大哥照顧好家里人就好,不用擔心我,對了,怎么沒見著四叔?”
明耀指了指遠處那塊兒地基,“在那邊?!彪S即又朝著那邊方向喊了一聲,“四叔,月兒回來了?!?br/>
明月看到四叔明文禮過來的身影,便道,“我找四叔有點事兒,大哥你去忙吧,不然奶看到了該罵你偷懶了。”
明耀點頭應下,“那我去忙了?!?br/>
剛走兩步的明耀,又想起了什么,突然轉身,湊到明月耳邊輕聲說道,“對了,我已經讓師父收了一些鐵,直接放去那山洞里?”
明月想了想,才開口道,“先放山洞吧,你若是空了,讓四叔幫忙,跟你一起去那山洞里砌個鐵匠臺吧,我以后可能要打些東西?!?br/>
明耀看著明月,“你又有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