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萬,十四萬,還有沒有加的了,只需加一千美元,你就有可能把這匹馬帶回家……”。
宿山望著臺上了老家伙,看他眉飛色舞的侃侃而談,突然間有一種錯了位的感覺,沒有想到原來扳著一張死人臉的老東西還會有這樣一面。
心中正瞎琢磨呢,突然間覺得有人抵了自己一下,扭頭發(fā)現(xiàn)賈胖子正對著自己微微的使了一下眼色。
宿山順著賈胖子的目光往一側看,看到那邊站了一個約三十來歲的中年白人,乍一看沒什么特別的,宿山這邊還納悶呢,然后便看到中年人輕輕的撫了一下鼻子。
“加一千!”
頓時場中有人喊出了新的價格,宿山順聲看過去,發(fā)現(xiàn)喊價的是一位四十歲的非裔。
還真是巧了,宿山認識這位,也不算是認識是知道這位,這位是一個老牛仔,不過屬于游手好閑好吃懶做的那種,這一片幾乎所有的牧場農場都被他干了一遍,沒有一家呆的時候長的。
這家伙肯定是沒有十四萬來買一匹馬的,這么說吧就算是【精彩生活】擺在他的眼前,他也知道這是一匹絕頂?shù)暮民R,但是他就是拿不出錢了,別說是問別人借了,銀行都不帶搭理他的。
而且這位還有一個壞毛病,那就是抽麻。
不用問了,這位肯定是托,不是現(xiàn)在拍賣馬主請來的,就是老頭安排的。
“十四萬二!”
很快人群中又有人把價喊了起來。
宿山扭過去想看看這位冤大頭是誰,十四萬美刀合快大幾十萬塊錢人民幣了,你這買回去加價賣?賣給誰去?
果不其然,喊價的這位是個中國人,一看那一身打扮就知道不是個土老板就是個剛有錢的暴發(fā)戶,身上一身的名牌,什么lv、古馳、迪奧之類的全披在身上呢,尤其是腰帶,好家伙!金光閃閃的lv標,一下子差點把宿山的眼睛給閃瞎了。
有錢沒品味!
宿山心里給這位下了個定義,然后轉過了目光,繼續(xù)看著拍賣場。
給賈胖子這么一弄,宿山把注意力由馬的身上放到了附近的人身上,這么一看很快宿山發(fā)覺看人比看馬有意思多了。
像是這種拍會,買家全都是喜形于色的,不像是基蘭的精選馬拍賣會上,那些個一個個板著臉,一副別人都欠我五百塊似的,都生怕別的買家從自己的臉上看出一點信息出來。
而這邊呢,正好相反,像是宿山這樣一般智商的家伙都能從一些人的臉上看到想買兩個字。
最后這匹馬以十五萬三千美元成交了。
這價格,一時間讓宿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如果這匹馬放到基蘭拍會上,最高的成交價也就在六七萬左右,不可能再高了,雖然是【精彩生活】老子的種,但是他老子從配種開始繁殖了不下兩百匹馬,現(xiàn)在出名的就一匹。
這種概率,就算是三冠王馬的種,市場上也沒有多少理性的買家敢賭的。
又過了兩場,雖然沒有十五萬這么夸張了,但是也到了九萬多美刀。
這下子宿山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老頭子一下變了,這擱誰身上都會變,掙錢啊大哥!這在美國可是天大的事情。
心中像是被貓抓一樣,宿山看了一下周圍的人,好容易找了一個后來的,也就是拍會開始的時候才進來了,反正宿山覺得這位肯定是不認識自己的,直接湊了上去。
“喂,這位大哥,怎么稱呼???”
宿山笑瞇瞇的站到了人家身旁。
這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拍賣的馬身上,沒什么注意到宿山。
“你是?”
這位一看到宿山湊了過來,立刻一臉的警惕,頓時讓宿山覺得自己像是被警盯上的小偷一樣。
“嘿嘿,您別介意,我就是過來學習一下的”宿山老臉皮厚的,順手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彈出了一根送到了這位的面前。
“抽這個!”
被宿山搭訕的這位看了一眼宿山手中的華子,然后從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一盒煙,宿山瞅了一眼便知道,人家這一包能買自己好幾包。
“您可真是這個!”
宿山小捧了一下,彎著腰伸手接過了這位的煙,先給人家點上,然后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看宿山的模樣,這位怕是估計宿山買不起馬,真的是過來想學點什么的,然后被宿山捧了兩句之后,便有一點帶著后輩晚生的意思,開始給宿山普及起了馬經(jīng)。
他的馬經(jīng)把宿山都給聽傻了,很簡單,宿山特么的一句沒有聽明白!從這家伙嘴里蹦出來的每個字宿山都聽的明白,但是組合在一起弄的宿山云里霧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