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下冰箱,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宿山不由的咂吧了一下嘴巴:“正準(zhǔn)備做個面吃呢,你到是撂了挑子!”
轉(zhuǎn)頭一想自己這邊還得開個菜園子,要不然跑一趟華人超市差不多得花上一天的功夫。
其實也不是要一天,而是來回要兩個多小時快三個小時開車來回,你說這一天做了這么一件事之后還剩下什么時間?
但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家里連根帶青的都沒有,總不能外面薅一把牧草來炸面條湯吧,那玩意是給牛吃的,不是給人吃的。
“還是醬油湯吧”
想來想去也沒有別的什么招了,干脆做個醬油湯好了。
宿山這邊剛擺開了架式,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賈胖子打過來的于是便接了。
“喂,哥們,起了沒有?”賈胖子笑呵呵的一張大臉出現(xiàn)在了手機屏幕里。
宿山道:“是就起了,到現(xiàn)在沒起的是你,我這邊都已經(jīng)做早飯了”。
說著鏡頭往自己的鍋里一掃,然后便轉(zhuǎn)到了自己這邊。
賈胖子眼多尖啊張口便問道:“怎么不見青啊,讓我看看,好像是做的醬油面,哎,你什么時候這么喜歡吃醬油面了?來,哥讓你看看我早上吃的什么?”
只見賈胖子把鏡頭一轉(zhuǎn)對準(zhǔn)了他的面前,宿山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和賈胖子之間差了十萬八千里。
人家那面前盆盆罐罐的擺來十來個,然后是一碗面條,上面臥著一個煎雞蛋,還有兩條嫩的小青菜,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花菇,外加一條煎好的培根。
“好家伙!”
宿山不由感嘆了一句:“敢情我們一家三口忙活了好一陣子的菜園子最后便宜了你!”
“瞧你這話說的,什么叫便宜了我,光有菜園子就行了?你再看看這兒”。
賈胖子把鏡頭一轉(zhuǎn),宿山發(fā)現(xiàn)屋里有個女人正圍著圍裙在忙活,仔細(xì)一看不是那個樸秀研小姐還有誰?
“喲,可以啊,拿下來了?”宿山笑道。
“什么叫拿下來了”賈胖子有點小得意:“哥這歲數(shù)放國內(nèi)都是屬于晚婚的了”。
“你準(zhǔn)備結(jié)婚?”宿山聽了這話有點愣了一下。
賈胖子道:“現(xiàn)在不著急,不過我這邊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秀研的性格合我的胃口,遇事不哭不鬧的不像一些女人那么煩,有的時候我著了急還能在旁邊寬慰我,而不是火上澆油,如果沒有問題,我覺得這輩子就是她了”。
“瞧你那模樣,小幸福都掛在臉上呢,是個人就看的出來!”
宿山替賈胖子高興,能在人海中找到自己滿意的一半挺不容易的,尤其是自己這仨人,性子中多多少少都有點孤獨,并不太善于接觸到外面的人,現(xiàn)在賈胖子找到了一個心儀的姑娘,宿山是從心眼里開心。
不過表面上還是要損上兩句的:“你這一大早的打視屏過來就為了顯擺你媳婦多能干?早上給你整這么多吃的,你知道老話怎么說來著?”
“給我閉上你的嘴!”賈胖子自然知道宿山要說什么,立刻哈哈大笑著制止住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你怎么不跟騷包顯擺去?”
“跟他顯擺哪有跟你顯擺有意思啊”賈胖子繼續(xù)樂呵呵,美滋滋的像一尊彌勒佛似的。
跟李帥包顯擺這個?賈胖子又不傻,就騷包那個人,早上自己一個人在家都能整出一個煎餅果子帶上豆腐腦的人。賈胖子腦袋有坑才會去向他顯擺自己這早餐。
“看著還不錯,不過仔細(xì)一瞅也一般,不就是面前一溜的泡菜么,除了腌這個腌那個也沒什么了”宿山懟道。
“就算沒什么也比你的醬油面要好吧!”賈胖子不為所動。
哥倆誰不知道誰啊,誰又能傷的了誰?都老臉皮厚的好多年的交情了。
兩人又扯了一會兒,賈胖子臉色一正:“以后【龍門飛客】的比賽我就不跟著去了,交給艾倫負(fù)責(zé),還有,我這邊準(zhǔn)備在澳洲弄個馬廄,那邊的比賽有一些還是值得參加的”。
“這些你拿主意好了”宿山才不關(guān)心馬廄的營收情況,賺錢了他只當(dāng)有了一份意外之喜,賠錢了也不會往外掏,做好做壞全憑賈胖子的本事。
但就目前來說,賈胖子做的相當(dāng)?shù)暮谩?br/>
兩人一邊扯,宿山這邊的醬油面就好了,盛出來坐到了桌子邊上吸溜著面條哥倆繼續(xù)聊著馬廄的事情,其實宿山主要是聽。
“喂!”
宿山一搭頭發(fā)現(xiàn)唐娜走進(jìn)了屋里來。
“喲,今天早上怎么回事,賈胖子打電話過來顯擺,你也過來了,怎么那邊不忙?”宿山問道。